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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流没想到戚不复还能活下来。
但多年为人处世的经验令他只是慌张了一瞬，看着季扬明显才清醒过来的面色，理了理衣领，勾起不知意味的笑容。
“真是高明的手段，先是假意自杀引起季扬的愧疚，酒醉后再趁他不清醒爬上床，不愧是戚先生干得出来的事。”
何清流的话语中含着惊讶的赞叹，却让戚不复的处境霎时跌落深渊。
“你又骗我？”
不等戚不复作何反应，身后的男人便一把将自己掀下了床，不可置信的怒吼道。
戚不复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这个情形倒是像极了何清流捏造出来的谎言，无论他说什么，都有罪。
季扬只当戚不复是无话可讲，看着欢愉过后的凌乱床铺，深呼吸了几口气。
“你真让我恶心。”
不顾戚不复被折腾了许久，季扬下床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道：“你不是喜欢这样吗？那你就留下来服侍我好了！”
说罢一把甩开失魂落魄的戚不复，摔门离去。
何清流退出房间，眼中有微不可见的阴翳，咬牙切齿道：“难过吗？放心，我会让你们两个痛不欲生的。”
戚不复捕捉到何清流话语中的仇恨，同季扬对待他一般，却无力思考些什么。
看着身上触目惊心的红痕和季扬刚才的厌恶表情，戚不复感觉自己的内心抽动了好几下。
这里更疼比刚才还疼
摸着跳动的心脏，却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就这样跪坐了一夜，戚不复失去知觉的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旁床铺上了。
“不好意思，您不被允许出门。”
戚不复的手刚搭上房门把手，便被身后佣人十分冷漠的拦下，显然季扬已经吩咐过了。
只好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呆了几天，期间倒是受到了不少下人的冷嘲热讽，不过是说他肮脏下贱之类，但戚不复早就无心也无力反驳，任由他去。
醒来照旧吃完饭回到房间，戚不复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身影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