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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工作上的事情就已经够烦心的了，秦京墨被女人尖锐的声音吵得心烦，没等姜如清说话，将她揽过来：“调到后勤去吧。”
一旦是被调到了后勤，几乎就没有什么晋升的机会，甚至是现在的工资还会减少。
姜如清心里虽然还是生气，但也不是真的存心想要跟她过不去。
既然秦京墨都已经开口了，她也只好作罢。
可是回到办公室的她，依旧是不高兴的模样，秦京墨说了几句哄她，也没太大的作用。
“算了，我下午还有别的事，先走了。”她忽然记起来还有一个展览会。
离开之后，秦京墨才看到网上已经炒翻天的新闻，瑞丽的照片被放在头版。
他二话不说，直接驱车过去。
在瑞丽新基地的楼下附近，他打了个电话。
很快，瑞丽就出来。
“秦总出现的时间比我想的慢了一些。”瑞丽倒是没有排斥见面，反倒是很愿意，一坐下就将他杯子里没喝的咖啡抢了过去，“只是喝你一杯咖啡，应该没什么吧。”
被子上鲜红的唇印，难不成还能拒绝吗。
“你不应该这么做。”
两人心照不宣。
时钟走的每一秒钟似乎都像是一年这么长久，瑞丽才冷笑了一声：“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可以左右我吧？我想做什么事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从那一天之后的瑞丽，每次都是冰冷的、冷酷的，甚至是黑暗的。
可是她这么做，无疑是在暴露自己。
她摧毁的是一整个产业链，就算是有着坚实的基础和丰厚的资金。
她已经是触碰到了一部人的利益，这让她变得很危险。
“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吗？”直到现在，瑞丽想起在那个地下的日子依然还是觉得会害怕。
她是怎么熬过来，已经想不起来。
可是唯一清醒的，就是对麦可尔的思念。
至亲、挚爱，双双离开。
“我要每天都用痛觉来提醒自己活着的感觉是什么你知道吗？”她藏在袖口下的手臂上，歪歪扭扭、密密麻麻的伤痕几乎是让她丧命。
丑陋的疤，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让她觉得心上一疼。
“那些人是该死，我把他们送进监狱，就已经算是优待了。”瑞丽将自己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才让人看不见上面冒出来的青筋。
她的愤怒并不想展现在别人面前，那只会让显得自己更加脆弱。
秦京墨看着脸涨的通红的她，多余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事情。
她是在报复，那些所有给她造成伤害的人，都要受到她的报复，包括自己。
瑞丽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给其他人提醒，她回来了，她的报复已经开始了，每一个人都别想着逃脱，一步一步地都会轮到他们身上。
“我知道了。”
他们的最后一句话是秦京墨结尾的，她喝完了一杯咖啡之后就离开了。
至少她还是坦荡的，这一点和她父亲很像。
下午的展览，让姜如清的心静下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