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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一言不发
到了病房门口，阮软关门时轻轻看了陆宴沉一眼。
本以为他真的睡了，恰好撞进那双深沉的眼睛。
她目光平静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安抚。
关上门后，陆宴沉看向窗外，嘴角嘲讽地一勾。
他有种冲动想跟出去，听听他们说什么。
可心底突如其来的情绪压抑了他。
家养的小猫，总归是知道分寸的，不是么。
病房门口，江凛刚要开口，看到阮软一言不发地朝着前面走去。
“你要送我去电梯？”
江凛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走出几米远，确定自己和江凛的交流不会被陆宴沉听到。
阮软骤然转身，江凛也停住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但为了避免误会，阮软往后退了两步：“江凛，我和你说的还不够明确吗？”
“你是指什么。”江凛好整以暇地耸耸肩。
仿佛他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了何种麻烦。
阮软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和合作，能听明白吗？”
“有必要闹成这样吗？我们不也算好聚好散？”
起码之前阮软是这么说的。
阮软眸光闪烁，脸色极冷：“你也知道已经散了。”
现在还说什么来探望陆宴沉，不过是惺惺作态。
江凛沉默片刻，才说：“我今天来探望他，的确是为了你。”
“阮软，我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都是因为钱。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以帮你，不管你的绣庄出现什么危机，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所以呢？”阮软反问，“这就可以掠过当初我出事你远走高飞的事实？”
当初楼都要塌了，是陆宴沉拿出的五千万。
也是陆宴沉一次次将她从水火中拉出来，如今江凛却说自己可以解决所有难题。
如果当时不是陆宴沉，凤凰绣庄或许都不在了！
江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离谱，吞了口口水，又说：“可是阮软，我刚才说的……”
“够了，你现在的虚伪才是让我最讨厌的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次偶遇你不是采风吗？”
陈年旧事被提起，江凛愣怔一瞬，面色阴鸷：“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和你没关系。”
阮软说完就后悔了，手指不安地攥了一下掌心。
这个消息她是听陆宴沉隐晦暗示过，可后来却是听到江凛的助理亲口证实。
程平心这个人嘴没个把门，之前就被阮软抓住过她对外说两人的私事，还给阮软造谣。
只是看在她给江凛打工的份儿上，没有追究。
“阮软，不管你听说了什么，我都可以跟你解释。”
江凛察觉自己不该将重点放在是谁说的。
可他刚一开口，阮软摇摇头：“不重要了，江凛。”
“我说过，我们回不去了。你也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各自安好吧。”
她从江凛身边擦肩而过。
江凛没有拦住她，回头盯着她的背影出神。
片刻后想到一个人，烦躁地掏出手机：“程平心！”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工作室了，把你的工作交接给别人。若是让我知道关于我的任何消息泄露，我都会对你追究法律责任！”
打了个电话，江凛还不解气。
又眼神阴冷地找人吩咐了几句，这才回头望向阮软离开的方向。
“阮软，你是我的……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他似是喃喃自语，片刻后转身。
*
阮软回家拿换洗衣服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程平心刚好从门诊部出来，脸上贴着纱布，嘴角还有一块青肿。
她一看到阮软，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像是想尽力遮挡自己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