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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馨在民间创造着她的辉煌,鸿瞾却在宫内艰难走着没一步。朝堂之上他要看脸色行事,不能太过激烈处罚任何人。而他最能信任的也就是慕容擎宇和他的弟弟鸿轩。在他们面前他才不用装的那么的昏庸,萎靡。他一直在找机会拔掉朝堂毒瘤,可是时机总是很微小,要顾全大局,还不能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而他每天最能倾吐心声,最能放松心情的便是竹音阁,这个充满他温暖回忆的地方,现在却留下一片空无和忆寒那冰冷的牌位。文瑶每月都会和文漪来这里打扫一番。以至于这里不会那样的布满灰尘。他为了躲避母后和朝臣们给他的压力,才提出了要去京都私访一番,怎又会知道他将见到的却是傅施等人为他制造的假象。
在他出访前一夜,他处理完所有的事,又来到竹音阁,坐在忆寒的房间里,地上乱摆了四个酒瓶,桌上还有五六坛酒。自忆寒走后,每当来到竹音阁,他总是会在这里醉上一夜,这使得他的酒量越发好了,每每喝上三四坛对他来说都不算是喝。他拿起一壶酒,往酒杯里倒酒,看着酒水流下,竟然闪现出忆寒的笑容。他自己也笑了,等拿起酒杯时又看到忆寒回眸,心里很难过,一饮而尽,又拿起一坛酒豪饮一番。在豪饮之时耳边又响起太后的劝他忘记忆寒,说他后继须有人。尚书傅施怂恿一众人借着玥凌婚后一直无所出,劝他另娶他人。他想起玥凌无辜的眼神,和一直忍辱还劝导自己的面容,那较好的年华却要和他在这个死寂的婚姻中消失,直至死亡。他瞬间悔恨不已,将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
玥凌给太后请安,太后很是严肃的留她说有事与她商议,玥凌大概能猜出些许。太后坐在宫榻上,让玥凌坐在旁边,拉着她的手说:“凌儿啊,母后知你受了委屈,我朝也是信奉此生终此一人。但世事多变,竟不知让汝等受此大难。”玥凌知道是说姐姐之事,自姐姐遇难之后,至少在宫中很少有人再提起姐姐的名字,太后继续说道:“但我皇嗣不可后继无人,瞾儿对你,或是有更多的愧疚与歉意,这反而早就了你们之间的隔阂。故而有件事母后必与你知晓,还望你可体谅母后苦心。”瞾儿与哀家早已有约定,若他出访前仍无所出,京都私访归来后,定要纳立新妃,你可同意,若你说一个不子,哀家也不会强求圣上,但……”
“母后,我自是同意的”玥凌说道:“多谢母后体谅凌儿的心情,至于皇嗣一事,圣上虽很少与我说起,但凌儿也并非不明大意之人,故而请母后无须多虑于我,若是圣上同意,我自是无话可说。”玥凌虽如此说,可她的心里又不会感到被千刀所割之痛。她望着这个白发苍苍,为了社稷付出一生的老人,又怎能人心让刀子割她的心呢?玥凌忍着心痛,噙着泪水说道:“母后不必再过度操劳了,您快些歇息吧,孩儿便不打扰您了。”
说着向她跪拜行礼后走出凤仪宫时她终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夺框而出。
文漪看着她出来满含眼泪,上前扶着她问道:“二小姐,太后与你诉说了何事,你竟如此伤心?”拿出手帕为玥凌擦了擦眼泪。
玥凌定了定神说道:“没什么,母后她提到了姐姐,我有些许忍不住了。文漪,我们去竹音阁吧!”
文漪听到竹音阁,便大吃一惊:“何处?竹音阁?”等她缓过神来,玥凌已经离开了。文漪紧跟着还在问:“小姐,你确定是竹音阁?”
