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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筱……”萧珏醒了过来，声音很是沙哑，这也不知道是昏迷了多久。
“在。”顾晓筱推开门，笑着看着萧珏。
“我睡了多久，还有我在哪里？”萧珏看了看四周，白净的墙，这显然不是在那小院子里面了。
“一个月了，现在在医院，身体恢复的不错。现在外面已经冬天了。看，下雪了。”顾晓筱回答了萧珏的问题，顺手指了指窗外。
朵朵雪花飘落，带来的是干净，给人以焕然一新。
“先喝一点点水，应该没有问题。我去叫医生，稍等。”顾晓筱走出病房，萧珏端起刚刚顾晓筱倒的温水，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医生，他这情况还要留院观察吧。大概多久？一周啊，好的，我能够继续陪护吧。行，麻烦您了。”
“医生说你好的很，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顾晓筱坐在床边，看着萧珏。
萧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
“是啊，很开心。我现在在想，要是我没撑着回来，你该怎么办。”
“但是你现在回来了，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诶，不过话说回来，你当初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现在才想。”
“当初只想着，你安全就行，没顾得上。现在想起来，也就是想想。”
萧珏看着窗外的雪花，这雪可真大。不过，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会更好吧。安安稳稳的，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生活一定很美满。
“那我问你，我要是先离开了怎么办？你会怎样。”
“我？陪你吧，要走一起走啊。”
“我不允许，要是我先走了，你就好好生活。要是还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爱你，你也爱的人，就和她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别一天天想着陪我，我嫌烦。”
萧珏笑了笑，伸手在顾晓筱脑门上弹了一下，宠溺且温柔。
“这还没到时候呢，就说这些话。这是咒你自己还是咒我？”
“我就是先说一下，万一呢？”
萧珏：“在我这里没有万一，更没有一万，更没有假如如果，也没有可能。只有你，一定是你。”
啊啊，这人撩人的本事真的是随着年龄见长啊，这说句话，每个字都那么撩人。
“那好，不说。你先躺一会儿，我去买点白粥。”
“嗯，去吧。”
顾晓筱走出医院，撑开伞。看着这雪花，怅然。
这倒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自己对自己生命的感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没了味觉，嗅觉，听觉和视觉也变得模糊了。就刚刚倒水的时候，还一不小心倒自己手上了。
要不是挡着了些，萧珏又刚刚醒，她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算了，她自己说的，要过好当下。自己所有的感觉从身体里面抽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她的真实就在眼前，不需要担心。
……
萧珏摸着杯子，杯壁微微发烫。记得顾晓筱把杯子递给他的时候，说的是“给，喝点温水。”但是这水啊，还是有些烫，到现在才凉了一点。
再加上她刚刚顺着他的话问的问题，不得不让人生疑啊。
这是怎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