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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媳妇的邀请后，陈鹤工作起来精神百倍。
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沓人员名单，密密麻麻的，看着就眼晕。名字、职务、原单位、新单位，一行一行，一页一页，堆得像座小山。但他下笔飞快，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名字、职务、调动去向，一行一行写得清清楚楚，连个停顿都没有。
旁边的参谋进来送文件，看了一眼，嘴张得老大，站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很快，他就将三个团需要变动的人员全部分配好了。
陈鹤站起来，拿起那沓厚厚的名单，拍了拍边角，对齐了，来找赵北虎。
“师长，说两件事。”
赵北虎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说。”
“第一件，”陈鹤把名单放在桌上，不轻不重，“龙小云那边来邀请了，我随时可能出国执行任务。”
赵北虎愣了一下，手里的笔都停了，悬在半空中。
“还有这回事？你媳妇是战狼突击队的队长，我是听说过，但不知道她在国外啊。”
他往后靠了靠，椅子吱呀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她需要你出去干什么？”
陈鹤摇了摇头，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点不确定。
“我也不清楚。但要是那边邀请，我随时就要出去。”
他顿了顿，表情认真了一点，声音也压低了一些。
“你不知道，战狼突击队有一个队员，对我媳妇虎视眈眈。”
“卧槽。”
赵北虎惊诧，眼睛瞪大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着合不拢。
“还有人敢抢你媳妇啊？”
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侃，也带着点不可思议，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我听说，很多姑娘要嫁给你，龙队有压力才对吧？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办公室里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陈鹤没接这个话茬，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像没听见一样。
“说第二件事。”
他拿起桌上的名单，又往前推了推，推到赵北虎眼皮子底下。
“名单分配没问题了。师长看一下，没问题就下达三个团。”
赵北虎低头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人员分配名单。
名字一个挨一个，职务一个接一个，连队、营部、团部，调动去向，新的岗位，全在这几十页纸上，字小得跟蚂蚁似的。
他看了几行，眼睛就花了，揉了揉眼眶，又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真的，他都是头皮发麻。
这得多少人？三个团，几千号人，每个人的名字都要过一遍，每个人的职务都要核对，每个人的调动去向都要确认。这活儿，换谁来都得干好几天。
也不知道陈鹤一个下午怎么搞定的。
赵北虎抬起头，看了看陈鹤，又低下头，翻了翻后面的几页。字迹工整，条理清楚，分类明确，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他把名单合上，往旁边一推，靠在椅背上。
“按照你分配的来就可以了，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办事，我放心。”
陈鹤点了点头，伸手去拿名单。
赵北虎没有松手。
他看了看门口，门关着，又看了看窗户，窗外没人。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
“既然军改了，你关系也挺硬的。要不——”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跑一下军部后勤部队，给我们万岁师换一下新装备？”
说完，他朝陈鹤抛了个眼神，眉毛一挑一挑的，嘴角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笑容。
那意思很明显——你跟叶司令的关系，简直跟私生子似的，不去要点东西回来，对得起这层关系吗？对得起你那些关系吗？
陈鹤的表情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眼皮都没抬一下。
“放心，我会直接问后勤部队。万岁军不批，我再去军部。”
赵北虎往后一靠，椅子又吱呀了一声，这回声音更大，像是松了口气。
“有关系就是爽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羡慕，也带着点感慨，手指在桌上画着圈。
“你不知道，要装备太难了。我跑断腿、磨破嘴，人家都不带正眼看我的。上次为了几辆新车，我在后勤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人家出来说了一句‘没货’，扭头就走了。”
他摇了摇头。
“你倒好，一句话的事。”
陈鹤没说话，拿起桌上的帽子，整了整帽檐，准备走。
赵北虎看着他的背影，又补了一句。
“别让太多人知道，低调，低调。”
陈鹤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很快，名单下达三个团。
通知是从师部直接发出去的，一份一份，传到了每个团，每个营，每个连。
这次是大工程，涉及好几千人的调动。
通知发下去，到处都在议论，到处都在传。走廊里，操场上，食堂里，宿舍里，到处都是讨论名单的声音。
三个团，三千多人的调动。
有人升了，有人调了，有人换了连队，有人换了岗位，有人从团部下到连队，有人从连队提到团部。
名单一张一张贴出去，白纸黑字，红印章，盖在上面，醒目得很。
围观的官兵一层一层，挤都挤不进去。前面的踮着脚尖看，后面的伸着脖子往里头瞧，还有人踩着凳子，有人趴在别人肩膀上。
“卧槽，参谋长这把火直接烧到屋顶了吧？”
一个老兵看着名单，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三千多人啊，一个下午就搞定了？”
另一个新兵挤不进去，在外围蹦着看，一边蹦一边问：“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在哪儿？”
“你也不看看是谁弄的，陈鹤，那可是陈鹤。”
有人拍着胸脯说，语气里全是佩服。
“这调动规模，我当兵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以前调一个连都折腾半个月，这次三千多人，一天？”
“别说了，赶紧看看自己在哪儿吧。”
有人挤出来了，脸上带着笑，有人挤出来了，脸上带着愁。
“我调去二团了。”
“我留在原单位，没动。”
“我被提了！我被提了！”
“恭喜恭喜，请客请客。”
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此刻，陈鹤正在与媳妇进行激情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