竹音阁里,鸿瞾悲伤的哭诉着“为何会这样?忆寒,为何我要答应玥凌让她代替你,明知你是无可替代却又伤害了她。答应了她,又不能保护她,她处处在受屈辱,这不是我的本意。忆寒,可否告诉我,我是否很自私,为了颜面,我放弃了对你的坚持,伤害了你一直保护的人,也伤害了我们一直保护的人。一切都是吾之错”此时他已是双眼含泪,默默流出了内心的无奈与痛苦,还有那深深的永远也找不到的思念。
朦胧中依稀看到忆寒站在他身旁,又是那样春风般的笑容,为他擦下那滴忧伤的泪,忆寒笑整理着他额间的碎发安慰他:“莫要再为我伤心,快些走出我们的过去,你为了伤害的人在心痛,可为何还要继续伤害他们呢?你若生活如此痛苦,教我有如何心安。如果可以弥补一些,那就尽己所能去弥补。”
鸿瞾伸手想抓着忆寒的手时,刚才看到的她已经不在了,鸿瞾重复“尽己所能去弥补”又想到了太后对他说的话:“瞾儿,走出来吧,若你不愿接纳凌妃,那就侧立新妃。”鸿瞾说着:“侧立新妃,不,不可。”说着起身走出竹音阁。
玥凌站在竹音阁外面,望着那匾额上的‘竹音阁’三个字,竟有些挪不动步子了。她示意文漪去开门,文漪便上前,正准备开门时,鸿瞾从里面开门出来。
文漪连忙后退行礼,玥凌也随即弯腰行礼:“圣上可又是饮酒过多。文漪,快些扶着。”
文漪本要扶,鸿瞾阻止她“不,没有喝多,朕很是清醒。”他的确很正常的走到玥凌身边,握起玥凌的双手,玥凌还有些不习惯,本想抽出来,却不曾想他拉的更紧:“凌儿,这几年朕让你受委屈了,确是,我该尽己所能去弥补那些本不该有的错,凌儿……”
“圣上不必说了,我已知晓圣上要纳新妃之事”玥凌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眼中有些许泪光。
鸿瞾盯着她,很认真的道来“是,关于纳新妃的事”玥凌此时已经没有一丝期望,她紧闭双眼,泪珠缓缓从脸颊滑落。“不,凌儿,看着朕……”玥凌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鸿瞾继续说道:“凌儿,朕意已决,访间归来后,朕要纳的新妃便是你,朕要弥补当年的错,不可一错再错了。”
玥凌听后更是大声痛哭,鸿瞾将她搂进怀里安慰着她:“此后你将是朕唯一的伴侣,不会再有纳妃之说了……都是朕的错。”鸿瞾搂着玥凌更紧,望着天上的寒月心想:“忆寒,你可否安心些?”
终于到了帝王私访的时日,鸿瞾在慕容擎宇和傅正宸的左右保护下,带领着五位护卫队精英变装出访,歇脚的驿馆也是只为他一人准备,但当他下榻后发现是静心准备的便心中大事不悦,叫来傅正宸和慕容擎宇叱呵一番后,退掉驿馆,自己决定去镜心湖旁的驿馆居住,镜心湖地偏城郊,若非夏时,其他时节很少有人来此游玩。当几人落脚后,便开始了私访的行程。
夜晚,慕容擎宇和傅正宸在驿馆外面巡守,傅正宸不知鸿瞾下榻镜心湖的缘由,只道:“之前的驿馆环境清幽,温暖适宜,真不知公子如何想法,怎来这寒意刺骨的镜心湖下榻”
慕容擎宇只是微微一笑,“傅总司过多思之,公子此次私访只愿随心而为,不愿依旧被宫中的事所牵绊,故而行事有他自己的思虑。”
傅正宸也不会想太多,便说道:“公子思虑,我等如何轻易猜之。我还有司务要处理,所以还望慕容将军费心,多顾公子周全。在下感谢将军”
慕容擎宇说道:“总司严重,吾乃此次转护公子周全之人,总司大可放心便是。”
说完两人互握拳行礼,继而傅正宸便离去。慕容擎宇看着他离去之后,便转身回了房内。
凤栖苑内,自鸿瞾出宫,爱馨就在策划如何将鸿瞾引入难民之地,能够真实感受到百姓疾苦。爱馨和梦心,磬樰三人便在厅内相商。
梦心查到圣上下榻之处在镜心湖。“镜心湖?”爱馨一听到镜心湖,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好像即害怕见到有担心见不到,既想弄清楚,有害怕清楚了。
梦心知道爱馨的心结,便劝道:“馨儿,镜心湖夜寒,不如今晚我且前去,你待在苑内等我等的消息便是了。”
爱馨立刻拒绝,很是严肃:“不,我来,保护一国之主的定不是等闲之人,若是一不小心动武,怕你等难以相敌。”爱馨语气缓和下来:“虽说我等尽力不起冲突,但有怎防万一?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磬樰说:“可你的身子?”
