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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楚辞便去找莫菨了，彼时莫菨正在查看新数据。
楚辞来后，莫菨招手让他一起分析数据：“这是丧尸出现前后的一些人的身体状况对比。”
“你觉得这些数据能说明些什么？”
楚辞仔细看了看数据，多方面都有增长，不同的人增长方向与速度都不一样。
果然是这样吗？所以丧尸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是灭绝人类，还是只是一场对人类的筛选？
“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楚辞斟酌开口：“进步挺明显的，毕竟时代变了，影响肯定有。至于别的，再等一段时间看看再说。”
看看会不会有别的突变。
莫菨点头，知道他在说什么，又拿出一份新的数据：“你再看看这一份。”
这份有两页，第一页没什么变化，都是在一个数据上下波动，但翻到下一页，却发现还是一样的人，数据却变了。
楚辞坐直身子又仔细看了一下，是不一样，上两次都是身体表现数值，无论是攻击力还是敏捷度。
可下面这一份确实意识方面的数据，或者说是精神层次的，对外界感知更加敏感。如果继续发展下去……
楚辞面色变了几遍，终于放下数据：“这就是你上次说的路吗？”如果只到这里，是不够的，毕竟双方都在变化，即使双方能陷入僵持，也达不到结束的目的，更何况这也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莫菨摇摇头：“不是，这只能给我们匹敌的权力，不是路。”
“至于路……”莫菨敲敲桌子接着道：“你见过雪凊了，你觉得她怎么样？”
楚辞客观评价：“她很强，但不是最强。”那是个有弱点的人。
莫菨笑笑没反驳，只是问：“你觉得她能指出那条路吗？”
楚辞愣了一下，想想也笑了，那个人确实能给人带来希望的感觉。
充满生机的地方自然住着充满生机的人。
“那他们，你打算怎么做？”楚辞指指数据，“要告诉他们吗？”
“说肯定是要说的，但总要找对时间。另外，你觉得他们应该分开还是分配？”
楚辞并不觉得莫菨实在寻求他的意见，这件事想必早有人有过猜测，数据只不过是给予一个肯定罢了，那在猜测的时候肯定就想过解决办法了。问他，或许出于礼貌，或许只是随便问问，那----
“分配，合作才能共赢嘛，想必莫组长已经有安排了吧。”
莫菨不反驳，她确实早有安排，只等实施了，奈何人员方面有点问题：“那我也就直说了，先生曾说会留下来一段时间，那先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
“计划进行得怎么样？”机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底下的男人恭敬回复：“一切顺利。”
台上的人转过身，面上带着银色面具，看不清楚长相：“好，小舒，你可别让我失望。”
“是！”男人头上忍不住出汗，“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