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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倪姚看到这两个字，突然就困了，整个人一下软绵绵地想睡了。
躺在床上，弯着身子，轻轻发了一条语音：“嗯。”
倪姚把手机收到枕头下，脸上红红的，很快睡着了。
郁延铮那边眸光一扩，再次听了一遍，倪姚迷糊的声音。
——是记忆深处软软的声音。
***
翌日傅航策一早带人去蹲点。
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车，傅航策的人才到了郁延铮提供的洪瑞钢球厂附近。
傅航策暗骂了一句郁家狗狡猾。
工业区附近都是厂房。
傅航策和他几个得力手下，把一辆银灰色不起眼的商务车开停在厂与厂之间的道上。
“队长，位置找到了，我们是不是安排人守点了。”
傅航策点头，正要交代，他口袋里电话响了。
烦躁的拿出手机，一看是郁延铮，傅航策担心事情有变，接通电话。
“到了？”又冷又薄情的声音传来。
傅航策面沉：“废话。”
“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闻明龙会去，抓到他。”郁延铮尾声落的很深。
傅航策冷笑：“我怎么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能办到吗？”
傅航策笑：“你以为我在警-局是混吃混喝的吗？”
郁延铮敛眸：“那就最好，十点我要收到资料。”
傅航策又笑：“嗬，郁少这么心急。”这是有多上心？不惜给他弄到交易时间？
郁延铮警告他：“管好你的嘴。”
妈的，老子不知道要保密吗？“忙。”这次换傅航策先挂郁延铮的电话。
郁延铮敛眸放下手机，看了看时间。
……
晚上九点半，傅航策在郊区洪瑞耐磨钢球厂收工，大获全胜。
整个厂房一片灯火通明，警报声响个不停。
钢球需要熔炼，厂房四个淬火炉，释放大量的温度，热得傅航策一队人出了不少汗，不过各个兴奋至极，这批货可不少。
几个警员拎着货，铐了现场交易的五人上车。
闻明龙和一个脸上有条疤的男子外加洪瑞钢球厂负责人，被车阳与钟贝几人带到了厂房傅航策面前来。
闻明龙一脸不知所云的看傅航策：“傅队，你为什么要抓我。”有些热出汗。
傅航策冷笑：“装的很好，陈思梅的案子还没破，你现在还是保释期间，加上刚刚的货，闻少你的青春期要在里面过了。”
闻明龙一脸黑他都三十了，哪来青春期，这批货是他爸和郁总亲自安排的，他想戴罪立功，没想到遇上傅航策。
虽然面不改色，可傅航策的话让闻明龙心底怕的要命。
一定是出了内鬼，到底是谁。
闻明龙看了看另外两人，转看傅航策：“傅队，我和张总、孙总谈生意，怎么犯事了？”
傅航策笑：“谈什么？分脏？”他看向被抓进警车的五人“闻少，别告诉我，洪瑞厂房这么大一笔交易，与你们在办公室喝茶的三人与无。”
钢球厂负责人孙永权手有点抖，却面不改色：“傅队，我真不知道厂房发生这么大的事。”
“不知道，”傅航策懒懒散散走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