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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波很勇敢。”
待莉丝和李悦双双走出办公室后，周衍沉吟片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秦卿则是撇了撇嘴，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没空听你掰扯这些，我要出去上班了。”
“你真的决定搬出去？也不想想其中利弊？你应该知道的。”
“你是什么意思？”
不可否认，周衍想得远比秦卿来得深，这会儿见秦卿面露疑虑，便坐在沙发上，将问题挑明了说。
“你搬出去，我搬出去，他们总归会不自在。效率是一回事，创造力又是一回事了。”
秦卿闻言，思忖了一番。确实，当年她被安排到周衍身边工作的时候，她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可被折磨得不清。如今再把他放出去，也只是折磨周围的人，令他们瞻前顾后而已，到时候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抱怨了。
不过，秦卿还是不甘心就此认输。
“那当初你让我坐你旁边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创造力这回事了？”
“嗯？”
周衍闻言，略一抬眼，神色认真。
“那还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吗。”
？？？
没有想到，一个正经的话题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秦卿没有接话，只是认命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绝口不提搬出去的事情。
“早上大家熟悉项目资料以后，下午开会一起过一遍这个月的计划吧？”
“嗯，你说了算。”
看着秦卿一副投入的样子，周衍乐得由她作主。
……
再看莉丝和李悦回到工位上后，周围的气氛依旧不是很好，尤其是他们两个，俨然到了谁也不搭理谁的程度。索性两个人一个负责场景，一个负责角色，倒也没有太多工作交叉的地方，也省去了难搞的交流环节。
下午的会议进行的还算顺利，主要是安排了整个团队的分工。策划统筹部分由周衍和秦卿一起负责，程序方面和美术方面的内容，则是由周衍和秦卿分别把控。
会议上，当秦卿亮出这个月的计划表时，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老员工虽然心里还有点底，知道周衍的团队风格，但也被这满满当当的计划安排给吓了一跳。
“那么，这个月的安排大概是这样，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就在上午，秦卿和周衍对接计划表的时候，周衍还删去了不少任务，将整个表格整理得更为宽松。秦卿那时候就心头暗叹着，怎么到了这儿就这么体贴了，从前却是不顾她死活地逼迫她加班。
莉丝草草看了一眼，倒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反正画画于她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也不算难熬，忙些就忙些，她更不想要碌碌无为的生活。
反倒是李悦这儿，兴许在别的项目养老惯了，骤然要更换到这样的节奏上，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她看了看周衍，又看了看秦卿，心想索性早上得罪过了，也不差多这一笔，便首当其冲开了口。
“我觉得，这个计划不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