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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门上笔记本里自己每记下的一笔账都需要未来偿还,他大概是不想出生的。
工作几年时间,给出去的钱一次比一次多,但似乎永远也填不满这个缺口。
时祺开始好奇,薛婉仪要这么多的钱到底为什么呢?
源头最后指向薛婉仪的一个爱好——麻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这对父母绝配,一个供着弟妹吸血的老好人,一个开口闭口念着小赌怡情。
似乎从结婚的第一天开始,这对夫妻就在防备着对方,一辈子吵吵闹闹。到最后薛婉仪只能紧紧用母子这层关系攥住这段婚姻里最后的产物——唯一还能给她提供金钱的儿子。
匆匆掠过记忆中自己和秦顺颂分开的这些年,时祺才发现,其实他们从来都没有好好道别过,转头看向车外,秦顺颂先前应该是离开了,回来后躬身靠着车。
偶尔飘过的烟雾让时祺明白秦顺颂是在做什么,车门都无法隔绝的咳嗽声一下下敲击在时祺的心上。
开车门下去,绕到秦顺颂身边,时祺看到秦顺颂手里攥了一盒烟,他显然不是很会抽,吸一口要咳很久。
发现时祺过来后,慌慌张张地想藏起来烟,结果给西装烫了个洞出来。
时祺从秦顺颂手里接过来烟,夹在指尖抽了一口,似乎是在告诉秦顺颂,无法适应的,不管多久都无法接受,失去的,就是会失去。
一口烟过肺吐出,在秦顺颂的面庞前散开,慢慢散开的烟,让时祺的脸庞渐渐清晰,然后又是一口。
他从不知道,时祺会抽烟,那么,还有多少细枝末节的事情他不知道呢?
一根烟抽完,时祺把秦顺颂手里的烟拿走,“早点回去。”
时祺走了,把秦顺颂一个人留在机场,他靠在车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从机场回去家里,黑漆漆的室内,有些冷清,开了灯之后,时祺又总觉得哪儿哪儿都是秦顺颂,他分明没有在这里住过多久。
主动去把秦顺颂那些东西收起来,找个不大不小的盒子装好,想着工作日的时候送过去。
其实他很没道理地再次终止了这段关系,仅仅只是因为秦顺颂对他的那一点偏心。
又或者,是因为一点点可笑的自尊心,十年前都没用的东西,十年后面对秦顺颂居然还会出现。
他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恶,他是既得利益者,合该没理由去做什么,但仿佛就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时祺怕了。
没有未来、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人,像是没骨头依附上去的吸血虫,真的不会把耀眼夺目的人拉下来吗?
东西打包好后,时祺在客厅枯坐的一整晚,次日一早给小周打电话,麻烦小周告知自己秦总有没有去公司。
小周直觉有事,一口应下来,后又在八卦群里发消息【感觉秦总追妻受阻】。
群里一时间沸腾起来,大多是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五六天,都没有秦顺颂去公司的消息,时祺不禁也有点急了。
和岑姜要来邹楚的电话,拿到手后又纠结要不要打。
手机屏幕亮了下,小周【秦总来公司了,但召集部门开会,感觉是要出差】。
公司网页上一直都有秦顺颂这些年在公司主要业务的介绍,主攻沙特,甚至很多年里办公的主要地点也是在沙特。
刚看到这个内容的时候,时祺是奇怪的,为什么一个在沙特工作多年的人坚持不学一点当地语言?
秦顺颂公司做的产品算实业,其中有太多需要亲自把关的地方,自己学远比找翻译更快捷。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要回沙特了吗?前几天在机场送的人又是谁呢?
抱起那些整理好的东西,时祺立马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又停了脚步。
这一走,应该是不会像上一次那么戏剧化的再次重逢,所以,很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返回客厅,时祺打开箱子,从里面拿了一件秦顺颂的家居服出来放进卧室,又重新整理好,抱着箱子出门。
小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赞,看看她这个助攻,说出差立马人就来了公司,感觉可以和秦总助理提一下,说不准能加奖金呢?
秦顺颂的会议还没结束,他给部门规划的是未来三个月的工作项目,大有摆明说,我未来三个月不在,远程办公可以,但是找我本人的事情就一律免掉。
小周直接送时祺去秦顺颂的办公室,开门请时祺进去:“会议开了差不多一上午,秦总忙完就会回来,麻烦时翻译等等。”
时祺没有等太久,惦记着要见人,当然是卡在快午休的时候过来,就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算着平时堵车的时间来公司,结果还能早了十几分钟到。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顺颂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心情肯定不错,三两步过去:“来了?”
一切太过于自然,自然到仿佛前些天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没有一般。
成年人的社交,在两人之间转变得丝滑,时祺也一本正经说着来给秦顺颂还东西。
发现那一箱子里是助理拿去时祺家里的东西,秦顺颂强压着心里的情绪,笑着点头,接了句:“以后不打算过来上班了?”
多少有些明知故问,时祺同样点头:“两个月时间已经超了,工资也结算过……”
“翻译的文件有几个地方不是很清晰,帮我看一下?”说着话,秦顺颂起身往办公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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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点下一更,要相信绝对不会再分开,我们小秦是入室抢劫型恋人。
第38章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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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祺不作他想,跟着走去办公桌前,在秦顺颂的示意下,坐在椅子上去摸电脑鼠标。
谁承想,时祺手还没摸上鼠标,椅子忽然向后滑,远离了办公桌,秦顺颂把时祺两只手按在扶手上,俯身,居高临下看着时祺。
想质问的话太多,知道我找你用了十年吗?知道我想你想得要发疯吗?知道我有多克制才没有直接把你绑回来吗?
可所有的问题,到了嘴边,又不忍心开口,只问道:“最近几天,还好吗?”
时祺讷讷点头,其实他有点被吓到了,秦顺颂现在的表情和要吃人似的,结果开口就是不痛不痒的问题。
秦顺颂深吸一口气,格外郑重道:“可能我之前的行动表达还不够清晰,时祺,我从再见到你的时候起,就不会再放手了。”
时祺动了动手腕,似乎是想让秦顺颂松开,可听到秦顺颂接下来的话,彻底放弃挣扎。
他说:“录音棚的事情,再给我一次,我还是会同样做。”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