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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火锅的热气在翻腾,几个人围在铜锅前涮牛肉丶涮蔬菜,旁边还放着一盘会让人头发变彩虹色的蘑菇,谨慎地搁在角落里,没人敢碰。
西弗勒斯嘴里嚼着肉,眉头却一直没松开,他在想莱姆斯。
弗雷德在空间里问:「卢平先生怎么了?」
乔治摇头:「难道卢平先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吗?」
莱姆斯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嘴角。
卢平则心中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西弗勒斯将口中的肉咽下去,随手放下手里的筷子,脸上的漫不经心尽数散去,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开口看向众人:「你们有没有觉得,莱姆斯那家伙,每个月总有几天状态格外不对劲?」
詹姆斯正举着筷子,筷子上还夹着一片鲜嫩的肉片,闻言动作猛地顿在半空,满脸疑惑地反问:「哪儿不对劲了?他不是一直说自己身子弱,是陈年旧疾吗?」
西弗勒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认同:「身子虚能虚得这么分毫不差?每回都是月圆前后,一天都不带差的。况且他每次回来,身上总会添新的伤口,总说是图书馆的野猫挠的,可霍格沃茨里,哪有野猫能抓出这么深的痕迹?」
莉莉也缓缓放下手中的饮料瓶,翠绿的眼眸里漾出浅浅的担忧,轻声说道:「我上次撞见他手背上有好几道深深的抓痕,他一瞧见我,就急忙用袖子遮了起来,只说是搬书的时候,被书架棱角划到了。」
西里斯慢悠悠地在火锅里涮着毛肚,动作不疾不徐,灰色的眸子里泛起思索的神色,沉声补充:「何止这些,你们没发现吗?他每次请假回家的日子,准得反常,这种规律性,实在是邪门得很。」
彼得坐在一旁,声音怯生生的,低着头小声附和:「还……还有一股淡淡的丶怪怪的味道,有点像……打湿的皮毛混着草药的味道,每次都是他不对劲之前,就能闻见。」
赫敏的眸子一瞬就凝住了,所有细碎线索在她脑海里瞬间串成闭环,答案清清楚楚摆在眼前。
她心头了然,敏锐地猜到了莱姆斯隐藏多年的身份,唇瓣轻轻抿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悄悄望向座位前方的莱姆斯。
莱姆斯看着银幕上当年好友们围坐火锅丶悄悄留意他所有小反常的模样,鼻尖微微发酸。
原来那时候大家早就默默把他放在心上,一点点记着他每月的不对劲丶遮掩的伤口丶奇怪的气味,不是猜忌排挤,是悄悄惦记与关心。
暖意裹住胸腔,他笑着打趣:「好家夥,原来你们当年背着我偷偷涮火锅!」
卢平却浑身紧绷,脊背瞬间僵得笔直,指甲无意识扣得发白。
他的心跳轰然撞着胸腔,恐惧与慌张死死攫住他,画面里每一句分析,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口。
西弗勒斯猛地一拍大腿,语气笃定又振奋:「瞧瞧!大夥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绝不是普通的体虚体弱!我姥常说,按时辰丶按节气定时发作的病症,要么是久治不愈的旧疾,要么是沾了外邪!莱姆斯这副样子,我看分明就是后者!」
汤姆握着筷子,姿态优雅地夹起一片在锅里煮得软嫩适中的白菜叶,轻轻蘸了碟中调料,却没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穿透火锅升腾的氤氲热气,显得格外清晰分明。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便再匪夷所思,也必定是真相。月圆前后规律性发作,伴随焦虑不安丶莫名受伤丶身上带着怪异气味,事后又极度虚弱疲惫……以你们匮乏到可怜的魔法生物知识储备,难道就没联想到那种被魔法界严格管控的危险生物吗?」
席间的空气骤然凝固,一片死寂,只剩下锅里的汤底还在不停咕嘟咕嘟翻滚冒泡,发出细碎的声响。
詹姆斯怔怔地眨了眨眼,嘴里喃喃重复:「危险生物?月圆?」
他一时失神,手中夹着的肉片径直滑落,掉回了滚烫的火锅里,溅起细小的油花。
西里斯瞬间坐直了身子,原本散漫的灰眼睛骤然变得锐利,沉声吐出那个名字:「你是说……狼人?」
彼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颤,手边的蘸料碗险些被碰翻在地,莉莉下意识捂住了嘴巴,翠绿的眼眸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哈利整个人猛地坐直,瞳孔骤缩,脑子里嗡嗡作响,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答案,心底翻涌着错愕与难以置信。
罗恩张大嘴巴,手里的零食都忘了嚼,满眼都是慌张的震惊,压根没想过这个看起来有点穷但脾气很好的男人,会和狼人扯上关系。
弗雷德与乔治双双挑眉,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讶异,万万没料到谜题答案竟这么的沉重和惊悚。
赫敏轻轻叹了口气,眉眼沉静,心底早早就把所有线索串拢清楚,没有半分意外,只悄悄带着探究望向身前的那个人。
而卢平在身份被揭穿后,浑身瞬间狠狠瑟缩成一团,肩膀死死塌下去,浑身血液都像是冻僵了。
