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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陶宝宝起床的时候林澜越还在上早朝，这也算是她难得的一次早起了。
陶宝宝估摸着时间叫明月去御膳房传膳，正好早膳跟林澜越前后脚进了屋。
今儿的早膳是上回陶宝宝在宫外吃着味道还不错，特意让御膳房尝试着照做的，在尝试了几次以后，御膳房果然做出了成品。
甚至可能在里面加了菌菇的原因，要比陶宝宝在宫外吃的那家更好吃。
考虑到要去芸香书局，陶宝宝又让明月去御膳房里拿了几个包子，用油纸包好。
等到明月回来，陶宝宝也差不多吃完早餐了，林澜越也知道她今日里要出宫去，也没多问，便去了书房。
陶宝宝就拎着油纸包出了宫，马车上陶宝宝还没忍住，又打开油纸包吃了个包子。
也不是没吃饱，就是觉得这包子好吃，忍不住想吃。
吃完差点还没办法再重新把油纸包包回去，手忙脚乱折腾了好一阵子，马车都到芸香书局停下了，陶宝宝才算是把包子们重新给打包好了。
一边觉得自己也是相当贪吃了，陶宝宝一边下了马车。
进了芸香书局，陶宝宝直接就上了二楼，果不其然就看见冬雪正在楼上，手里捧着个肉包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一看就是在发呆。
这是冬雪自己说的，她老觉得在家里头没那个氛围，所以在有了芸香书局以后，她就没事儿就喜欢到书局来，带着她的本子。
反正这里文房四宝都是现成的，写累了还能下楼看看书，或者到窗边看看外头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比闷在家里的书房有意思多啦！”这是冬雪的原话。
也正是因此，陶宝宝才会出了宫就直奔芸香书局，而不是再绕道一趟景府的原因。
听到陶宝宝走过来的脚步声，冬雪便抬起头来，眼前一亮，三两口把手里的肉包子塞进嘴里咽下去，跟陶宝宝打招呼：“你怎么来啦？我姐还在家里。”
陶宝宝了然一笑。
她也是知道昨天景一江才从梁州回来的，小别神新婚，腊梅自然不大可能起这么早。
因此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挑衅道：“来试试这个，我让宫里御膳房试着做的，比你那个好吃多了。”
冬雪半信半疑地接过油纸包拆开来，拿了一个咬了一口，便不由得连连点头：“呀，这个是比那家包子店的要好吃，你是让他们怎么做的呀？教教我，我也让景府的厨子学一学。”
景府的厨子吧，要说做菜，其实真的也不算特别差，但是在做包子饺子之类的这方面，可能是真的没什么天赋。
冬雪在家里吃了机会早餐以后，就放弃了，开始走上了每天早起出门来书局的路上觅食的道路。
但是能在家里吃的话，谁想要在外面买呢，一个包子三文钱呢，可贵可贵了。
对于翠峰山的厨子的早餐能力也算是深有体会，因此对于冬雪很有些感同身受的陶宝宝也不藏私，点点头：“我回头让御膳房的厨子写个方子拿给你姐姐吧。”
毕竟她对于冬雪的记性实在是没什么信任，而她又不觉得景府的厨子能够有能力经过尝试来调配出馅料最适合的比例。
这种东西，实在是很需要天分的。
而景府的厨子，显然并没有这种天分。
不然陶宝宝也不至于住在翠峰山的时候，每天早上都喝粥配酱菜了。不过话说回来，景府的厨子，在做酱菜这方面，倒是相当有一手。
陶宝宝和冬雪两个人相视一笑，便定下了用包子配方交换酱菜和卤水配方的底下交易。
冬雪吃完陶宝宝带来的肉包子，才有心思问她来做什么。
陶宝宝已经开始四处打量芸香书局二楼的布局了，心不在焉地回答她：“啊，这不是芸香书局一直亏钱我看不下去了么。我大梁沈万三，今天就来拯救你们。”
虽然陶宝宝确实满腔豪情壮志，却敌不过冬雪眨巴眨巴眼，一脸迷茫：“沈万三是谁？”
呃，好吧，忘了这是个架空时代，他们没听过沈万三。
只是她作为一个姓陶的人，自称陶朱公，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商人啦。”陶宝宝点点头，握拳肯定自己，“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先楼上楼下地到处看看。”
对赚钱这种事情也确实没什么兴趣，冬雪便哦了一声，去了角落里她的专用桌子那边开始磨墨。
其实是因为二楼会布置一些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方便书友们写些东西，然后冬雪就挑了一张靠窗户的。
因为她常常坐在那里，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性地把那个位置留给她了。
陶宝宝见此，也开始思考，既然冬雪这么喜欢在芸香书局待着的话，说不定别的小姑娘们也有像她这样想法的。
拿出本子，陶宝宝在上面先画了一个大的长方形，表示这是书局二楼。
中间区域自然是要留出来作为每次书会的场所的，长方形又四个边，只是一条宽对应的是楼梯。
另一条宽对应的是后院，这栋楼是带院子的，后面的院子是书局的工作人员们住的地方，所以很有些乱糟糟的，因此其实只有两条长可用。
陶宝宝的打算就是，在这两条长的基础上，修出一个个小包厢，当然不用全封闭，但是也有一些遮挡，布置的雅致一些，通过交一定的钱就可以在这里看书写作。
其实这个是陶宝宝参考了现代所见过的付费自习室。
那会儿上大学以后陶宝宝也跟风去过一次，一个小时就要二十块钱，但是陶宝宝也不得不承认。
可能是因为花了钱的原因，她似乎更清晰地认知到了什么叫做时间就是金钱。
复习的效率要比在学校的图书馆强很多。
而且最重要的其实是，付费自习室里，每一个人都鸦雀无声，低头认认真真地学习，当你处在那样一种环境的时候，很自然地就会产生一种紧迫感。
这也就是陶宝宝想达到的目的——让更多人聚在一起创作，发展女性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