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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没有重头再来的勇气了。
姜璟何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掉她眼角的泪水，确认般地问道：“你——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明思尔深深地看着他，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她倔强地扬起下巴：“……不能。”
姜璟何轻轻地应了声“好”。
闻言，明思尔神色一滞，一瞬间都忘了悲伤，这人怎么这样啊？说放弃就放弃了？还有没有点毅力了？就这样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明思尔撇了撇唇，刚想臭骂他一顿解解气，就听姜璟何接着说道：“那我就再追你一次。”
嗯？再追她一次？
明思尔这下真愣住了。良久，她才回过神来，把姜璟何这句简单而又饱含很大信息量的话给翻来覆去地品了一番，才算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忽然就傲娇了，哼了哼，说道：“你要追就追嘛？我有同意让你追了吗？”
姜璟何眉眼染上几分笑意，好脾气地应着：“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同意让我追你啊？”
明思尔左哼哼，右哼哼：“这个嘛，我还没想好。”
“毕竟追我的人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既然如此，我干嘛非得在同一个人身上吊死两回？”
姜璟何眉眼一抽：“……”
得，他还没转正，就暂且把这酸味往心里头咽吧。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连忙替自己争取权益：“你想，谈恋爱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与其找新人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倒不如和我这个旧人重归于好，毕竟我们曾经那么熟悉彼此，还可以省了磨合的时间。”
“这样算起来，是不是比较划算？”
明思尔听着姜璟何一口一个“新人”，一口一个“旧人”的，唇角忍不住一抽，可真难为他一个醋坛子，还能做到这么“低声下气、委曲求全”的。
她压了压心头的震撼，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了转，找茬道：“可我觉得，谈恋爱的乐趣就在于磨合过程啊。”
“……”姜璟何又无声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你看，我们也两年多没见，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变化不是？”
“就比如昨天帮你洗澡的时候，这个体会就更深刻了。”
“所以，四舍五入，我也可以算是个新人了。”
话音落，明思尔脸色绯红，着实是没忍住，也不想忍了，抽出身旁的枕头就直接糊他脸上，叫道：“姜璟何，你还能要点脸吗？昨天的事情不许再提了，不许再提了，你听懂了没？”
姜璟何拿下枕头，弯了弯唇角，避重就轻地应道：“不要脸。”
“脸这种东西，跟你比起来，那就是一文不值。”
说着，他见话题扯远了，连忙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所以，我可以追你吗？”
不知怎的，明思尔被姜璟何灼热的目光盯得很不好意思，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随即状似不在在意地说道：“毕竟，追不追是你的事情，答不答应是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