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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那声发自肺腑的嘶吼，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国宝！
柱石！
这是何等之高的评价！
从轧钢厂一把手的口中说出，其分量足以压垮任何人的神经！
整个总装车间，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看着那个被厂长紧紧抓住手臂，却依旧面色平淡的年轻人，眼神中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带上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眼中，何雨柱已经不是一个凡人。
他是一个无所不能屡次创造奇迹的“神”！
“厂长，您过誉了。”
何雨柱抽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不！这绝不是‘应该’！”
杨厂长激动地摆着手，他转过身，面对着全车间的工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宣布道：“我决定！为表彰何雨柱同志为我厂解决重大技术难题，挽回巨大经济损失的卓越贡献！第一特批奖励何雨柱同志现金五百元！第二向总公司上报，为何雨柱同志申请‘厂级劳动模范’和‘技术革新标兵’荣誉称号！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三！经厂委会研究决定，从今日起，成立‘75式车床核心技术攻关小组’！由我杨卫国，亲自担任组长！何雨柱同志，担任常务副组长，全权负责日常技术工作！厂里所有的人员设备材料，优先向攻关小组倾斜！”
轰！
这个任命，比前面所有的奖励加起来还要震撼！
常务副组长！
全权负责！
这等于直接将全厂技术部门的最高指挥权，交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他一个刚当上副科长没几天的人，转眼间就成了能与厂长平起平坐的技术总负责人！
这是何等的一步登天！
而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听到这个任命，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攻关小组里……
没有他。
杨厂长甚至连提都没有提他一句。
他这个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抛弃了。
他像一个过时的零件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好！厂长英明！”
“支持何师傅！”
车间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工人们是朴实的谁能带领他们解决问题，谁能让工厂变得更好，他们就拥护谁！
何雨柱，用他神乎其技的技术，赢得了所有人的心。
而易中海，就在这震天的欢呼声中，成了那个最可悲、最可笑的背景板。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浑身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已经被彻底抽断了。
李副厂长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央，如同王者般的何雨柱，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如同丧家之犬的易中海，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他知道，他之前试图拉拢何雨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这个人，已经不是他能用一些小恩小惠就能拉拢的了。
他是一条真龙！
只要给他一片天空，他就能搅动风云，直上九霄！
自己以后，只能与他交好，绝不能与之为敌！
闹剧，终于散场。
何雨柱在杨厂长的亲自陪同下，离开了车间。
而易中海，则被两个相熟的老师傅，半拖半架地弄出了车间。
他一路失魂落魄，目光呆滞，嘴里只是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假的……都是假的……怎么可能……”
当他被送回四合院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壹大妈看到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迎了上来。
可易中海却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进屋里，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死死地蒙住了头，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他一辈子的骄傲，一辈子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赖以为生的八级钳工技术，在何雨柱那神迹般的手段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他苦心经营的威望和地位也被何雨柱无情地碾碎。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从这天起，易中海就彻底病倒了。
他不再去上班，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厂里一开始还派人来看望过他，可他谁也不见。
渐渐地，也就没人再来了。
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废人，很快就会被所有人遗忘。
半个月后。
壹大妈哭着找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紧闭的房门，苦苦哀求：“何师傅！柱子！我求求你！你发发慈悲，去看看老头子吧！他快不行了！他谁的话都不听就念叨着你的名字……求求你去跟他说句话，让他活下去吧！”
何雨柱正在屋里，悠闲地品着那盒绝版龙井，听着门外的哀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去看他？
凭什么？
当初你和你家老头子，伙同全院的人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现在，报应来了又想让我去当救世主？
何雨柱连门都懒得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死不了。一个心里全是算计的伪君子，没那么容易死。让他躺着吧，正好可以好好想想这辈子到底错在了哪里。”
说完，便再无声息。
门外的壹大妈，在绝望的哭嚎中，被邻居拉走了。
又过了几天，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从医院传来。
易中海，中风了。
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彻底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
他那精心算计了一辈子的养老大计，最终成了一场空。
他没有等来何雨柱的赡养，也没有等来秦淮茹的伺候，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病痛和一个需要他反过来拖累的老伴。
壹大爷，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伪善者以一种最凄惨也最讽刺的方式，迎来了他人生的最终结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平静地呷了口茶。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下一个。”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后院，那个同样蹦跶了许久的贰大爷刘海中，和中院那个自作聪明的叁大爷阎埠贵身上。
他知道，清理门户的游戏，还未结束。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这些老家伙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