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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楼兰诡异???(第1/2页)
高台上。
嬴曦翻开扉页,清了一下嗓子,继续往下读。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高台上格外清晰。
“余少时,目有重瞳,天生神力。世人皆曰:重瞳者,帝贤之相也。上古仓颉、舜,皆此类。余闻之,笑而不语——天命在余,余何须他人置喙?”
“始皇并六合,天下归一。然其时余尚未长成,若假以数年,大秦之鹿,未可知谁手得之。”
“余本以为,天假余年,可徐图天下,复楚社稷。”
“然天命弄人。”
“世上竟生一女帝,名曰嬴昭宁。”
“余初不以为意。及交手,计谋,余不及;武力,余亦不及。彼时彼年,彼方九岁,余已壮年——竟不能胜。”
“余尝仰天而问:既生余,何又生她?”
“然,既成事实,无可改也。”
“余从女帝征伐四方,见天地之广阔,始知昔日之志,何其狭也。”
“西域三十六国,弹指可灭。余一击之,彼即溃。刘邦继后,收为附属。血屠疯子,屠城灭族,余为之收尾——始觉天下之苦,非止于战场。”
弹幕——
【霸王也有服气的时候?】
【不是服女帝,是服实力。】
【“既生余,何又生她”——这话有点酸啊。】
大秦,军营。
项羽盯着天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一旁的樊哙偷偷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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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翻过一页,声音放低了一些。
“余之厄,始于楼兰。”
“彼时,余为血屠收尾,过楼兰。其国主亦女王,余初闻之,略觉亲切——以女帝故也。”
“然入其城,但见尸横遍地,血腥冲天。余命士卒收尸焚化,遵女帝之令——防瘟疫也。”
“焚尸三日,余渐觉异样。”
“空气中有一味,非血腥,非腐臭。初时甚微,余未以为意。及焚尸愈多,其味愈浓,萦绕鼻端,挥之不去,如附骨之疽。”
“余麾下士卒,渐有目赤者,有暴躁者,有拔刀相向者。余惊觉有异,急召医师,然药石罔效。”
嬴曦的语速更慢了,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辨认那些字迹背后隐藏的东西。
“余乃遍寻城中,欲寻其源。”
“循那怪味而行,穿街过巷,越走越深。城中尸首已收殓大半,街道空旷,唯余腥风。行至王宫深处,有一暗门,隐于壁画之后,非细察不可见。”
“余破门而入。”
“门后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狭窄陡峭,仅容一人。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刻满壁画——非楼兰之物,非西域之物。其人形诡异,手足反折,面目模糊,似在舞蹈,又似在挣扎。”
“余持火下行,约数十步,豁然开朗。”
“地下有一大厅,方圆十余丈,穹顶高耸,四壁嵌有骨灯,灯火幽绿,不知燃了多久。”
“大厅中央,筑有一祭坛。”
嬴曦的声音微微发紧。
“祭坛呈圆形,以黑石砌成,表面刻满符文——非余所识之任何文字。符文呈暗红色,像是用什么液体写就,干涸后渗入石中,洗之不去。”
“祭坛之上,盘坐一人——楼兰女王。”
“其身披黑袍,头戴金冠,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双手交叠于膝上,十指指甲尽黑,长如钩。其口微张,嘴角有黑色的液体干涸的痕迹,从唇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祭坛周围,环坐数十人。皆着彩衣,脸上涂满红、白、黑三色纹路,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角上扬——像是在笑。”
“然余细观之,其胸腔皆已塌陷,肋骨折断,刺破衣衫。无血迹。”
“彼等非死于刀兵。”
“亦非死于毒药。”
“其死状,如一念之间,生机尽夺。”
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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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是什么邪术?】
【生机尽夺?一瞬之间全部死亡?】
【楼兰女王在搞什么?献祭?】
【那些符文……是不是诡异入侵的源头?】
嬴昭宁在旁边听着,小九趴在她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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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的声音继续,比之前更沉。
“余观祭坛四周,见祭坛底座有凹槽数道,自中心向外辐射,槽中残留黑色液体,已半干。液体沿凹槽流向祭坛边缘,汇入一圈环形沟渠,再分流向大厅四角的暗井。”
“暗井深不见底,井口有黑雾升腾。”
“余当时不知此为何物。今思之——那是诡异种子正在被输送至地脉,借地下水系,向四面八方蔓延。”
弹幕——
【诡异种子?!】
【所以楼兰是诡异入侵的源头?】
【不是源头,是通道。楼兰女王打开了什么东西。】
嬴曦没有停顿。
“余令士卒勿触祭坛上任何一物,退至厅外。余独上前,近观女王。”
“其面虽青灰,然容貌未毁,栩栩如生。余伸手探其鼻息——无。探其脉搏——无。”
“余退至厅外,令士卒封死暗门,以巨石堵之,又遣人赴咸阳报女帝。”
“然——”
嬴曦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为时已晚。”
“诡异之雾,已从暗井中渗入地下河。楼兰城中之水,三日内尽染。饮其水者,目赤、神乱、力大无穷,逢人便杀。”
“余之袍泽,亦有数人误饮。”
“余亲手斩之。”
她的声音没有波澜,但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
弹幕沉默了一瞬。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袍泽……】
【不是他想杀,是不杀,他们会杀更多人。】
【霸王,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人。但这一刻,他跪了。】
大秦,军营。
项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是盯着天幕,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樊哙在旁边,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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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的声音继续。
“余知此事非常理可解,急遣快马赴咸阳,请女帝。”
“不半日,女帝至。”
“彼现于余身前,无声无息,如鬼如神。余问:‘何以至此?’女帝不答,但视余良久,又环顾士卒,面色沉凝如冰。”
“女帝召医师入营,闭门议事。”
“俄顷,医师出,唤众人服药汤。余饮之,觉汤中有血腥之气。”
弹幕——
【女帝的血?和主播一样?】
【所以女帝的血也能抑制诡异?】
【不是女帝的血,是女帝体内的规则之力。】
嬴曦目光微动。
女帝的血——和她一样?
项羽他们遭遇的,就是诡异?
她的手指悬在书页上方,停住了。
弹幕还在滚动,但她已经看不进去了。
她只是盯着那行字——“汤中有血腥之气”。
女帝用自己的血,为项羽和他的士卒抑制诡异。
那自己呢?
特事处的实验室里,研究员说她的血液能抑制诡异。
是巧合?
还是——她体内的时空本源,和女帝同根同源?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几步外的嬴昭宁。
那个四岁的小女孩,正安安静静地站在棺材旁,小九趴在她肩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棺椁中的心脏。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嬴曦低下头,继续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