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是轻轻拍在我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不疼,但那种触感,冰凉的、光滑的皮质,带着威胁的意味,让我浑身一激灵。
“晚了。”他声音很低,牙齿轻轻衔住我耳垂,不轻不重地碾磨。
贺黔扔开皮带,直接用手指握住了我的鸡巴。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圈住我时那种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倒抽一口气。
“唔……”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快感像潮水,混着恐惧和羞耻,劈头盖脸砸下来。我腿根发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身下那东西在他手里胀得发疼,顶端渗出水光,被他拇指抹开,涂得更湿滑。
他太知道怎么弄我,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住,指节偶尔蹭过囊袋,或是指甲刮过系带,都能让我失控地弹动。
“哈啊……慢、慢点……贺黔……受不了……”我胡乱求饶,脑子像一团煮沸的浆糊,理智蒸发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我想并拢腿,可大腿被束带分开固定;想蜷缩身体,手腕被死死扣在头顶。我像个完全打开的礼物,供他肆意查看,玩弄。
他缓慢地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的小孔。技巧娴熟,力道精准,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很快就完全硬了,在他手里颤巍巍地立着,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离开下面,沿着身体曲线向上游走。掌心贴着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拇指抵着喉结,微微施压。窒息感混着更强烈的兴奋冲上头顶,我张着嘴,徒劳地喘息,视线模糊。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我一边的乳头。
湿热,柔软,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被冷落,被他手指捏住,揉搓,拉扯。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部位传来陌生又尖锐的快感,我浑身过电般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那里……”我扭动着,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肤,留下红痕,可疼痛此刻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湿热的舌头卷上来,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的乳头也被他用手指捻弄,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直冲大脑。我仰起头,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哈啊别、别咬了,”我哭出声,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疼……痒……受不了了……”
我呜咽着,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他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性器,节奏缓慢地套弄。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酒精让所有感官都变得模糊又放大,我像个溺水的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放松。”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根本放松不了,全身都在抖。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失重感让我眼前发白。就在我以为要射出来的时候,他猛地收紧手指,掐住了根部。
“啊——!”我惨叫一声,那股冲动被硬生生憋回去,小腹疼得抽搐。
“谁准你射了?”他问,语气平静,但眼神危险。
“还没得到允许,”他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我胸口,“犯错的孩子,没有资格射。”
他终于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那颗乳头已经红肿挺立,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东西弹出来,尺寸骇人,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显得惊人。他捏着根部,拍了拍我的脸,龟头蹭过我的嘴唇,带着他身体的热度和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声音沙哑。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泛着水光。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太大了,我努力想吞得更深,却只能勉强含住。他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嗯……”我被顶得难受,口腔被塞满,龟头不时蹭到上颚或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的冲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狼狈不堪。我想躲,后脑的手却牢牢固定着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带着惩罚意味的侵犯。
“往下吞。”他命令。
我试着往下含,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刚吞到一半就抵到了喉咙。我想后退,但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用力,强迫我继续往下。
“放松,”贺黔喘着气说,动作没停,“又不是没吃过。”
“呜……”喉咙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干呕。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努力放松喉咙,想让他舒服点,但生理性的排斥让身体不断紧绷。
贺黔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满足,也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进出我的口腔。
他在我嘴里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我被迫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嗯……唔……咳咳……”
我想求饶,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窒息感和被侵犯感混在一起,让我恐慌,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终于退出去,带出一缕银丝,连在我嘴角。
我大口喘息,咳嗽,眼泪哗哗地流。鸡巴还硬着,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红肿。
“我错了,”我抽噎着说,声音破碎,“不、不要了……好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他问,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泪,“不回信息不接电话的时候,想过我会难受吗?”
“咽下去。”他命令道,重新捅进来,动作加快了些。
我拼命忍着呕吐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唾液混着他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贺黔没说话。他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我们常备的那瓶草莓味润滑液——我买的,因为总缠着贺黔做。粉色的瓶子,看起来天真又情色。
他拧开盖子,直接往我身上倒。
冰凉的液体浇在胸口、腹部、大腿根,激得我一哆嗦。
“我、我还没洗澡,”我哆哆嗦嗦地说,“脏……”
“现在知道脏了?”他重复,手指借着润滑,往我身下探去。
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轻轻按压,挤开紧致的入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不适地扭动,后穴因为紧张和冰凉感而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贺黔感觉到了,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