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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季抵着我的肩膀笑了笑。
随后，他丝毫不管我的“死活”，招来侍者，点了一杯很大的葡萄汁。
“末末。”
仲夏季将我捂住胯下的手抽出来，把那杯葡萄汁塞进去。
“一边看，一边喝。”
仲夏季按了一下遥控器，有一圈窗帘升起来了，笼罩在我们的卡座周围。
第33章玻璃
玻璃质地的窗帘升起，为我和末末提供一个密闭的透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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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季哥哥……”
末末的身体一瞬间就有些收紧了。
他用两只手捧着还未喝完的葡萄汁，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仰起脸蛋的时候面具上面的钻石花朵跟着隐隐颤动。
“为什么忽然这个样子了？”
末末缓缓地抬起一只手，轻柔地敲了一下这层窗帘。
“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困惑和害羞的时候，他的眼睛和睫毛会眨一眨。
明明是很稀松平常的动作，可落在末末身上就是显得与众不同。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末末的葡萄汁还没有喝完，表演也还没有看完。”
我的手覆在末末举着杯子的手上方，喂他饮下一大口果汁。
因为带着捉弄和强制的意味，所以不太温柔。
‘咕咚’
‘咕咚’
亲眼看着末末用自己的喉咙乖顺吞咽下去，我的内心十分愉悦。
“咳咳……”
不过末末不太好受，他有点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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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坐在我的腿上，贴住我的胸膛，靠着我的臂弯，幽幽地瞪了我一眼。
“阿季哥哥，你变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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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面具只是遮盖住末末的上半张脸，眼睛和嘴唇依旧是露出来的。
仿佛水汽蒸过一般，红红的。
“是吗。”
我抱起末末，让他坐直一些，能够继续观看舞台剧。
“我还以为，我一直都很坏呢。”
“哼。”末末点评道，“你就是恶趣味太浓了。”
“末末。”
我一只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认真看，不要东张西望。”
“……那我有些不好意思嘛。”
末末幽怨地叹了一口气，还是乖乖听话了，视线不再飘来飘去。
“阿季哥哥，这个葡萄汁好好喝啊。”
表演剩下三分之一，末末的果汁也剩下三分之一，开始找话说了。
我揉揉他的头，“那就把它喝完。”
末末沉默半分钟，向后仰头，问道：“你真的不尝尝吗？”
我勾起唇角，轻轻摇了摇头，“这是给末末一个人喝的。”
“可是我好饱啊，我喝不下了。”末末的声音渐小，带着几分难为情，“而且，我有点想……”
“末末今晚真是有点不听哥哥的话呢。”
我打断末末未完的话语，掌心来到他的小腹，揉弄那个微微隆起的地方。
“我不是和末末说过了，要认真看表演吗？”
末末用两只颤抖的手紧紧捧住玻璃杯，杯子里深紫色的液体也正在摇曳。
“阿季哥哥，求求你不要再弄我那里了，好不好？”
末末的上身向前倾，腰部弯曲，纤细、白皙的脖颈拉伸成一道紧致的弧线。这样一来，我的手就完全夹在其中了。
“可以。”我很乐意地应允道，“不过，末末要坐好，不然哥哥的手伸不出来。”
末末缓缓地直起身体，坐好了。
“阿季哥哥，我想，我想上厕所……”末末的语气有些着急，“我有点憋不住了……”
我不置可否，“先把剩下的葡萄汁喝完。”
末末没有犹豫，一口闷了。
他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比镶嵌在面具上的钻石还要闪亮。
“阿季哥哥，你看，我喝完了！”
“好。”
我的手探进末末的裙子里面，指尖轻轻勾起内裤的边缘，再轻轻松开让它弹回去。
“现在可以我们继续看完剩下的表演了。”
“可是，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