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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副堂主印信到手叶长青笑纳权柄(第1/2页)
丹堂正式会议结束的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翠云峰的竹林间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叶长青盘膝坐在观景台上，面朝东方，吞吐天地灵气。金血后期的灵力如潮水般在体内奔涌，一拳之力已稳稳地站在了二十五万斤的门槛上。剑域雏形在身周无声地展开，十步之内，竹叶飘落都被剑气切成碎片。他心中隐约有种预感——今天，会有大事发生。
果然，辰时刚过，丹堂的执事弟子李安就匆匆来到了翠云峰。李安是被控心丹控制的丹堂内线，方正的门徒，表面上是方正的亲信，实际上早已是叶长青的人。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匣子外面裹着黄色的绸缎，一看就是宗门重器。
“叶副堂主，陈长老派弟子送来副堂主的印信，请您查收。”李安躬身，双手将木匣举过头顶，态度恭敬，声音微微发颤。
叶长青接过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枚青玉雕成的小印，印纽是一只盘踞的螭龙，龙身蜷曲，龙首昂起，栩栩如生。印面上刻着“丹堂副堂主”四个篆字，字迹苍劲有力，笔画间透着一股古朴的威严。他托在掌心仔细端详，玉质温润，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这不是一枚普通的印章，这是丹堂的权力象征。有了它，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丹堂的所有资源，调配灵药，指派任务，审核账目。
他将印信放入储物袋中，嘴角微微勾起。“回去告诉陈长老，弟子收到了，多谢他的信任。”叶长青道，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安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道：“主人，陈长老还让弟子转交一批丹堂的账册和资源清单，让您过目。东西太多，弟子一个人搬不动，在院外还有两个弟子候着，一共三大箱。”
叶长青眉头微挑：“三大箱？丹堂的账册这么多？”
李安苦笑：“丹堂三年来的账册、丹药产量记录、灵药库存清单、人员配置名册，都在里面了。有些账册还是十年前的，一直没人整理，积压在库房里。陈长老说了，既然您是副堂主，这些就该您管。”
叶长青心中冷笑。陈伯仁这是在试探他，看他有没有能力管好丹堂，也是给他一个下马威——三大箱烂账，不是谁都能理得清的。但他不怕，他有的是耐心。
“搬进来。放在书房。”叶长青道。
李安转身出去，招呼两个弟子将三大箱账册搬进叶长青的书房。箱子是樟木的，很大，每个箱子都有半人高，沉甸甸的。三个箱子一字排开，几乎占满了书房的一面墙。叶长青看着这三大箱账册，面色平静，心中却在盘算。陈伯仁把这些账册交给他，既是信任，也是考验。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理清丹堂的家底，否则就无法服众。
“陈越。”叶长青唤道。
陈越从暗处闪出：“主人，有何吩咐？”
叶长青指了指那三大箱账册：“把这些账册分类整理，按年份、按品类、按部门分好。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份清晰的摘要。”
陈越点头，又犹豫道：“主人，这些账册太多了，我一个人……”
叶长青打断他：“让李安帮你。他熟悉丹堂的账目，可以省不少时间。另外，通知方正等七位长老，下午在丹堂会议室开会。我要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
陈越领命，和李安一起将账册搬出书房，分类整理。
叶长青站在窗前，看着院外的竹林，心中盘算着下午的会议。丹堂的家底，他必须尽快摸清；丹堂的人事，他必须尽快理顺；丹堂的改革，他必须尽快推行。血煞将至，他需要丹堂的资源来炼制备战丹药。他不能等，也等不起。
午时刚过，叶长青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骑马来到丹堂。阳光正烈，丹堂的青砖灰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门前的石阶被晒得发烫，几个值班的弟子站在门廊下，看见叶长青，赶紧行礼。
叶长青走进丹堂大殿，穿过长廊，来到会议室。会议室里，方正等七位长老已经到齐了。他们看见叶长青进来，纷纷站起身，拱手道：“叶副堂主。”