周遭落过来一道道探究丶讶异的目光,像细密的针狠狠扎在他心上,陈年的自卑丶藏了一辈子的阴暗秘密翻涌上来,浓烈的自我厌恶裹住四肢百骸,只想蜷缩起来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害怕被嫌弃丶被排挤丶被当成污秽的怪物。
就在他难堪无措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骤然往前一站,小天狼星直接挡在了卢平身前,将那些探看打量的眼神尽数隔绝在外,漫不经心地解围:「多大点事儿,不过是个毛茸茸小毛病而已,犯不着大惊小怪。」
画面里,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放下筷子,开始在脑子里飞快调取他看过的杂书信息。
「狼人……每月满月强制变身……失去理智……极度危险……变身后虚弱……对!症状全对上了!怪不得他总躲着人,怪不得有抓痕,怪不得有怪味!汤姆,你小子行啊,一针见血!」
汤姆矜持地吃了口白菜,仿佛刚才只是随口点评了一下天气;「显而易见,只是你们被所谓的友情蒙蔽了逻辑。」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和担忧:「西弗,你有把握吗?狼毒药剂可是N.E.W.Ts级别都未必能碰的!」
「不试试咋知道?」西弗勒斯那股子东北人的虎劲儿上来了,「再说了,莱姆斯是咱哥们儿!能看着他每月遭那么大罪不管?必须管,还得管好!」
彼得怯生生地举手:「但是,莱姆斯自己不说,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西弗勒斯想了想,一拍桌子:「那就别绕弯子了!直接找他唠!藏着掖着能解决问题吗?是哥们儿就得敞亮!走,现在就去!火锅回来再吃!」
李秀兰看着画面里那个风风火火的西弗勒斯,嘴角弯了一下:「这孩子,从小就这脾气,认准了的事,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张建国点头:「好久没见伟子这么有冲劲儿了。」
画面里,西弗勒斯正要冲出去,被汤姆用筷子轻轻按住了手臂。
「容我提醒,」汤姆凉凉地说,「如果莱姆斯真的是狼人,那么在非月圆夜,他也是一个拥有正常理智和情感的人,你们是打算把他堵在墙角逼问,然后看他惊恐绝望地承认,再上演一出『我们不怕你』的感人戏码吗?愚蠢且缺乏效率。」
西弗勒斯动作一顿:「那你说咋整?」
汤姆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很简单,单独约谈,给他一个相对安全丶私密的空间,由你作为主要沟通者,你的沟通方式有时候反而能打破僵局,我们其他人保持距离,但让他知道我们在支持,重点是让他明白,我们的目的是帮助,而不是审判。」
哈利在空间里轻声说:「这个汤姆好冷静。」
莱姆斯向汤姆投向感激的目光。
赫敏看着画面里那个慢条斯理擦嘴角的汤姆,轻声说:「他经历过最糟糕的事,所以他知道怎么面对别人的痛苦。」
汤姆听到这话,意外的瞥了一眼赫敏,眼中闪过些什么。
画面快进。
空教室里,莱姆斯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围成一圈的西弗勒斯丶詹姆斯丶西里斯丶莉莉丶彼得和汤姆,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袍子,指节泛白。
西弗勒斯开门见山:「莱姆斯,咱都哥们儿,我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我们观察你好久了,每个月月圆前后你就体虚,有抓痕,有怪味,躲着人,焦虑得不行,我们查了书,也琢磨了,汤姆给了个最可能的答案——你是不是,狼人?」
莱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平时还要苍白,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丶羞愧和被揭穿的绝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他的声音在颤抖。
哈利心口猛地一揪,攥紧了拳头,看着银幕里脸色惨白丶浑身发抖的莱姆斯,喉间堵得发涩,满满都是酸涩的不忍。
罗恩皱紧眉头,满脸难过,再也没了平日的嬉闹,只觉得眼前的莱姆斯实在太可怜无助。
赫敏眼底漾起柔软的心疼,早就洞悉所有真相的她,看着莱姆斯被当众戳破秘密的崩溃模样,轻轻抿住唇。
座位上的卢平浑身僵冷,头死死垂着,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屏幕。
他怕看见另一个自己狼狈辩解后,迎来的也是嫌弃丶排斥与厌弃,现在他只想把自己彻底藏起来,躲开所有审视的目光。
一旁的斯内普则冷冷抬眼,看向画面里惊慌失措丶破绽百出的莱姆斯,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画面里,莱姆斯摇着头,往后退,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仿佛这样能获取一点安全感。
他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那副总是温和有礼丶努力融入的模样彻底碎裂,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自我厌弃。
