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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可一直在喝水，一副几辈子没喝过水的模样，陈导看着他这副模样头疼的不行，心中那种不靠谱的感觉愈发强盛，结果就在他忍不住想问一句“你真的行吗”时，王可的眼神变了。
明明一开始他羞涩腼腆，像个没毕业的楞头青，现在虽然依旧羞涩腼腆，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楞头青看到了自己追求多年的女神吧。
这么形容其实有点不恰当，因为王可的眼神中并没有爱慕，只有严肃和认真以及一点疑惑。
但那专注程度，陈导感觉跟猫看到了鱼，老鼠看到了大米，楞头青看到了女神是差不多的。
陈导有些疑惑，顺着王可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曲春熙三人。
他的目光一顿，在三人身上扫了一遍，尤其是曲春熙，反复看了好几遍后，他想起王可这反应，瞬间想到了些什么，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尤其是在发现王可的目光确实是锁定在曲春熙身上之后。
要知道当初最后一个跟阿飘接触的就是曲春熙啊，如果她的护身符没用的话，那阿飘最有可能一直跟着的人就是曲春熙了。
而现在看王可这架势，显然是看出了点什么，可是他是不认识曲春熙的，在谁都不认识的情况下，一眼看过去三个人，却独独关注了曲春熙，那可能是真的有点问题了。
想到某种可能，陈导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他抬抬手让那三人过来，然后对着目不转睛盯着曲春熙的王可说：“这位就是曲春熙曲小姐了，也是那张符的主人，王大师你看有什么不妥吗？”
王可听到他说这话，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他终于放下了一直捧在手里的茶，站起身来围着曲春熙转了几圈，半天没说话。
曲春熙被这位看着就不像大师的大师上下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些烦，但面上丝毫不露，甚至还装出怯懦的小表情，主动问道：“这位大师，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王可皱着眉看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有点怪。”
“怪什么？”曲春熙心头一跳，心说这人不会真看出点什么了吧，不对啊，我出门的时候明明有收拾身上沾染的云息气息啊。
她正琢磨着这人不会真能看出来吧，难道自己收拾的不够干净吗？就听到这位穿着运动服，脸上还有婴儿肥的少年大师说：“这位姑娘，你身上有妖气啊。”
曲春熙：“？”
顾落北余航陈导：“？？？”
曲春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虽然收拾了不小心沾染上的云息身上的气息，却没有收拾陶遥身上的气息啊。
陶遥虽然干啥啥不行，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一只妖，有妖气那不正常吗？
而曲春熙每天跟她混在一起，沾染上妖气好像也很正常。
不过在她看来正常，在其他人眼中可就不是了。
“不对啊，大师你看错了吧？”陈导经过初时的惊讶后，忍不住问王可：“怎么会是妖气，我们遇到的是阿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