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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哥哥还没吃够呢。”(第1/2页)
男人托着京念的臀,转身就往楼上走。
吻一路没断。
从客厅到楼梯,从楼梯到二楼走廊,他把她抵在墙上亲。
……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慵懒和痞气的桃花眼此刻红了一圈。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被他飞快地眨掉了。
她心口一软,赶忙抚上他的脸:“楼逍,你哭什么。”
“没哭。”
楼逍偏过头,又转回来,用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盯着她。
“你爸真让我去吃饭?你不是骗我的?你要是骗我我就……”
“你就什么?”
楼逍没回答。
他把她打横抱起,一脚踢开主卧的门,把她扔在床中央。
开了床头灯,京念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他就已经覆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
“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楼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牙齿叼住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黑眸灼灼。
“反正你爸已经认了,我现在是你官方认证的老公。我有这个权利。”
“谁认了,我爸还没认你,他说要看你的表现。”
“那我就好好表现。”
楼逍说着,手指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
他低下头,气音灌进她耳道里,又热又痒。
“先从床上表现开始。”
“等你满意了,我再去你爸面前接着表现。”
“楼逍你……”
楼逍不给京念说完的机会。
京念在吻的间隙里解他家居服的扣子,解了两颗就不耐烦了,索性拽着衣摆往上扯。
眼尾漾着几分媚。
“宝贝儿。”
“怎么这么招人呢?嗯?”
楼逍低笑了一声,自己帮了她一把。
……没一会儿,那里就有了淡红色的痕迹。
京念的皮肤白,因此显得格外明显。
“叫老公。”
楼逍含混不清地说,男人的尾音缱绻悠长,慢慢融在这旖旎黑夜里。
“……老公。”
那两个字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再叫,多叫几声,我爱听。”
他在她唇齿间……嗓音哑透了。
手指已经把她身上最后一件布料褪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的地毯上。
床头柜上的台灯微微晃动。
窗外京市的夜色浓稠如墨,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开,也散不掉。
京念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
“宝宝,别忍。”
楼逍着她的耳廓说话,嗓音哑透了,尾音勾着点坏。
“家里隔音好得很,整栋别墅就咱俩。你可以叫大点声,老公想听。”
京念偏过头瞪他,眼尾红红的。
楼逍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一紧,低骂了一声。
重新吻上去。
楼逍掐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京念被他箍着腰按在床边,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铺满光裸的后背,床垫陷下去一截。
后面,两个人从床上滚到浴室。
花洒被不小心撞开,热水兜头浇下来。
京念被他抵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后背。
“念念。”
楼逍退开半寸,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仰头看她,表情又坏又得意,“舒服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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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哪里说得出话。
杏眼蒙着水雾,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说话就是舒服。”
京念受不住了,撑起发软的身子想往主卧逃。
他低笑,重新低下头去,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胯骨按回去。
“跑什么。”
“哥哥还没吃够呢。”
到最后,京念实在招架不住了。
事后,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楼逍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老婆,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回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京念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手臂环住他的腰,累得不行了。
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楼逍一动不动地看了她很久。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京念裹得更严实些,嗓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一场梦:“外婆,妈。”
“我有家了。”
*
澜湾会所顶楼。
温子衿踮着脚尖往彩带气球上系最后一个蝴蝶结,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正含含糊糊地指挥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把香槟塔再往左挪三公分。
京念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
她闺蜜踩在十公分的高跟鞋上,晃晃悠悠的,活像一只踩着高跷的猫。
“你小心点。”
京念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腰。
“踩这么高还吃糖,摔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不管我?你舍得吗?”
温子衿笑嘻嘻地跳下来,然后夸张地捂住心口。
“念念,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想抢我风头是不是?你家那位呢?”
“我哪敢抢温大小姐的风头。”
京念今天穿了件烟粉色的抹胸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温软又明媚,被会所的水晶灯一照,愈发显得眉眼如画。
“楼逍公司有事,要晚上才到。”
两个人忙了一下午,总算把会场收拾得差不多了。
甜品台上的马卡龙按颜色渐次排开,背景板上是温子衿亲自挑选的玫瑰金气球拼成的:“HappyBirthday”
临近晚上,京念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笑着递到温子衿面前。
“生日快乐,子衿。”
温子衿拆开盒子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里面是一对翡翠耳坠,老坑玻璃种,水头极好。
款式是定制的老式样,和她奶奶当年传给母亲的那对如出一辙。
那对耳坠本是温家的家传之物。
后来温家生意出事,母亲为了供她读书,含泪把耳坠卖了。
再后来温家生意恢复如初,温子衿却找不回耳坠了。
她找了十几年,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没有。
只凭着记忆里的样子跟京念描述过一次,没想到……
“念念,你……你怎么找到的?”
温子衿捧着盒子,手指都在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京念弯起嘴角,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你去年喝醉了给我打视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那对耳坠。”
“我在美国的拍卖行托人留意了两年,上个月苏富比伦敦专场正好出现了一对,我就让人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