“无妨,我穿多些便是了。”爱馨接道。
梦心和磬樰相识,只好无奈默许。
入夜,镜心湖一片清廖,悠扬的琴音打破了镜心湖的寂静,但又与这浓浓的寒意糅合,残月悬在半空,清寒的月光倒影着一个孤独的身影。琴音听上去很欢快,但却传递出无限的思念与忧伤。
爱馨披着一袭白色棉斗篷,带着斗篷的帽子。她静静的躲在她和梦心从狱中逃出来后住的小屋里,而那个小屋也正好可以看到湖边及整个湖面。爱馨坐在屋内,没有点亮烛光,只静静听曲,那歌曰:
鸢花摇曳寒雨中
湖畔泊船画中仙
抚琴一曲绿袖绕
柳眉微蹙心生怜
绣裙轻摆水花溅
丝弦一拨烟雨散
爱馨听着那琴音,竟不知为何,两行泪早已默默流出。突然感到心口很难过,特别的难过。爱馨用右手压着胸口。忽然琴音戛然而止,爱馨这才缓回神:“怎么停了,这首曲子应该还没有完吧。”突然感觉自己右手凉凉,一看原来是眼泪:“我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哭了,这琴音太感人了?”爱馨满脸不信自己是被琴音感动的,用手帕赶紧擦干眼泪。想到自己是来送消息的“坏了,不会是走了吧!”赶紧带上面纱,整理好帽子悄悄开门看。亭中已经没有人了。
爱馨急忙走出来,关上门后又四周望了望,自己打了个冷战:“真冷……他应该是回驿馆了,还来得急。”说着纵身一跃,便追向驿馆。终于追上他们,见鸿瞾先进了驿馆,后面是慕容擎宇,他拿着左手握剑,右手抱琴,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当然,爱馨并不知道跟在鸿瞾后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慕容忆寒的哥哥。
爱馨跃上房顶,鸿瞾他们在楼下走,她在房顶上轻跃。店小二带领着他们两人走到鸿瞾的房间门口后,店小二便走了,只见鸿瞾和慕容擎宇还在说着什么。
鸿瞾本想进门,却又回头叫住慕容擎宇:“擎宇……”
慕容擎宇拱手弯腰:“圣上”
鸿瞾说道:“你随我进来?”
鸿瞾推开门进去后,慕容擎宇左右四周环顾后关门。而慕容擎宇关了门后,爱馨爬在楼顶本想着等没人了再传信给鸿瞾,现下倒好,两人还关门谈起心来了。爱馨有些不耐烦本想下来,却发现刚才那个店小二在门口竟然悄悄偷听,爱馨便悄悄溜下来,打晕的那个店小二,自己在哪儿开始听墙角。屋内鸿瞾坐在桌前沏茶,慕容擎宇坐在他对面。
鸿瞾递给他一杯茶后说了他的疑惑:“擎宇,虽你长年守边,不太懂百姓生活之容,此次也是刚回都便被我拉来寻访,但可有觉着此次出访有些不适?”