叶长青微笑还礼，在主位上坐下。他环视一圈，七位长老的面色各不相同——方正面色恭敬，眼中带着感激；周长青面色平静，但眼神闪烁；孙志文和钱国良低着头，不敢看他；张德明、刘文华、陈伯通三人则满脸堆笑，一副讨好模样。
叶长青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各位长老请坐。今天召集大家，是想商量几件事。”
他顿了顿，开门见山：“第一件事，账目。丹堂三年的账册，陈长老已经送到我那里了。我看了几本，问题不少——账目混乱，有些灵药的去向不明，有些丹药的产量与记录不符。这些事，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责任。我不追责，只求解决。”
他看向陈伯通：“陈长老，您在丹堂管了十年的账目，经验丰富。从今天起，账目整顿由您负责。每月的账目，月底汇总交给我。有没有问题？”
陈伯通连连点头：“叶副堂主放心，老夫一定把账目理清楚，每月按时汇报。”
叶长青点头，继续道：“第二件事，丹药品质。丹堂的丹药，品质参差不齐，有的长老炼的丹品质上乘，有的长老炼的丹勉强及格。这样不行。从今天起，丹药品质由张德明、刘文华两位长老负责监督。建立统一的品质标准，每批丹药出厂前必须检验，不合格的一律重炼。”
张德明和刘文华对视一眼，齐声道：“老夫领命。”
叶长青又道：“第三件事，人才培养。丹堂的年轻丹师，成长太慢，有些人学了三年还炼不出合格的培元丹。这样下去，丹堂后继无人。从今天起，人才培养由方正长老牵头，从各峰选拔有潜力的年轻弟子，送到丹堂学习。每季度考核一次，考核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退回原峰。有没有问题？”
方正站起身，拱手道：“叶副堂主放心，老夫一定把人才培养好，让丹堂后继有人。”
叶长青点头，最后道：“第四件事，备战。血影宗余孽血煞即将潜入天玄宗，意图不轨。宗门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丹堂必须提供充足的丹药。从今天起，丹堂全员动员，全力炼制疗伤丹、回灵丹、解毒丹、爆气散。每种一千枚，半个月之内必须备齐。各位长老分工合作，不得有误。”
七位长老齐声应道：“遵命！”
会议只开了不到一个时辰，效率极高。叶长青将任务分解到人，责任明确，时限清晰。七位长老领命而去，会议室很快空了下来。
叶长青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阳光正烈，庭院里的老槐树被晒得叶子都卷了起来。他看着那棵老槐树，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丹堂的整顿，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用丹堂的资源，大规模炼制备战丹药。血煞要来，他必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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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叶长青唤道。
陈越从门外闪进来：“主人，有何吩咐？”
叶长青道：“你去查一下，丹堂的灵药库存，哪些充足，哪些短缺。短缺的，列个清单，送到万宝阁，让沐晴采购。另外，通知血罗刹，让她加紧监视血煞的行踪，一有消息立刻报我。”
陈越领命，转身离去。
叶长青走出会议室，穿过长廊，来到丹堂的炼丹房。炼丹房里，十几个丹师正在忙碌，炉火熊熊，丹香四溢。他走进去，丹师们看见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行礼。叶长青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他走到一座丹炉前，打开炉盖，查看里面的丹药。丹药是培元丹，正在凝丹阶段，色泽均匀，药香纯正，品质上乘。他满意地点点头，盖上炉盖。
“这座丹炉是谁负责的？”叶长青问。一个年轻的丹师上前，躬身道：“叶副堂主，是弟子负责的。”
叶长青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在丹堂学了几年了？”
那丹师道：“弟子叫王安，在丹堂学了三年。”
叶长青点头：“三年能炼出这种品质的培元丹，不错。继续努力。”
王安受宠若惊，连连道谢。叶长青又看了几座丹炉，有的品质好，有的品质差。他将品质差的那几座丹炉的负责人记在心中，准备在下次会议上点名批评，但不当众说——打人不打脸，他不想树敌太多。
走出炼丹房，叶长青回到翠云峰。陈越已经将账册分类整理好了，三大箱账册按年份、按品类、按部门分门别类，每类都做了摘要。
“主人，这是摘要。您看看。”陈越将一叠纸递过来。
