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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又回到了前世掉进冰窟窿里时(第1/2页)
除夕夜。
江砚之被公司突发的事绊住了脚,没能赶回来。
他打电话给姜安安,说他初一下午能到。
接人要到下午五点。
早饭后,江承枫组起个麻将局。
这已经是每年的固定节目,大家一年到头难得聚在一起,都乐的一起增进感情。
江家对外看起来很严肃,但闲暇时候,长辈们意外的宽松。
姜安安第一年回来时,就被教会了打麻将这项娱乐。
此时她和江承戎、江承越和江承枫坐在麻将桌上。
江不苟坐在她身边,一边看牌,一边帮江糯糯拆泡泡糖。
江糯糯喜欢收集泡泡糖里的贴纸。
拆开的泡泡糖,让姜安安和他几个哥哥帮忙嚼。
当江承安又把泡泡糖往姜安安嘴里送时,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拿出个玻璃瓶,道:
“我嚼的腮帮子疼,你先存着,等过两天来亲戚,你见人就给分,让他们帮你吃。”
江糯糯得了玻璃瓶,便给姜安安分享他的贴纸——
一张大力水手。
姜安安打出一张牌之余,拒绝了他:
“这个太丑了,我喜欢漂亮的,比如小天使。”
“就是背上长一对小翅膀的那个。”
江糯糯把他所有的贴纸都摊开,没有找到姜安安要的小天使,很苦恼地用清澈的大眼睛看姜安安。
江不苟帮他继续拆泡泡糖。
江承枫摸了张牌,闻言,看了眼姜安安:“……”
秦屿的容貌、气质,确实是除了他四叔,少有人能比得上的。
“糊了!”江承越将面前的牌掀倒,向后一仰身,唇角缓缓扬起,眼睛亮了几分。
天生带点凶意的面相,因这一点笑意,硬生生磨去几分咄咄逼人的凶意,道,
“给钱。”
姜安安扫了眼他的牌,将自己输的只剩几张的纸币推过去。
抬眸看她对面的江承戎。
江承戎衬衣袖卷到了手臂上,唇角和眼里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丝毫没有连累她输了的歉意。
姜安安嫌弃他:
“大哥,这是牌桌,不是你的职场,你平衡什么呢?”
她抓了把江不苟的胳膊:
“你上,发挥你正直的优良底色。”
江承戎无声笑了声,把位子让给了江不苟。
三圈过后,江承戎看着江承枫打出的“八条”,噙着抹笑,抬了下眉。
姜安安眼皮也不抬地道:
“三哥,把你那个破八条收回去,一副牌,你已经打出六张八条了。”
江承越迟疑地看姜安安:
“你会算牌?”
姜安安:“很难么?”
江承越眼神往他大哥脸色转了一下,便确定姜安安说的是真的,眼睛一眯,带出些凶意:
“老三,你作弊?”
江承枫温润的一派风光霁月:
“怎么会?安安看错了。”
姜安安瞅他几秒,道:
“作弊是吧。”
她抬眼看了眼对面的江不苟,
“好,那咱们各凭本事。”
接下来的牌局,江不苟不遗余力地给姜安安喂牌。
到了该散场吃饭时。
姜安安面前摞了厚厚一沓纸币,江承枫好歹守住了本金,江承越输的分币不剩。
那脸色、眼神,要不是牌桌上都是他江家人,他都能把牌桌扣在姜安安三人脸上。
姜安安把她赢到手的钱,给为了给她喂牌,同样输的一塌糊涂的江不苟分了一半。
江承越横的理直气壮,从姜安安三人手里各抽走一些钞票,道:
“晚上回来打通宵,谁再作弊、喂牌,一家输三家。”
……
下午吃完饭。
姜安安便和江不苟去接江砚之。
通过河上的石桥时,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背着个姑娘走的踉踉跄跄。
大冬天穿的,他穿的破破烂烂,他背上的姑娘头埋在他后背,看不出是什么状况。
到桥中间时,男人突然摔倒,连他背上的姑娘一起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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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苟稳稳踩住刹车。
和姜安安下车查看。
姜安安去翻那个姑娘。
手刚触及。
江不苟突然抓住姜安安胳膊将她扯到身后,一脚揣开从地上爬起来的姑娘。
可他先护了姜安安,就给了他准备扶的男人可乘之机。
那男人手里的刀子直接扎向他。
姜安安拉了江不苟一把,可还是慢了。
刀子扎进了江不苟的肩胛骨。
与此同时。
桥的两边突然涌上来十七八个拿着铁棍的人。
当下拉帮结伙的流氓团伙,基本各地都有。
“别硬碰。”姜安安拉住她挡在身后的江不苟,望向聚过来的人,
“你们要钱?”
“姜安安,谁要你的臭钱。”被江不苟踹飞的姑娘爬了起来。
是林婷婷。
她捂着心窝子,脸上抹了黑灰,但一双细长的眼与小时候一样的尖刻,
“他们都是我雇的,你害死了我妈和我姐,我要你付出代价。”
姜安安不跟她废话,扫向手拿铁棍的其他人,指吉普车:
“认得吧。”
“为了她那点钱,搭上你们的后半生,划算吗?”
“她给你多少,我双倍给。”
其中一些拿着铁棍的人看着车,迟疑起来:
“这是军车。”
向林婷婷,
“你说让我们来处理的是个农村出来的土包子,她怎么会坐在军车里?”
江不苟目光扫过面前的人,转头对姜安安低声道,
“他们是两伙人。”
姜安安也注意到了。
看到军车时,大部分人都迟疑了,但其中有至少五人目光坚定且狠,根本不带怕的。
姜安安把手伸进口袋,问:
“要多少钱?”
又说,“我们是江家的。”
她空间里有现金。
能打发一伙是一伙。
“壹仟元。”其中一个出价。
“你疯了,她说他们是江家的,还敢要钱?”另一个拿着铁棍的人瞪了林婷婷一眼,向江不苟道,
“你的伤与我们无关,今天的事……”
眼见他们反水,背林婷婷男人出声打断,
“先带走。”
“安安,我挡他们,你上车。”江不苟道,
“不要紧张,就像我们之前教你开的那样。”
“要是有人挡,不要停,他们自己会躲。”
他肩胛骨处血流不止,未必是别人的对手。
姜安安怎么能把他撂下。
“你们要带他们去哪儿?”对江家人有所忌惮的那伙人向姜安安和江不苟道,
“我们不认识他们。”
他突然一咬牙,站在背林婷婷的男人对面,
“江家的,你们俩上车,我们替你们挡他们,今天的事一笔勾……”
他话音尚未落,一个年轻男人猝不及防从人群后冲出来。
他手里竟拿着把枪。
口罩遮住了他的脸。
只露出一双透着阴沉恨意的眼睛。
江不苟翻身便将姜安安挡在了胸前,他的后背对着枪口。
姜安安空间里藏了枪。
她先一步打落了那个口罩男的枪。
下一秒,那五个眼神狠的男人也掏出了枪:
“死在这里,还是跟我们走,选一个。”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林婷婷抱住头,惊恐地往后躲。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姜安安只确定了一件事。
这些人一点不怕江家的军方背景。
她和江不苟即便乖乖跟他们走,也未必能性命无忧。
“江不苟,你带我跳下去!”栏杆有一定高度,她翻起来费事,
“我枪法准,对付他们。”
冰面被姜安安和江不苟的重量砸裂。
刺骨的冰水没过姜安安的一瞬,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掉进冰窟窿里,被淹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