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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像个目不识丁的莽夫。
明明每一个字都能明白意思,但串联起来得句子就是晦涩难懂。
他终于明白易昭为什么要说“没有必要听”“前排给更需要的人”。
他警惕地往前看,发现田晨比他要适应太多,已经扑进了课题里,时不时地低头做一下笔记。
余朗月连要记什么都不知道,专业性的知识实在是太多,他在乌泱泱的人群中盯着易昭的脸,只知道易昭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好帅,举手投足间都是对学科知识的了解和自信,连说那么复杂的名词也显得很性感。
余朗月眼球随着对方任何一个动作晃动,易昭的语速其实有点偏快,所以要求听讲的人必须全神贯注。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走神,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对方鼻梁、唇尖、喉结,第一万零一次感叹——易昭真是好厉害的人。
但是今天这个厉害落到了实处,余朗月意识到对方和自己其实根本不在一个领域,他在讲台上可以离自己很远。
这种感觉在易昭做完分享下台,田晨兴致勃勃地去和他探讨课题内容时更甚。
充满活力的大学生朝讲台飞奔而去,激烈地讨论刚才的议题,易昭敛眉耐心地解释给他听,甚至在他绊倒台阶前轻轻抬手接住了他,很稳重的模样。
而余朗月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他根本没有得到去往易昭身边的门票。
余朗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作者有话说:
余朗月:太着急了,准备拿嘴去咬!werwerwer!
第109章你这叫犯贱
易昭有点头疼,他觉得田晨这孩子今天的话有点太密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一个这么好学的人,还在讲台上收拾电脑呢,这人就围过来了,针对ppt里的某个分析图问了很久,从有什么意义到用什么软件做的一个接一个盘。
本着对科研的尊重,易昭有问必答,同他纠缠了十来分钟,听见田晨发出一声感叹:“你真的好厉害啊师兄。”
“我觉得你的课题也比我的要有意义很多。”他说,“我能不能和陈老师说一声换成你这边的课题呢,我觉得做着要有意思点。”
“没必要。”易昭拒绝完停顿一下,还是直白地告诉他,“你现在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他想说的是“做不到”,田晨心里大概也明白,目光稍微暗了暗,但很快掩饰过去:“但是你其他地方也很厉害啊。”
“去年跟你做实验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思路真的很清晰,而且直博还每年拿奖学金,真的太强了。”他语气逐渐仰慕,“我也想像你这样。”
奇怪的是易昭这回许久没回话,田晨奇怪地看过去,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教室斜后方,好像在找人。
原本余朗月坐着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刚才那位女生也不见踪影,易昭掏出手机,看到对方给他发的消息,说是去上班了。
下面还有一张余朗月偷拍的他的照片,是他对着屏幕的侧脸,下颌线条清晰,眼皮微微垂着,隔着一个教室竟然也把他右眼上的痣拍清楚了,很专注的模样。
余朗月补了句:帅得有几秒不会呼吸。
易昭把手机一扣,不去看了,扭过头问田晨:“还有什么事?”
田晨的表情怪异,皱眉看着教室空无一人的角落,忽地说不出话了。
往后的几天余朗月也照常给实验室点餐,他和易昭的消息稍微多了一点,去到哪儿都会给他发个消息,也会说清楚在什么时间回来,易昭很少回复。
他就像对待一株悄悄生长的植物,在他旁边日复一日地弹奏夜曲,植物会不会因此而长得更加茁壮,他并不担心。
他每天晚上和易昭见面,今天去了商圈就带最新的联名公仔,明天在公园就捡一束花。
难喝的中药也是雷打不动地送过来,配着硬糖、饼干或者是小甜饼,易昭喝久了之后竟然有点习惯,面无表情地咽完后还能拆开一旁的糖含着,当做是对自己的奖励。
余朗月和自习室的人混熟了之后会带自己的电脑,易昭在工位上忙自己的事情,他就在流动座位上用自己的电脑办公。
有次彭越路过他,看到他竟然在看遗传学入门,当即有点佩服:“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卷什么呢,要不我这研给你读。”
“成啊,你现在立马申请一下退学手续。”余朗月没个正型,把耳机摘下来,向后看了眼易昭,见他套着耳机,便悄声问道,“哎,想跟你咨询个事。”
彭越最爱这种时候,连忙把耳朵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易昭之前带的那个师弟......他经常来吗?”余朗月压着声音问。
“田晨啊?”彭越是个没心眼的,别人有问他就有答,“还行吧,挺勤奋的,大三就准备投sci还是挺厉害的。”
余朗月挑眉:“他就和易昭接触吗?”
“肯定不啊,他性格蛮好的,和谁都混得熟,咱们都老喜欢他了。”彭越说,“不过易师兄经常带他,肯定他俩交流稍微多点。”
他还头一回见余朗月这么打听一个人呢,乐呵呵地说:“哥你是不是也挺喜欢他才问这老些的,我也觉得他很可好玩儿,可逗了,你要想下次咱们喊着一起吃饭啊。”
余朗月:......
他叹口气:“等有机会吧。”
彭越听不懂他意思,还端着碗傻乐呢。
而这几天易昭和田晨的接触时间确实比余朗月要多一点,这小孩天天往实验室跑,就算易昭没有安排实验也会想方设法在其他师兄师姐那儿帮忙。
但你要说他对科研多上心也不一定,易昭每每路过实验台都在听他追着问别人八卦,花言巧语逗得人可开心了。
等他终于得到机会来帮易昭打下手时,也惯常撕开一个窥探的口:“师兄,余经理是你的熟人吗?”
易昭注意力没在这上面,随口答:“不太算。”
“这样啊。”田晨垂眸扫过他,喉结上下滑了滑,“我看他经常来找师兄你,以为你们关系挺好呢。”
没人接他的话,气氛便变得有点沉闷,田晨看易昭低着头记数据,眼皮的小痣若隐若现,手指竹节一样修长,又深吸了一口气。
“师兄。”他喊了一声,易昭的视线投过来,眼神疏离,一见便是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田晨便幽幽转了话题,状似无意地提起:“十八号是我的生日,师兄有时间来一起吃个饭吗?”
易昭把枪头丢进盒里:“没空。”
“好吧。”田晨语气里闪过一丝遗憾,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一句,“师兄要是能来我肯定会很高兴的。”
易昭没和他多纠缠,去给自己和田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