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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等等，”曲颜顿住脚，“恩公这话的意思，似乎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仗着皇后罢了！”
“念在你救了我数次，不与你计较。我曲颜也不是个狼心狗肺之人，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离开离王府，如何？我保证没有人敢拦你。”
“哼，不需要。你当真以为我同你一样？你若不是狼心狗肺之人，为何要对一个无辜人痛下杀手？”
“那你们为什么要对我爹痛下杀手？我爹他做错了什么？！”曲颜情绪有几分激动，疾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你倒是说啊！”
“疯女人。”玄一被迫低下头，平日温和的模样全无。不是说他区别对待，而是这个与疯子无异的女人，实在不值得让人温和。
突然玄一的神色有了几分微妙的变化，曲颜盯着他的眼睛，诡异地咧开嘴：“想起来了？”
“不可能……你长得与她完全不一样，况且……”玄一的话到此戛然而止，曲颜嗤笑一声，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硬是将他的头掰正：“况且她已经被毁容了。”
玄一错愕不已，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些恍惚：“你怎么会知道？”
曲颜松开手背对着他，右手轻轻贴上脸側，只听得“呲啦”一声，一层肉色的皮就从她脸上脱落，然后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我怎么会知道？呵呵，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我就是她啊。”
在曲颜转身的一刹那，玄一瞪大了眼睛：“颜……颜……颜曲……居然是你……”
“是我。很惊讶吗？当初你们杀我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颜曲神色怨毒，深绀色的指甲衬得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越发丑陋。
“颜礼不是我们杀的，你当时明明亲眼所见。”
“如果你们不去招惹陈秦，他又怎么会杀我爹？！你放心，在你们之前，我已经将他的皮完完整整地剥了下来，烧给了我爹。
他是我至今为止最完美的作品，我还从没有剥得那样好看。”说罢，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对你们我会下手轻些的，谁叫你们的皮囊好看得紧，一时半会儿我还舍不得剥。
不过我脸上这张皮用得着实久了些，日日看着都腻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换一张了呢。”
“什么意思。”玄一有些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护住了他背后的清烛。他有直觉，颜曲这么说肯定没好事。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身后那张脸皮很好看。”颜曲不怀好意地勾唇：“还有，七日之内，我要见到冉九九，念在你于我有恩，便追加三日。
每逾期一日，我便杀一个人，剥皮抽筋挂到宫门口，尸体风干以后就拿来腌制人肉作为你们的一日三餐。从入府时间最短的奴仆开始，一日一个，只多不少，人数看我心情。”
在场的有几个婢女已经控制不住呕吐出声，更有甚者直接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