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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也……看出来了？”风瑾睿一阵愕然。
“果然是个渣男。”小夭低声骂道。
不过是分开一段时间，竟然就不喜欢了，不是渣男是什么？
“小夭，我四皇兄对待感情，绝对是慎重而真诚的。”这点，风瑾睿一定要维护。
“那你告诉我，你四皇兄为什么刚才都不管楚千漓？”
“这……”
风瑾睿怎么能给她答案？感情这种事，他自己都不懂。
“看吧，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说，你四皇兄，真的不喜欢楚千漓了。”
渣男就是渣男，没什么好洗白的。
见异思迁，鬼知道和楚千漓分开这段时间，又喜欢上哪个姑娘了？
“你看，他明知道伏宁要刺杀楚千漓，也明知道伏宁就在这里，都能放任。”
所以小夭立即就下了定论：“他就是不喜欢楚千漓了。”
不喜欢人家，还要跟人家成亲，还是马上就要举行婚礼的那种。
难道就是为了楚千漓背后所代表的权力？
毕竟，楚千漓可是龙腾国的女皇陛下！
若真是这样，那真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风瑾睿看着她，摇摇头：“我也不知，也许是四皇兄对伏宁，也有几分情义，大家以前，总归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小夭嘟哝了下嘴，一脸不屑：“如你这般说，楚千漓和伏宁的感情应该更深刻，她为什么就非要置伏宁于死地不可？”
“我也不知为何。”
风瑾睿浅叹了声，有些无奈：“总觉得，现在的楚千漓，早已不是当初的妖女。”
“你是想说，她被人掉包，根本就不是楚千漓吗？”
小夭笑嘻嘻的，这话，不过是玩笑话。
风瑾睿却脸色沉凝了下来，竟然开始思考了起来。
为什么妖女这次回来，真的不像妖女了？
反倒……
他看着眼前的小夭。
小夭已经转过身，在专心给伏宁施针。
单单看背影，小夭似乎更像妖女，是一个被虐待之后，饿瘦了的妖女。
本来妖女就很瘦，现在的小夭，多少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
但，虽然瘦了一圈，可看着真的很有妖女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眼睛……
风瑾睿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小夭的身旁，竟伸出手，在小夭的脸上揉了揉。
“你做什么？”小夭吓了一跳，给伏宁下的针，差点就歪了！
“你疯了吗？好疼！”
“你的脸……”风瑾睿一阵愕然，“怎么肿成这样？”
刚才都没有发现！
不过，虽然肿了，可这脸从头到尾都是真实的。
是一张，实实在在的人脸，可没有动什么手脚的！
更不可能是戴了什么人皮面具。
风瑾睿有些失望。
她的脸是真的，那就代表，她和妖女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同时，他又有些高兴。
她不是妖女，这是不是说，他和小夭……也有那么一点可能？
其实他不是很懂男女之情，但，他真的很喜欢和小夭在一起的感觉。
“被那个女皇陛下捏的，跟你一样，但比你粗鲁。”
小夭白了他一眼：“你们干嘛都捏我的脸？好玩吗？”
但她不傻，这绝对不是单单为了什么好玩！
风瑾睿不习惯撒谎，只能如实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是不是真的，因为，你真的太像……她。”
小夭皱起眉：“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