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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总统普普立马组织了相关的会议。
战情室，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普普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那份打印出来的海报，白底黑字，一个孤零零的15。
他已经看了五分钟，没说话。
旁边坐着NASA局长、几个高级顾问，还有马斯克。
他刚被叫过来的，头发乱着，眼眶发青，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普普终于开口了：
“谁能告诉我，这个15到底是不是登月倒计时。网上的猜测你们都看到了，龙国的网友已经疯了，说是15天后他们要登月，你们告诉我，这有没有可能。”
NASA局长第一个回答，语气尽量平静：
“总统先生，从技术角度分析，信仰汽车具备载人近地轨道能力，但登月是完全不同的量级。月面着陆、月面起飞、地月轨道交会对接，每一项都是巨大挑战。我们认为，15天内完成这些，可能性很低。”
这是昨晚上他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普普盯着他：“很低？不是不可能！”
NASA局长张了张嘴，没接话。
普普转头看向马斯克：
“你呢？你觉得他们能不能做到。”
马斯克沉默了几秒，声音沙哑：
“总统先生，我之前也觉得不可能。但信仰汽车这家公司，已经让我看错很多次了。我不能说他们一定做不到，但我要说，如果我们按现在的速度走，等他们登月成功了，我们还在纸上谈兵。”
普普点了点头，问了一句他最不想问但必须问的话：
“我们的载人登月计划，现在到底什么进度。最快什么时候能发射。”
NASA局长翻了一下手里的报告：
“总统先生，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加快了进度。目前各项测试正在推进，最快...最快也要两个月。”
“两个月。”
普普的声音提高了，
“人家15天，你们两个月，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们加钱了，加人了，加资源了。你们就给我这个。”
NASA局长额头冒汗：
“总统先生，航天不是盖房子，不能只赶工期。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们要对宇航员的命负责。”
普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马斯克的手指抽了一下，NASA局长的笔掉在地上。
“负责！你们跟我讲负责！龙国那家民营企业，自己对宇航员负责，人家老板自己坐飞船上天。你们呢。你们连个像样的计划都拿不出来。你们还跟我说负责。”
他指着马斯克：
“你的星链，没了！六十颗卫星，被人家一锅端了！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
又指着NASA局长：
“你的登月计划，拖了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到现在还要两个月。两个月，人家已经站在月球上了。”
他来回走了几步，停下来：
“你们告诉我，你们到底能不能追上？能不能？”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坟墓。
没人敢说话。
马斯克咽了口唾沫，站起来。
他看着普普，眼神里有赌徒最后押注时的那种疯狂。
“总统先生，我们能在15天内，进行载人登月发射。”
全场安静了。
NASA局长猛地转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几个顾问面面相觑，以为听错了。
普普也愣了一下，然后盯着马斯克：
“你说什么？15天？”
马斯克点头：“对！15天！我们有一艘现成的龙飞船，已经完成了大部分测试！只需要做一些改装，就能执行登月任务。星舰那边也可以同步推进。15天，我们有把握。”
普普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拍了拍马斯克的肩膀：
“好。这才是我要的答案！你们赶紧去准备，15天，我要看到米国人重新登上月球。”
说完，他拿起那张海报，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数字15，然后把海报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看着马斯克。
NASA局长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掩不住的愤怒：
“你疯了！15天！怎么可能。我们连轨道都没算完，生命保障系统还在测试，月面着陆器还在厂房里躺着！你拿什么登月。”
马斯克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奇怪的扭曲：
“我知道。我赌的是，信仰汽车也做不到。苏辰那个15，未必是登月倒计时，也许只是别的什么。也许他们自己也知道来不及，故意放出来吓我们的。”
NASA局长摇头：
“你拿国家的信誉在赌。你拿NASA的脸在赌。”
马斯克的脸沉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总统在气头上，你不答应他，今天这个门我们出得去吗。你不答应，他当场把我们的预算砍了，把我们的项目停了。到时候别说两个月，两年都上不去。”
NASA局长沉默了。
马斯克继续说：
“所以我说15天。先稳住他。然后我们看信仰汽车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如果他们真的15天内登月成功了，那我们认了。如果他们没成，那我们就说他们的15不是登月，我们没必要赶这个时间。”
NASA局长苦笑了一下：
“如果他们成了呢。”
马斯克看着他，眼神很冷：
“那我们就发射一艘空的龙飞船，把飞船打进地月转移轨道，绕一圈回来，对外就说是一次无人试验任务，虽然比不上载人登月，但至少我们也在动，不是干等着。”
NASA局长愣住了：
“空飞船，那宇航员呢？”
马斯克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声音很淡：
“那是你的事，你负责选拔宇航员，你负责训练，我只负责飞船，15天后，我给你一艘能飞的船，至于上面坐谁，你来定。”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还有，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别找我说宇航员的事。我只要飞船能飞，其他我不管。”
门开了，又关上。马斯克走了。
NASA局长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半天没动。
旁边一个顾问小声问：“局长，我们怎么办。”
局长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疲惫。
“先准备船吧。至于人…从今天开始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