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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陆寒川当即反驳。
他最近都在调查俞子空，为了对付他而做准备，几乎把他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挖了出来，根本没查到他和夏语璇有任何交集！
况且，虽然他很看俞子空不顺眼，但对他不是很了解的，那个男人事事以洛晚为先，以洛晚和夏语璇之间的敌对关系，俞子空不可能和夏语璇暗中有往来！
更别说给夏语璇支招，让她去对付洛晚唯一的好友！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
钱扬把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上面是一对情侣，两人站在一家咖啡厅前拍照。
这两个人陆寒川认识，然而，他们背后的咖啡店里，靠窗盆栽后面的那两个人，俞子空和夏语璇！
钱扬，“这是我大学舍友和女友交往期间的照片，前阵子他们结婚，邀我参加，婚礼大屏幕上播放了这张照片。
”
他看到这张照片，非常偶然。
大屏幕上那么多照片轮着播放，只是一晃而过的画面，他却一眼看到了背景里的俞子空和夏语璇。
“我问了大学舍友，这张照片是五年前情人节那天拍的，也就是洛晚爬你床前的一个月。
”
陆寒川眉头紧锁，“你想说什么。
”
“不知道。
”钱扬喝了一口酒，“只是一张照片而已，什么也说明不了，只不过......”
酒意上涌，他有些晃神，揉了揉太阳穴，才继续往下说。
“五年前俞子空和夏语璇见过面，洛晚五年前爬上你的床，夏语璇和俞子空曾经用过一模一样的方法设计人，我特意去查了一下俞子空和夏语璇是什么关系，结果什么也没查到。
”
“俞子空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报组织，应该是他封锁了消息。
”
说到这里，钱扬顿了顿，看向眉头紧锁的陆寒川，“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
陆寒川和他对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他当然懂。
钱扬说的这些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就跟一堆废话差不多。
然而，他们都是混迹在尔虞我诈中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算计！
也因此，他们对于阴谋有种超乎常人的敏锐。
俞子空和夏语璇之间，他们都嗅到了不同寻常！
“查到的东西我都已经说了。
”钱扬将酒瓶放下，目光紧紧锁住陆寒川，“那么陆总，这些消息，够不够换你一句话。
”
夏语璇已经死了，俞子空亲自封锁的消息，如果不是他偶然看到好友的照片，也许这两人曾经有过交集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哪怕强大如陆寒川，也绝对查不到。
这个消息的份量，钱扬觉得足够换取梁慕晴的消息了。
陆寒川依旧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
钱扬深吸一口气，“行，你答应了老婆要保守秘密，我也不强人所难，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洛晚买的那些婴儿用品，是不是送给唐初露的。
”
陆寒川抿唇不语。
钱扬屏住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陆寒川才道，“不是。
”
他可什么都没说，没有提关于梁慕晴的六个字，就算被洛晚知道了，也不能怪他吧？
钱扬提起的心重重落回原位。
嘴角逐渐上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他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喜极而泣。
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