叶长青接过纸，在桌前坐下，一页一页地翻看。丹堂的账目确实混乱，有些灵药的去向不明，有些丹药的产量与记录不符，甚至还有一些长老私自挪用灵药的情况。他将这些问题一一记录下来，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处理，但暂时不动声色。
他合上摘要，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方正、周长青、孙志文、钱国良、张德明、刘文华、陈伯通。他在每个名字后面标注了职责和弱点。方正贪权，周长青贪财，孙志文胆小，钱国良墙头草，张德明贪功，刘文华虚荣，陈伯通贪利。有了这些信息，他就可以“因材施教”，让每个人发挥最大的作用。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丹堂的棋局，终于收官了。他拿到了印信，获得了实权，推行了改革。丹堂，从此是他的了。
傍晚，陈越送来血罗刹的密报。血煞已进入王朝腹地，距离天玄宗不到三百里。他隐藏了气息，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徒步而行，速度极快。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三天后就会抵达天玄宗。
叶长青看完密报，眉头微皱。三天。比他预想的快了。朝廷的高手还在路上，至少要五天才能到。他需要在朝廷高手到来之前，先拖住血煞。
“陈越，传令下去，幽影卫进入最高戒备状态。翠云峰的毒丹大阵，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另外，通知血罗刹，让她在血煞的必经之路上制造一些麻烦，拖延他的速度。”叶长青道。陈越领命，转身离去。
叶长青站起身，走到观景台上，望向远方。那里是魔域的方向，云雾缭绕，看不清真相。血煞，元婴中期，血影宗宗主。这个人，他不想硬拼，但必须拖延。只要拖到朝廷高手到来，血煞就插翅难飞。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书房。在丹冢中记下：“丹堂印信到手，实权在握。丹堂改革启动，账目整顿、品质监督、人才培养三大任务已分配。备战丹药批量生产，七位长老各司其职。血煞三日后至，已命血罗刹拖延。朝廷高手五日后到，需拖住血煞两日。”
他合上玉简，闭上眼。接下来的三天，是关键。他不能出任何差错。
翌日清晨，叶长青早早醒来，来到丹堂。他要亲自检查备战丹药的进度。炼丹房里，丹师们已经开始忙碌。他走到一座丹炉前，打开炉盖，查看丹药。丹药是回灵丹，正在凝丹，品质上乘。他满意地点点头，又去看下一座。
一圈下来，他发现大部分丹炉都在炼制备战丹药，只有少数几座还在炼制培元丹。他叫来方正，问：“方长老，为什么还有人在炼培元丹？”
方正解释道：“叶副堂主，培元丹是丹堂的主要收入来源，不能停。如果全部改炼备战丹药，丹堂的灵石收入就会断流。陈长老的意思是，备战丹药要炼，但培元丹也不能停。”
叶长青想了想，道：“这样吧，培元丹减半，腾出一半的丹炉炼备战丹药。灵石收入少了，以后可以补回来。但如果宗门被血煞攻破，再多灵石也没用。”
方正点头：“老夫这就去安排。”
叶长青又去看了灵药库存。库存充足，冰心莲、龙涎草、培元草、七星花，应有尽有。但有些灵药——比如破障丹需要的千年灵芝，库存不多。他列了一个清单，交给陈越，让他送到万宝阁，请沐晴采购。
沐晴的回信很快来了。信中不仅有采购清单，还有一句话：“叶郎，灵药已安排，三日内送到。你那边还好吗？我很想你。”叶长青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他将信折好，收进袖子里，继续忙他的事。
午后，陈伯通送来了一份账目摘要。摘要显示，丹堂过去三年的总收入是一百二十万灵石，总支出是九十万灵石，结余三十万灵石。但账目中有一笔灵石的去向不明——大约五万灵石，没有记录，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
叶长青眉头一皱：“这笔灵石，是谁经手的？”
陈伯通擦了擦额头的汗：“是……是赵明远。他当时是副堂主，负责丹堂的财务。这笔灵石，他说是‘公关费用’，但没有具体记录。老夫当时也没多想，就让他报了。”
叶长青冷笑一声。公关费用？五万灵石的公关费用，连个记录都没有？赵明远贪墨是肯定的，但他已经被抓了，再追究也没有意义。不过，这笔账他记下了，以后可以用来敲打其他人。
“陈长老，这笔灵石的事，以后再说。您继续整理账目，把不清楚的地方都标注出来。下个月的账目，我要看到清清楚楚的数字。”叶长青道。
陈伯通连连点头，拿着账册退下。
傍晚，叶长青在院子里修剪药圃。血煞将至，他的心情却越来越平静。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布置的都布置了。只等血煞来，只等朝廷高手来，然后收网。
他在丹冢中写下最后一行字：“一切就绪，只等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