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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像一条幽灵般的鱼，滑入这座现代都市的钢铁洪流中。
李恪单手扶着方向盘，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他的脸庞。副驾驶上的武媚娘已经换下那身素净的青布长裙，穿上了一套刚在商场买的高级定制风衣，那惊心动魄的美艳中，又多了一丝属于现代都市丽人的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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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车开着手感还凑合，就是没有曲率引擎，提速太慢。」李恪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一辆加塞的计程车。
武媚娘轻笑出声：「夫君要求也太高了。这不过是咱们随手坑来的代步工具，您还真拿它当歼星舰开啊？」
在这个没有星际战舰丶也没有高维神明的平行时空里。这对曾经统治多维宇宙的雌雄双煞，开启了一段堪称「都市毒瘤」的降维打击生活。
对于李恪这种把厚黑学刻进骨子里的终极老流氓来说。哪怕他封印了神力，剥离了全部的宇宙资产，单凭那颗比黑洞还要黑的心，也足以在这个普通的世界里混得风生水起。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这座城市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职场与治安大地震。
白天，李恪化名「老李」，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破工装，穿梭在各大写字楼和人才市场之间。他专门挑那种喜欢画大饼丶让员工免费加班的黑心资本家公司去应聘。
「试用期没有底薪？只给期权？」
在一家名为「宏图科技」的初创公司里。李恪坐在面试椅上，看着那个满嘴网际网路黑话的油腻老板，嘴角的笑容恶毒。
李恪不仅没有拒绝入职，反而配合地签下了那份全是漏洞的阴阳合同。
然后。
短短一周时间。
李恪凭藉着他在大唐星际钱庄练就的丶能够掏空外星财阀的顶级金融手腕。直接利用这家公司的阴阳合同作为杠杆，在股市和地下钱庄进行了一波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连环做空。
当那个老板还在做着纳斯达克敲钟的美梦时。
经侦大队和税务局的人已经破门而入。公司帐户被瞬间冻结，老板不仅破产，还因为签下那份隐藏着大唐「九出十三归」霸王条款的合同，反欠了李恪几千万。
「想死？你那条烂命可抵不上一千万的债务。」
在烂尾楼的楼顶，李恪一脚踩住准备跳楼的老板的手指。他冷酷地扔过去一把扫帚和一套保洁制服。「去给本王扫街。扫够五百年，这笔烂帐才算完。」
就这样，李恪像一台无情的推土机，一路平推了这座城市里十几家大大小小的黑心企业。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的黑心老板，最后要么去扫厕所，要么被发配去火车站扛大包。
而到了晚上。
这城市的画风又变得截然不同。
阴暗的小巷子里，那些收保护费的黄毛混混丶欺行霸市的黑社会大哥，成了李恪和武媚娘消遣的免费沙包。
「大哥，饶命啊！我们就是收点烧烤摊的保护费，罪不至死啊！」
一个纹着大花臂的黑老大，跪在垃圾堆旁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头上，正死死地套着那个散发着浓烈原味霉臭的黑麻袋。
「罪不至死？」
李恪拎着那条滋滋作响丶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降维雷射皮鞭。一鞭子抽碎了旁边的砖墙，声音在黑夜中宛如恶鬼的低语。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比我还要嚣张。你们这叫抢劫，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大唐的城管都比你们有素质！」
武媚娘站在一旁，手里优雅地掂量着一根实心钢管。「夫君，别跟他们废话了。按照大唐的规矩，先打断腿，再让他们背一万遍劳工法。」
「砰！砰！」
清脆的闷棍声在夜空中回荡，伴随着小混混们凄惨的哀嚎和不标准的背书声。
短短几个月。
这个城市里流传起了一对「雌雄双煞」的恐怖都市传说。
传闻中，男的喜欢穿破工装，手里拿着一个怎么也撕不破的黑麻袋；女的美若天仙，但手里永远拎着一根沾着血的实心钢管。
只要是这座城市里的无良奸商和地痞流氓，听到「老李」这个名字，全都会吓得双腿发软，连夜从床上爬起来抄写《大唐劳工法》保平安。
整个城市的营商环境和治安水平，在李恪不讲理的物理和魔法双重制裁下，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安宁。
深夜。
微风吹拂。
李恪牵着武媚娘的手，推开了通往城市最高那栋摩天大楼天台的铁门。
他没有动用任何空间跳跃的能力，就是一步步爬上来的。额头上甚至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人站在天台的边缘，夜风卷起武媚娘风衣的下摆。
脚下，是这座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车流如同一条条发光的黄金河流，在钢筋水泥的峡谷中穿梭。
李恪深吸了一口带着城市喧嚣的空气。
他转过头，看向遥远的星空深处。在那片深邃的宇宙里，他亲手打造的那个庞大丶冰冷丶永恒运转的大唐金钱帝国，或许还在高效地榨取着每一个维度的剩余价值。
但那些，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李恪收回目光。
他转头看着身边那个陪他从长安城的破旧小巷，一路杀到多维宇宙之巅，现在又陪他在现代都市里重新当流氓的绝美女人。
李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纯粹丶褪去了所有算计与狂妄的温和笑容。
他反手揽住武媚娘的纤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媚娘啊。」
李恪低下头，看着这座充满了生机与罪恶丶繁华与喧嚣的现代都市。
他满意地咂了咂嘴，发出了这千年来，最发自肺腑的一声感叹。
「算计神仙太累，折腾外星人也太没技术含量。」
「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本王算是明白了。」
李恪抬起手，用那把普通的塑料摺扇，指着下方那些还在为了生活奔波的凡人。
「还是这人间烟火里的韭菜，割着最顺手，敲闷棍的声音……也最动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