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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选的这条路是生路。”
他顿了顿，看了顾佳佳一眼，又看了女游客一眼，“两位小姐，你们要跟我一起吗？”
张凡本以为顾佳佳会拒绝他，选择和靳彦泽一起。
然后他听见某位不折不扣的女混蛋，相当不客气、相当自来熟：“好啊，和你一起呀。”
张凡：“……”
他觉得他被利用了。
眼睁睁看着靳彦泽和顾佳佳先他一步，走进右侧倒数第二条走廊，某麻子脸还哼着歌。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
她唱到得意就不唱了。
张凡：“……”
他是真被利用了。
还当成了小毛驴，骑它的人还抽它鞭。
修长的手指插在裤兜里，张凡拨弄着沾了猩红鲜血的利刃，诡谲地扬起嘴角低笑一声。
他说：“楚先生不从最右侧的走廊开始试？怎么突然想和我一起走倒数第二条走廊？”
靳彦泽挑了挑眉。
张凡亲自选走哪条路，正中他下怀。
毕竟他从最右侧的走廊开始试生路和死路，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张凡不同。
像他这样连环杀人的恶魔，对危险有着天性的警觉。
他不走最右侧的走廊，很可能是他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并且他不是它对手。
所以，四十多条岔路口走下来，唯独这一次，张凡不愿意和靳彦泽走最右侧的走廊。
见他没说话，张凡又问了一遍：“楚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和我一起走这条路的理由吗？”
靳彦泽淡淡道：“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他说的是顾佳佳。
“哦？”张凡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放在裤兜里的手指碾过利刃，划出了一道很深的伤。
他却变态、狰狞地仰头，像是很享受地吸了口气，舔着唇说：“这位小姐对你很重要？”
“重要。”靳彦泽说。
顾佳佳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就听见金贵的大佬解释：“她欠我钱，九十九万八千四百。”
她：“……”
卧槽！
她对靳彦泽的印象是好不起来了！
那天明明是他大笔一挥、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地签了张一百万的支票给她。
现在好，他告诉她扣除学校一年一千六的住宿费，她欠他九十九万八千四百？？？
一万匹草泥马从天而降。
顾佳佳在心里给他画了好几个圈圈，张凡和靳彦泽说了什么她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
等咬完嘴皮回过神，已经从生路走了出来，第四十七个岔路口，他们面临十条走廊。
女游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从两条走廊跳到四条走廊，又从四条走廊跳到六条走廊，这次竟然直接跳到十条走廊。
每个岔路口至少有一条死路。
但并不是每个岔路口至少有一条生路。
顾佳佳隐隐觉得，这次，他们面临的十条走廊，或许百分之八十，全都是死路。
“怎么办？”她回头看了靳彦泽一眼。
突然，边上的那面镜子突然闪过一道人影，顾佳佳看见镜子上出现无数个回头的自己，它们目光都紧紧盯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