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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那头挪去，靠近周一，盯着周一的嘴唇看，“就像我总是被你佑惑一样。”
精致优雅的眼镜赋予了他成熟，但镜片下的眼睛依旧是一个顽劣的孩童。
“别闹。”周一轻轻推开他。
“好。不闹。那你亲我一下。”他仍旧俯身贴着周一，没有离开。
周一有些无措地看着他，语气无奈：“你可以不这样吗？”
“哪样？”苏费又是这样反问，但眼里含着一丝笑。
“就……”
“就这样。”苏费抢了周一的话，问：“这样是怎样嘛！”
“……”
周一闭上眼，轻轻在他唇角贴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个贴面吻，但苏费仍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眉飞色舞。
“真乖。”他在周一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终于离开了，给了周一呼吸的空间。
“Gerwin失踪……是什么时候的事？”苏费又正色起来。
周一深深呼出一口气，像回想，也像纠结：“其实，你第一次联系不上的时候，我找过他，想问你的信息。”他抬眼看向苏费，“那时候就没联系上他。”
“后来你回来了，我们……”他在纠结要不要说出来。
“我们太甜蜜了，你把他给忘了？”苏费替他说了出来。
“……”周一尴尬地闪躲了一下目光，“也不是吧……”他语带犹豫地说，“就是他以前也会因为一些事情躲出去。毕竟，你知道，我们这一行……”
“嗯，我知道，继续。”苏费接道。
“所以短时间内联系不上他，都是正常的，我就没特别放在心上。”周一话音一转：“但是，上次Alex向我提起了他。”
“所以，你怀疑是Alex带走了Gerwin？”苏费问。
周一没有立马回答。
“不。”他摇头否定，“我不确定。Lucian说Gerwin卖了一条视频，被一个法国人买走了。我想，如果中间没有误会，那个法国人应该说的是你表弟。所以，Gerwin也可能是自己走掉的。”
“我帮你找他。”苏费定定地看着他：“不管是被Alex带走了，还是他自己走掉的，我都帮你找他。好不好？”
“你安安心心地放假，然后乖乖去上学。”
不等周一回答，苏费又问：“Lucian是谁？你今天去见的那个会喷香水的姐姐？还是哥哥？”
“……”周一头痛地想要捂住脑袋。
“不能回答？”苏费又问。
“……”
“你饿吗？”周一说，“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想吃什么？”
苏费就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要不出去吃吧？”周一硬着头皮问。
“好啊。”苏费收回了视线，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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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了，两人找到一家营业到深夜的复古电车餐厅。被漆成亮红色的旧车，没有花里胡哨的彩色装饰灯，只有电车本身的轮廓，安静地立在街角的拐角处。它不再奔跑，却停在这里为每一个深夜到来的人，提供一份温暖。
餐厅在旧车厢里，上去有一个小台阶。周一看着苏费费劲的样子，没说话，直接弯腰抄起他的膝弯，把人抱了进去。
黑白相间的方格瓷砖，老旧的胡桃木色餐桌，漆皮沙发椅，墙上还贴满了葡萄牙国旗和一些旧照片，不是什么高级的搭配，笼罩在一盏黄灯下，却让苏费觉得特别心安。他朝周一的怀里贴了贴，刚刚被风吹凉了的脸颊，迅速汲取到一片热意。
车厢很窄，周一抱着苏费要侧身才能通过。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把他们领到了靠窗的卡座，递上了两份塑封的菜单。苏费没有看菜单，被放到椅子上坐好之后，他就一直撑着手在看对面的周一。
周一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吃什么？”
苏费目不转睛地说：“什么都行。”
“……你不看看吗？”
“不看。”
“……”
周一就点了一个汉堡、一份辣味香肠炒蛋、两杯奶昔和一份炸薯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