「……是,你们猜对了,我是个狼人,很小的时候被咬了,每个月圆之夜我都会变成一只怪物,失去理智,危险……肮脏,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如果你们现在想离开,我完全理解,我会申请调换宿舍,以后尽量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他说完,紧闭双眼,等待预想中的恐惧丶厌恶甚至驱赶。
预想中的反应没来。
他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然后一只温暖的丶还带着点火锅味的手用力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说啥胡话呢!」西弗勒斯的大嗓门在他耳边响起,「调换宿舍?躲着我们?为啥啊?就因为你每月变一回身?这算啥大事儿啊?」
莱姆斯愕然睁眼,对上西弗勒斯那双清澈坦荡的黑眼睛,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你这不瞎折腾吗」的不解。
「可……可是狼人是危险的,是被排斥的,大家都会害怕……」
「危险?那是没吃药的时候吧?」西弗勒斯理直气壮,「再说了,就算没药,变身后你还能认得我们是谁啊?到时候再说呗!至于排斥?谁排斥?我们吗?」他回头瞪向其他人。
詹姆斯立刻跳过来,搂住莱姆斯另一边肩膀:「当然不!你是我们的好朋友,莱姆斯!一直都是!」
西里斯走过来,虽然没搂肩膀,但脸上是他少有的认真表情:「一个毛茸茸的小问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莉莉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莱姆斯,你从来都不是怪物,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之一。」
彼得也鼓起勇气:「对丶对啊!我们还要一起学习呢!」
连汤姆都远远地开了口,虽然语调依旧平淡:「从逻辑上讲,你的狼人身份只是增加了每月特定时间的行为不确定性,并不影响你作为『莱姆斯·卢平』这个个体的其他价值,另外,西弗勒斯显然已经将你视为下一个魔药攻克目标,在他成功之前,你是跑不掉的。」
银幕上,暖黄的灯光裹着那一段赤诚的对话,像一道暖流,狠狠撞进观影者们的心底。
哈利看着那群少年紧紧围拢着莱姆斯,一句句话语仿佛有千钧之力。
他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心里满是滚烫的感动。
原来真正的友谊,是见过了彼此最不堪的一面,依然选择伸手拉住对方。
李秀兰与张建国坐在一旁,看得心里热乎。
李秀兰拍了拍大腿,赞许地冲画面里的西弗勒斯点头:「咱老儿子关键时刻就是硬气,不抛弃不放弃!」
张建国也连连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可不!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
卢平的目光却变得沉重,他怔怔地看着银幕上那个意气风发丶毫无保留接纳他的少年们,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他一生中最明亮丶最温暖的时光,是他作为莱姆斯而非狼人被珍视的证明。
可视线落回现实,身边只剩下沉默的小天狼星。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盛满了回不去的怀念与淡淡的苦涩,那段黄金岁月,早已被岁月尘封。
斯内普靠在座位上,冷着脸,眼神却很复杂。
他厌恶地瞥了一眼画面里吵吵闹闹的众人,骨子里的排斥并未消失。
但不知为何,目光掠过他们紧紧相握的手,他的心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他从未拥有过的丶不掺任何杂质与算计的纯粹友情。
他下意识地抿紧唇,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羡慕。
朋友?也许卢修斯算一个,但他与卢修斯之间,不过是基于利益丶地位与习惯的相互利用,那样的关系,冰冷又脆弱,从未有过这般滚烫的温度。
画面里,莱姆斯擦掉眼泪,重重地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谢谢……谢谢你们。」
「谢啥谢,外道了不是?」西弗勒斯一挥手,「走走走,回去继续涮锅,边吃边制定作战方案!莱姆斯,你得把你知道的关于狼毒药剂的所有信息,还有你变身后的感觉,详细告诉我,一点都不能漏!对了,下次月圆是啥时候?我得抓紧了!」
卢平低下头,心中满是感慨,原来不管哪个世界的自己,都有这么一群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朋友。
莱姆斯坐在不远的地方,走过去,在卢平旁边蹲下,他的手轻轻放在原着卢平的肩膀上,声音很温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会好的。」他说,「真的会好的,我那个世界的西弗勒斯,他研究出了一种狼毒药剂,6.0版本的,月圆之夜喝下去,不用变身,没有痛苦,像普通人一样睡一觉就过去了,第二天不疼不累,什么事都没有。我们那边所有狼人都在用,有六十多个狼人,现在过得都挺好。」
