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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远端推开家门,脸上还掛著笑意。
“老婆,佳丽。”
他喊了两声,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兜兜,外公回来咯,我们接著玩飞机。”
偌大的別墅静得有些诡异,连平时最爱看电视的兜兜都不在客厅。
池远端皱了皱眉,朝厨房走去。
“刘姨,太太她们呢?”
正在准备晚餐的刘姨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先生,夫人她们……”
“怎么了?不会又去吴家老院了吧?”池远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上次钟文玉带著佳丽和兜兜去吴家老院住了整整一个星期,美其名曰“体验生活”,把他和史蒂芬单独留在一屋。回来后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要让兜兜接接地气”。
“不是的,先生。”刘姨连忙摆手,“夫人是跟著吴太太去农家乐了。”
池远端愣了一下:“农家乐?”
“对,说是什么亲子活动。太太和大小姐都去了,还带著兜兜。”刘姨的声音越来越小,“说是……大概三天后回来。”
池远端的脸彻底黑了。
三天?
上次好歹还跟他说一声,这次直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上午。”
池远端站在原地,胸口憋著一股火。
他这个一家之主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先生,要不我给夫人打个电话?”刘姨小心地提议。
“不用。”池远端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转身上楼。
他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还能在外面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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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里。
“走啊,去练舞。”
池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地想去拉吴所畏。
吴所畏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就是想趁机碰我吧。”
池骋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我冤枉我了。”他訕訕地收回手,“我就是想把这几天的进度补回来,不然怎么拿冠军?”
吴所畏斜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对这事这么上心了?”
“一直都很上心好吗?”池骋理直气壮地说,“为了我们的荣誉,我可是牺牲了很多个人时间的。”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
池骋见他还在犹豫,立马加码:“而且你想想,万一我们真的拿了冠军,奖金可是五千块呢。”
“行吧,不过你给我老实点。”他表情鬆动一分,警告道,“只准练舞,不准动手动脚。”
池骋连连点头:“绝对不碰你。”
两人一前一后朝舞蹈室走去。
舞蹈室里开著暖气,温度刚好。
吴所畏脱掉外套,开始做热身运动。
池骋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动作游移。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啊。”吴所畏回头看他。
池骋乖乖走过去,保持著一个安全距离。
“记住了,不能碰我。”吴所畏再次强调。
“知道了。”池骋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
“你可以碰我。”池骋眼神真诚,“我不介意的。”
吴所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想得美!”
音乐响起,两人开始练习。
双人舞,就是需要大量的身体接触和配合。
吴所畏虽然嘴上说著不想碰池骋,但该有的动作还是要做的。
当他的手搭在池骋肩膀上时,池骋的呼吸明显加重。
“怎么了?”吴所畏问。
“没事。”池骋的声音有些紧绷,“继续。”
接下来的练习中,每当吴所畏的手指无意间碰到池骋的皮肤,池骋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都多少天了,畏畏终於碰他了。
这一碰,他就想要更多。
池骋不自觉触碰到吴所畏的耳垂,吴所畏立刻把他的手打掉。
池骋却是笑了。
畏畏又碰他了。
“你笑什么?”吴所畏注意到了。
“没笑啊。”池骋立马收敛表情,“专心练舞。”
正当两人练得起劲时,舞蹈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群女生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
“哎呀,吴所畏,好久没见你来这里练舞啊!”萱萱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萱萱,你们也是来练舞的?”吴所畏停下动作,礼貌地回应。
池骋嘴角瞬间就下来了。
吴所畏居然记得这个女生的名字。
“对啊,我们准备排个群舞。”萱萱说著,目光落在吴所畏的腿上,“咦,你怎么不用我送你的那个裤脚夹?小心又踩到裤腿。”
听到“裤脚夹”三个字,吴所畏的脸瞬间红了,用力掐池骋。
“怎么了?脸这么红?”萱萱关心地问。
池骋眼疾手快地接话:“没事,他最近感冒了,有点发烧。裤腿还是长点好,保暖。”
萱萱狐疑地看了看屋里的暖气。
“这屋里这么热,你还感冒发烧?”她从包里掏出一包冲剂,“要不要感冒药?我包里正好有。”
吴所畏心想:老丈人安排的人就是准备齐全,这都有。
“不用了,他……”池骋想替吴所畏拒绝。
“好啊!”吴所畏一口应下。
萱萱看看他们俩,有些摸不著头脑。
“別理他。”吴所畏对萱萱说,“给我就行。”
萱萱把感冒冲剂递给他:“那你记得回去就喝,希望你早点好起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喝热红豆奶茶,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特別好喝。”
“好啊,一言为定。”
吴所畏完全无视了池骋越来越黑的脸色,笑著答应了。
池骋在一旁听得牙痒痒。
什么感冒药,什么奶茶,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没看见他这个正牌男友还在旁边吗?
女生们找到位置开始练舞,无数双眼睛还时不时看吴所畏,池骋再也忍不了了。
他直接拉著吴所畏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吴所畏甩开他的手,“说了不准碰我吗?”
池骋停下脚步,声音有些苦涩。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完全原谅我?我受不了这样了。”
“畏畏,我真受不了这样。”
吴所畏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但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他又硬起心肠。
“那让我睡上铺。”
池骋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我那方面有残疾,睡不了下铺。”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唬谁呢?池大少,又装上了?”
“那你换个要求吧。”池骋声音闷闷的,“除了睡上铺,什么都行。”
吴所畏想了想:“没別的了,那你愿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