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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黄诚又道：“我和张仕副省长不算熟，余阳又换了新局长，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就算他们愿意帮忙，我还怕信不过呢。”
杜衡一听便明白了黄诚的意思，于是便说道：“我当是什么难办的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事啊。”
想了想，杜衡爽快的答应道：“我在江宁省厅，有几个老下属，人靠谱，能力也强，这样，我现在就联系一下他们，让他们调个休，以私人的身份去，去医院替大山一晚。”
黄诚一听便感谢道：“杜大哥，谢字我就不多言了。”
杜衡听后便道：“你要说谢，我可和你急啊。”
二人又寒暄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之后，黄诚便立刻又拨给了铁山。
铁山接到电话有些意外：“薛处长？”
黄诚随即便和铁山言明了自己的意图。
果然，铁山听后便不容置疑的说道：“我的任务，是保护凌市长的安全。”
黄诚闻言便道：“我刚和杜省通过电话，他说了，会另找江宁省厅的同志去换你的，要不，等下我和方远再打个招呼？”
铁山想了想，随即便对黄诚说道：“成，你还是和领导打个招呼吧。”
黄诚听后尴尬一下，心说铁山在方远身边都这么久了，这铁脑壳还是这么死板，但是他也清楚，铁山对方远，那是一顶一的忠诚。
于是黄诚随后，到底还是和方远通电话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方远倒是觉得没什么，自己在医院，又不是在什么龙潭虎穴，倒是不需要铁山二十四小时的跟着。
傍晚时，黄诚便到了郑苗苗定好的那家餐厅，他前脚刚到，就看到铁山与何辰辰已经先他一步到了，此时正坐在郑苗苗右前方的位置，点了两杯白开水。
路过铁山的时候，黄诚用眼神和铁山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走到了郑苗苗那张餐桌前：“不好意思，还让你等我。”
郑苗苗闻言一笑：“我平时习惯了在约定的时间前，早到半个小时，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的，你没迟到。”
两个人这次吃饭，就比上次更随意了一些，少了很多陌生和拘束，不过却还是和那天一样，好像很多话题都能聊到一起去。
而此时他们右前方的铁山与何辰辰的画风就不一样了。
就见何辰辰叼着一根吸管，在那品尝着寡淡无味的白开水，面如死灰。
“领导，我都饿了，咱们点两碗面条吃也好啊。”何辰辰歪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
铁山听后却小声道：“我刚看过菜单，一碗面条要五十八，去外面的面馆，够点三四碗了，再忍忍，晚一点出去，我请你去外面吃。”
何辰辰听后欲哭无泪，挖苦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三十来岁的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了，你也太抠门了吧？”
铁山闻言却辩解道：“这，这怎么能叫抠门呢，我只是不想当冤大头而已嘛。”
何辰辰环视了一圈：“你瞧瞧，谁像咱们一样，就坐这里喝凉白开啊，等下客人多了，服务员非把咱们轰走不可。”
铁山听后却端起那杯白水说道：“咱们也是花了钱的，这一杯十二呢，凭什么轰咱们啊。”
何辰辰气的脸鼓鼓的：“和你说不通，气死我了，我要不是没带钱包，我都不和你多这个嘴。”说罢，何辰辰就把头扭了过去。
铁山随即便站起了身，然后对何辰辰说道：“我去个卫生间，你盯着点，注意观察身边的人，尤其是要接近薛处长的，别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