擎宇喝了口茶,思量了一番说道:“确有诸多不适之处,总觉得万事皆甚过于美好。下午我也稍有留意别处,并未看处不当之处,这边叫人有些许捉摸不透。但智辉说他上月确有见到些许逃难的百姓来京都。”
鸿瞾站起来说道:“是也,如此完美倒少些许真实,傅施两月前就已说灾情已然平息,但近来又能传些许难民之词,定是空穴来风。司衙所指引的去处似是有所规划,朕的每步如何走他们都像是早有预知似的。明日你且还需先去查查。”
“还有何要查的?”爱馨看着两个呆子在屋内瞎聊,早就不耐烦了。
“有人”慕容擎宇立刻移动上前打开门,看到爱馨已然纵身飞向屋顶,而脚底下竟是已经晕倒的店小二。鸿瞾站在门里望着房顶上衣袂飘飘的爱馨。
慕容擎宇正欲追她之时,爱馨一根飞镖飞过来,飞镖上扎着一张纸,定在了门框上。
慕容擎宇拔出飞镖,打开纸看到上面写道:“欲知真相,移驾城郭。”他将纸交给鸿瞾,鸿瞾看后便问道:“姑娘是何人?此举又是何意?真相又指何意?”
爱馨心里很是不悦,心想“怎么那么多问题,直接去看不就知道了吗?”,不过还是稍有礼貌的说道:“两位公子前去城郭,一切便了明于心。”说完便离开屋顶,一跃离去。
慕容擎宇感到爱馨的声音甚是熟悉,变自言自语道:“她的声音?”鸿瞾急切想知道结果,也便纵身一跃跟了上去。“圣上,等等我……”慕容擎宇见鸿瞾已经走了,便喊着,也追了上去。
他们追着爱馨来到难民所在地,爱馨的轻功极快,不待他们停下,她早已不见踪影。而映在慕容擎宇和鸿瞾眼前的便是寒夜冷风中屹立着一幢幢简易的小棚屋,四周用草帘简易的遮挡着。遍处是难民,年轻的在屋外坐卧,有几人醒着看守大家。他们一步一步向屋前移去,偶尔传来小孩的哭声和病痛者的呻吟声。
梦心正在给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孩喂药,姑娘们也在照看着生病的妇孺们,看到爱馨进来后,便知人已经引来。
爱馨揭下面纱,接过梦心手中的药碗,两人相互点头,梦心便走出去。
屋外,两个守夜的人看着鸿瞾和擎宇衣着华贵,担心又是官府的人来闹事,将他俩拒之门外,其中一个年龄较小的小子语气非常强硬说道:“汝等官家富人如何体会贫难者之苦,我等已无处可去,白日前来拆除不得,现下又来驱逐,可还有我等活命之路?”
擎宇赶忙鞠躬行礼,:“不,不,兄台恐是有些许误会?”
那人又说:“何来误会?”
旁边一个老欧拖着厚重的音嗓跪下哀求道:“大人呐,求您给吾等苦难之人活路可好?”
鸿瞾扶起老欧:“老伯莫要如此,吾前来解救汝等,并非要驱逐。”
梦心此时走出来,“大家莫慌,此二人亦是善人,各自快些安心休息去吧。”梦心走上前来。
围在一起的难民向梦心行礼:“怜姑娘”梦心屈膝回礼,“各位快些歇息去吧。明日还要劳烦大家帮助搬运一些日需品来此。”几人四散离开。叫醒了轮班的人后,轮班的人起身守夜,他们便随即倒地和衣而睡。
鸿瞾见到此景,心中不知多少疼痛与难过,哀叹道:“黎民如此,天下何兴?”
梦心双手平行手心朝下,右手在上左手在下置于腰间,弯腰深深向鸿瞾行礼,“民女怜梦心,多谢两位公子前来。”
鸿瞾和擎宇见梦心行礼之重,便双手握拳,鸿瞾没有屈伸,擎宇微弯伸腰向梦心回礼。
擎宇问道:“姑娘可否告知如此之多难民为何故?居我所知,圣上依然是播下赈灾粮款,并命人加筑河道堤坝,况现汛期早已过。”
梦心说道:“二位何不进屋来,细细听百姓而言?”
