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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其实很简单,即便是美人,看得多了,也总是会腻的。
如今能够进场观看的人非富即贵,听古筝、听琵琶,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风雅之事,而是早就已经听腻了的靡靡之音。
他们需要的是更加漂亮的美人、以及更加刺激的表演。
而且陶宝宝也打听到,这一次进入决赛的名额,是由几个位高权重的人,还有下面的这些观众共同决定的。
也就是说,你跳得好还不行,长得美也不够,还必须要赢得这这一大片观众的喜欢,这样才能够进入决赛。
至于那几个位高权重的人……
若琉略带些嘲讽的笑了一下:“不过就是这群人给自己的保障而已,好让自己看好的人能够成功入围。”
陶宝宝思考了一下若璃话中的意思,便道:“这就是所谓的内定?”
“内定?倒也没错。不过这种规模的比赛是有京城的相关部门监督的,复赛进决赛倒还可以浑水摸鱼,等到了优胜劣汰的时候,恐怕还是要看自己的真本事。”
陶宝宝似有所悟,缓缓点头。
又看了几个表演之后,便轮到若琉了,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深红色兜帽,穿着一条同样是深红色的齐胸纱裙,缓缓地走了出去。
这条纱裙的款式很特殊,是陶宝宝特地从自己的位面空间中选的,大概是汉服类型的晚礼服,平日里穿着肯定十分奇怪,但是放在这里,便只有“惊艳”二字能够形容。
若琉上一次已经给了这群人一个大惊喜,因此,当若琉身穿红衣缓缓登场的时候,全部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微风吹拂,他裙摆上的金线闪闪发亮,却很快又被那一头淡金色的长发给掩盖光芒,就在若琉平静地走到了舞台中心的时候,只听见不远处忽然间传来了一声狼嚎,紧接着,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大家惊疑不定的对视了一眼,当确定了这就是狼的叫声的时候,观众席便很快的发生了骚乱。
正在这个时候,一匹矫健的狼从旁边一跃而出,直接落在了若琉的面前,它缓缓的甩了甩自己的尾巴。
若琉也慢慢的抽出了自己挂在腰间的长剑,而月星也冲上前去,却被若琉以极其优雅的动作给闪开了。
原本慌乱不已的人们见到了若琉的冷静之后,便纷纷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安静下来,震惊的看着接下来若琉的表演。
他一袭柔软的红衣,同这只狼宛若嬉戏一般,让许多人都目瞪口呆,很快的,这种惊讶便转变为了惊艳,当鼓点声越来越紧凑的时候,月星也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最温柔与最凶狠互相碰撞,让所有人都体验了一把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刺激。
等到一曲结束,若琉毫不留恋转身便走之后,反应过来的人们才开始疯狂地鼓掌欢呼起来。
若璃走上前去,带着月星回到了后院,为了防止出现什么差错,便决定直接将月星关在笼子里面。
若琉也有些累了,一回到准备的房间里面,便直接瘫倒在了床榻上。
“呼,累死我了。月星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因为我刚刚瞪了它一眼,恐怕会一直跟我这么玩下去。”
陶宝宝十分惊讶:“月星以为你在玩?”
“不然呢?”若琉翻了个白眼:“他不过也就两三岁而已,你以为能有多聪明?”
陶宝宝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道:好吧,说的也是。
在客栈里面等了一会儿之后,结果便出来了,若琉毫无意外的进入了决赛,但是令陶宝宝感到惊讶却又理所应当的是,发挥严重失常的墨月,竟然也进入了决赛。
若璃显得十分冷静:“你看,这样子内定的效果就出来了。”
若琉在旁边冷笑:“也就只能够靠这种手段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决赛的时候,她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过来。”
陶宝宝见到了结果之后,自然也十分的心满意足,同若琉双子吃了饭之后,便打算转身离开,结果刚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一位美丽女子缓步走来,见到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请问。”她的发音有些奇怪,一双比常人颜色略浅一些的眼眸打量着陶宝宝:“若琉和若璃,在哪个房间里面?我见到你们是一起的。”
陶宝宝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惊愕的发现,她就是刚刚那个跟在墨月身边的大漠舞姬!
这个大漠舞姬怎么会知道若琉和若璃?明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用自己的真名啊。
陶宝宝犹豫了一下。
女人连忙道:“我知道他们身份特殊,我这一次不过就是来找他们叙叙旧而已,没事的,你可以放心的将他们的地址告诉我。”
“那好吧。”陶宝宝道:“就是那边的第三个房间。”
女人点点头,同陶宝宝道了一声谢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陶宝宝回到寝殿里面的时候,林澜越也回来了,不过并没有在寝殿里面,而是在清风亭中。
陶宝宝一挑眉毛,问自己身边的那个粉衣侍女:“那几位亲王和长公主,是不是又来了?”
粉衣侍女微微点头,低声道:“不过这一次还多带了一个人过来,说是一个叫做墨月的南国女子。”
又是墨月?
陶宝宝皱眉,心道这个墨月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阴魂不散的!
不行,她得去看看,这个墨月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想到这里,陶宝宝便特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戴上面纱,拿了一些瓜果之后,便朝着清风亭的方向走了过去。
里面果然坐着几个人,清辞长公主和墨月坐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好,偶尔会相视而笑。
而林子睿和那个林格面前便放着一坛酒,几个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陶宝宝的心中登时便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打探阮家的事情,结果他们却在这里花天酒地的,真是岂有此理。
她心中的小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林澜越一抬头,便注意到了站在那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