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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会客厅的帷帐依然死死拉着，外面清晨的阳光一点都漏不进来，只有蜡烛散发着盈盈的光，馥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周世颖坐在扶手椅上，他的皮肤依然非常苍白，浅色瞳仁里盛满疲惫，略长的头发垂落在肩头，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显得他更加消瘦。
可是即使他如此憔悴，他周身却弥漫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去破坏的气质。
他现在正冷冰冰的望着石兰，眼底的厌恶显而易见，大概是因为睡了一个好觉，所以他现在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石兰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身侧环绕着甜点架和巧克力，从她进入房间开始，就一直在吃甜食，唇边沾染了奶油也丝毫不在意。
不过，因为她长相极美，所以即使如此粗鲁，依然美得让人惊艳。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周世颖耐心用尽，冷酷地开口。
石兰咽下嘴巴里的红丝绒蛋糕，笑着看了他一眼，“催什么催，我为了你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呢。”
“吃蛋糕算代价吗？”周世颖冰冷冷地讽刺道。
“不吃蛋糕会死不算吗？”石兰眯起眼睛回道。
周世颖怔住了，他显然没有想到石兰会这么说，他眼底的情绪很复杂，介于感谢和厌恶之间。
“你在进化。”石兰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一块生巧。
“进化？”周世颖怔住了，然后略带讽刺地笑了，“这叫进化？”
他扭了一下身子，露出了后背畸形的骨骼，如同《巴黎圣母院》钟楼怪人似的驼背。
“我这样子……”周世颖突然愤恨地说，不过他立刻住口了。
“周世颖，我理解你。”石兰语调和缓地说，“但你现在确实是在进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的进化的方向是类天使。”
“类天使？”周世颖问了一句。
“你知道神话里面的天使吧，类天使就是像天使的那种生物，会长出翅膀，可以飞之类的。”石兰指了指周世颖后背骨骼畸形说，“但是如果你想要真的成为天使，就需要神的祝福。”
周世颖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话，石兰打断了他，“你必须得忍受这些痛苦，因为你无法忍受的话，那你就会成为失去理智的怪物。”
“神的祝福？”周世颖突然抬眼看石兰，“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石兰摇摇头，唇边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这是秘密，但我可以告诉你这都是真的。”
她再一次伸手抓了一块蛋糕，对着周世颖晃儿晃，“而这就是代价。”
周世颖凝望着石兰，他用沉静的语气问，“而你是神吗？”
“我是。”石兰沉默片刻回答道。
虽然她现在根本不知道神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胡说八道。这是周世颖的第一反应。
可是全球最有名最权威的医生都无法说出，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也不明白他的骨骼为什么会如此畸形，只有眼前的石兰说出了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周世颖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