三人便进入屋内。进入屋内,弥漫着中药的气味,屋内三排通床,民众们有些在歇息,有些妇女哄着哭闹的孩子,让他们快些入睡。有些自己端着药碗喝着,有些老人被年轻的姑娘照顾着。
雨枫搬来靠椅让鸿瞾坐,鸿瞾看着眼前的景象有如何坐的住,他走到以为老妇人床前,雨枫正在服侍着老妇人喝药,鸿瞾走过来接过药碗,雨枫站在旁边,鸿瞾半跪在地,当他半跪下时,雨枫睁大眼睛,梦心想要上前阻止,擎宇伸出手臂阻止梦心,他向梦心摇了摇头,梦心这才止步,静静的看着。
鸿瞾便为老妇人喂药边问道:“老婆婆受苦了。”
老妇人并不知鸿瞾的身份憨笑道:“不苦,圣上没有忘记我们这些苦难之人,还建此茅屋与我等避风雨,有圣上和汝等如此好心之人相助我等熬过了这苦难冬日,我老妇很是感激,等过些时日,春种之时,再回去重新种上米粟,若是风调雨顺便可度过这饥荒之期了。”说着满脸的期待。
鸿瞾看着老妇那苍苍白发,心中很是不忍,听到百姓竟然还感激他,更是惭愧,他继续问道:“老婆婆,黄州去年洪灾,朝堂也曾放下赈灾粮款,汝等何故会落到如此田地?”
老妇人听此,便说:“公子可是不知,黄州勉强度过了洪期,稻谷快要成熟之期却又遇蝗灾,前半年的辛劳最终收成甚少,秋日无收,漫漫冬日又如何熬过。能熬过的又有几人?”说着老妇人留下泪水。
鸿瞾听后甚是大惊:“竟还有蝗灾。”随后鸿瞾又问了数人,越了解越是气愤。走出屋棚后,鸿瞾忍者心中的愤恨向梦心行礼:“多谢姑娘义举,今日我才知这百姓安居乐业不过是一句虚话而已。百姓之苦我不知,百姓却感激于我,我代孟国百姓在此谢过姑娘义举。”说着握拳向梦心鞠躬。
梦心急忙阻止说道:“公子,如此便是言重了。公子要谢之人并非是我,而是我家妹妹馨儿,馨儿说:君不可失民心,民以君为天,君以民为心。若君失民心,国将难存。故而以圣上之名建造茅屋,施粥赠衣。”
擎宇猜到那引他们来的人可能是梦心所说的馨儿,鸿瞾说道:“不知令妹何处,竟有如此胸襟,必当面道谢才是。”
梦心说道:“公子不必感激之情,梦心待妹妹领受便是。今日,梦心非是与公子知晓百姓之苦,而是愿公子能够解救百姓于苦难。小女子相信公子定不会让百姓失望。”
鸿瞾目光坚定,“姑娘放心,敬请静候佳音。告辞。”说完握拳行礼。
擎宇也是行礼“多谢姑娘,告辞。”跟随鸿瞾离去。
两人走在路上,鸿瞾说道“朕乃昏君,近年作何业绩,整日只想着如何除去傅施,将冷大人降职,让你一直掌控边疆,虽说是为了护汝等周全,却让自己身边无人,一直受蒙蔽,只对傅施一人言听计从。”
擎宇说道:“君上莫要过于自责,冷大人是时候回来了,也该杀杀傅施的气焰。”
说着,前面有一白衣女子挡住她们的去路,两人停住脚步,识出那女子便是送信与他们的人,爱馨依旧蒙着面纱。她知道自己与这些人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说不清楚,但她不想跟这些人再有所牵连,故而尽量避之。
擎宇问道:“不知姑娘还有和吩咐?”
爱馨说道:“吩咐不敢说,汝等已知真相,百姓们并非只指望朝廷,他们也会自给自足,只是天灾难挡,朝廷不能所求于百姓,在百姓需要时,更应该救民于水火。故而只是前来提醒各位,即为君,莫昏庸,君救民,民拥君。”说完就要离去。
擎宇喊道:“姑娘何不留下姓名?好日后相谢。”
爱馨回头说道:“我乃小小百姓,只为百姓发声,无需言谢。但请切记:君爱民,民方可拥君。”说完轻身离去。留下擎宇和鸿瞾望着白色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鸿瞾和擎宇回到驿馆,两人便彻夜长谈,商谈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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