卢平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不用变身?」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变身。」莱姆斯点头,「6.0版本的狼毒药剂,西弗勒斯花了很久才做出来,但他做到了。」
卢平转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上那双满是泪水和不可置信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卢平早已浑身震颤,他猛地抬起身,原本黯淡疲惫的眼里,破天荒燃起了急切又不敢置信的光,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朝着莱姆斯急急追问,语气里满是渴望与忐忑:「那……那我们这些狼人,在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处境?是不是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被所有人当成怪物了?」
他问得急切,每一个字都透着长年累月被歧视丶被放逐的辛酸,此刻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莱姆斯,生怕听到半点失望的答案。
莱姆斯看着眼前这个被狼人身份折磨了大半辈子的自己,眼底满是心疼与释然,缓缓坐直身子,语气郑重又温和,一字一句地将好消息悉数道出:「我现在是狼人援助办公室的负责人,这个部门早就脱离了野兽办公室,专门为所有狼人谋福祉,再也没人把我们和野兽混为一谈。」
他说着,侧头看向身旁站着老疤。
老疤微微颔首,声音浑厚有力:「卢平先生,他说的全是实话,我带着族群里的狼人,都在普林斯庄园安稳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有遮风挡雨的住处,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在山林里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孩子们能堂堂正正去学校上学,大人们能光明正大找活计,再也不用藏着掖着自己的身份。」
不等卢平消化完这些震撼的消息,莱姆斯又继续开口:「我们还推动通过了全新的狼人保护法,第七条明确规定,禁止任何雇主丶学校丶公共机构,仅仅因为对方是狼人就拒绝录用丶拒收入学或是禁止入内;第九条写明,任何对狼人的歧视丶辱骂丶排挤行为,都可以直接向魔法部起诉,肇事者会受到严厉惩处;第十六条更是保障了我们的隐私,狼人登记信息只能由狼人援助服务办公室独家掌握,绝不向其他任何部门开放,彻底杜绝了信息泄露带来的迫害。」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柔和:「只要在我们办公室完成登记,每个月都能免费领取一瓶6.0版狼毒药剂,不想在外奔波的狼人,也可以选择去普林斯庄园工作,衣食住行全都有保障,连家人和孩子都能得到妥善安置,再也不用过从前那种朝不保夕丶被全世界嫌弃的日子。」
这些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卢平的心上,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他活了大半辈子,受尽了狼人身份带来的苦难,被公司拒收丶被雇主辞退丶被世人排挤,只能居无定所丶苟延残喘,从未敢奢望过狼人能有这样的活路。
卢平的眼眶瞬间泛红,积攒多年的委屈丶心酸与此刻的狂喜交织在一起,他缓缓站起身,对着莱姆斯和西弗勒斯,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无比郑重的礼,声音哽咽却无比真诚:「谢谢……真的谢谢你们,你们做的这些,是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是你们给了所有狼人尊严和活路……」
莱姆斯连忙上前扶住他,轻轻摇头:「你不用谢我,这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西弗勒斯熬尽心血做出药剂,是老疤带着狼人族群配合,是无数人一起努力,才换来这样的结果,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远处,听到这番对话的西弗勒斯,只是淡淡瞥了这边一眼,耳尖微微泛红,低声嘟囔了一句:「谢啥谢,我一开始就是想着别让莱姆斯这么痛苦,哪成想越干越大。」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听到狼毒药剂6.0的时候,他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人研究出了6.0版本的狼毒药剂,让狼人在月圆之夜不用变身,没有痛苦。
他用了多久?
几年?
他花了几年时间做到了别人几百年没做到的事?
他的手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赫敏激动的说:「那等于彻底解决了狼人的问题!」
李秀兰看着卢平,轻声说:「这孩子,也受苦了。」
胡三太爷盘在椅子上,三条尾巴甩了甩,他看着卢平,又看了看莱姆斯,又看了看西弗勒斯。
「这小子,」他说,「心善。」
没说是谁,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