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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陌生电话。
秦了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起来了。
“了了。”
耳边是向嘉的声音。
但是听起来很疲累。
“你怎么了？”秦了了问道。
“我觉得我要疯了。”向嘉说道。
“是不是孩子的事情？”秦了了问道。
“为什么你也知道了。”向嘉已经要崩溃了。
“啊，你觉得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很奇怪吗，你想想，你们当时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身边是不是还有人？”秦了了问道。
“好的，我知道了。”向嘉说道。
“但是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不是医生啊，你要是做手术的话，我帮不了你的。”秦了了说道。
“你帮我找一下方林景。”向嘉说道。
“不是，你找他干什么？”秦了了问道。
“我就是要找一个靠谱的医生，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向嘉说道，“但是很明显的，我觉得你还是很不靠谱的。”
“你这是在质疑我？”秦了了问道。
“我就是在质疑你，了了，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但是我觉得你们还是一起的，你应该不会不帮他们的。”向嘉说道。
“但是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秦了了问道。
“我手机没了，但是我现在记住的人的号码里面，也就只有你最靠谱了。”向嘉说道，“你可以不帮我，但是我给你打电话的事情，你不要说。”
“好，我不说，但是我这件事情，是帮不到你的，那还是一个生命，我真的没有这个权利和资格做主，你若是真的想好了，就回去说清楚。”秦了了说道。
“你觉得他们会愿意听我说吗，男人都上门了。”向嘉说道。
“但是我还是很不明白，这件事情就是你吃亏啊，但是现在人家都上门了，你怎么还不愿意。”秦了了说道。
“我不喜欢啊，就是喝醉酒的事情，其实是没必要的。”向嘉说道，“让你和一个你不爱的男人结婚，你愿意吗？”
“还是要看我的心情的，但是应该是不会愿意的，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要离开，打掉这个孩子的原因吗，你这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那个男人？”秦了了问道。
“我这个感觉，还有我现在对当妈这样的事情，毫无兴趣，所以就当做是我帮帮我啊？”向嘉说道。
“打胎这样的事情，我……”秦了了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不远处盘子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秦了了捂着手机，问道：“黎叔，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手滑了。”黎叔哆哆嗦嗦的手打开了手机，去了一个短信。
秦了了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了，但是知道了没事就继续开始和向嘉说电话了。
“我是真的帮不到你，你或许可以自己去找一个靠谱的？”秦了了说道，“毕竟是一个生命，你就真的这么忍心吗？”
“生出来还要痛苦，何必，还是痛苦两人。”向嘉说道，“但是了了你要是没办法的话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