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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才拨通电话。
“……我提前到了昌盛，没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已经和叶栀见面了。她很聪明，也好相处。”
桑知离得远，只能听到程瑶时不时的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和出了事之后临时赶过来的。
那大概率就是破晓了！
当初她竟然觉得破晓是个男人，否则那么多人，凭什么破晓就选择叶栀？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个女人。
桑知将镜头对准程瑶，对着她的侧脸拍了两张照片发给查理，又拿着准备好的研究资料过去。
“你也是研究院的么？我怎么没见过你？”
桑知抱着一沓资料。
程瑶看到有人靠近，简单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只是感兴趣郑教授的学术讨论，来咨询的。”
桑知才不相信。
郑向松那边直播刚刚中断，她就这么快赶过来，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那好巧，我也是来咨询郑老师的刚刚直播的学术研究，这是我刚刚粗略准备的资料。”
程瑶瞥了一眼桑知抱着的资料：“那你还挺认真的。”
据他所知，昌盛的人除了叶栀，都被控制起来了，应该是现在才放出来。
这么短时间就准备了这么多资料，真的有效率？
桑知道：“我是在破晓研究组里的组员，也是研究基因方面，你现在要和我一起进去找郑老师么？”
程瑶微微后退一步，下意识不想和桑知接触。
“郑教授身体还没恢复，不适合太多人打扰。”
桑知眉头皱了一下。
如果她本院人都不能去见郑向松，那这个女人凭什么可以？
如果她没有点背景实力，恐怕连昌盛的门都进不去。
桑知想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快速按动几下，确保能够把程瑶的脸拍进去。
“是我疏忽了，那我改天再来吧。对了，我叫桑知，你叫什么？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很漂亮，方便加个联系方式给个链接么？”
“手机没电了。”
程瑶晃了晃黑屏的手机。
桑知脸上的笑意不变：“那好吧，有缘再加。”
她抱着资料快步离开，拐弯，查看手机拍下来的照片，把程瑶的脸都拍下来了。
毫不犹豫立刻发送给查理。
[桑知：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也要尽快做到！]
[查理：ok。]
——
检查结果出来后，叶栀没有任何耽误，立刻开始研究。
的确有类似寄生虫的活动痕迹。
程瑶猜对了一半。
叶栀放大显微镜查看：
“更像是寄生虫死在体内，然后病毒快速在体内生成，最终在会出现这么强的传染性。”
程瑶一进来，刚好听到叶栀这么说。
“注入进去的应该是存活的寄生虫和一些足够寄生虫致死的药物。
这样在进入体内后，寄生虫会逃窜、控制试验鼠，而真正重要的是，是影响寄生虫的药物，只是现在，我们很难在溯源。”
叶栀很认同程瑶的话。
“所以洞螈血清……”
程瑶接着叶栀的话说：
“所以洞螈血清并不是解药，而是洞螈本身就对这种寄生虫存在生物链关系，郑教授退烧后的红疹就相当于洞螈清理门户留下来的垃圾。”
贾嘉有点听不懂叶栀和程瑶两个人究竟在说什么。
什么洞螈血清，什么生物链关系，她听得云里雾里。
但是总结来说，就是洞螈血清克制这种病毒。
那不是很好么？
为什么要说不是解药？
只要能让这种病毒消失，有用就行，管它是不是解药。
“所以HM一直在进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基因试验，而是彻头彻尾的细菌研究！”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像曾经，拿着热武器就冲锋陷阵了。
这种病毒传染性这么强，一旦用在战场上，再发达的科技也顶不住。
而且还很难抓住什么证据。
郑向松哼了一声：“M国还真是龌龊，百年前用了一次，现在竟然还想重来一次！
只不过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当初任人欺负的华国了！”
程瑶想了下：“这种寄生虫应该不会是HM的最终成果，安全起见，还是能生产出这样的疫苗最好。”
“不行！”郑向松立刻开口：“使用洞螈血清，并不保险！第一次可能会成功，但是第二次，就不一定了！”
叶栀明白，郑向松一定是又想到了当初陆延贺用药。
她看了一眼陆延贺，又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郑向松，道：
“如果用洞螈血清生产疫苗，成本就太大了。我对比了延贺和洞螈血液标本的不同，认为可以进行人工合成。”
“那就人工合成。”郑向松道：“采用洞螈血清的方式太过激进，既然现在有时间，就进行人工合成吧！”
郑向松依旧认为，当年的试验是一个失败品。
程瑶不明白郑向松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听到洞螈血清，就这么抗拒。
但是她也没有再继续问，点点头找叶栀要了她保存下来的资料后，才开口：
“那我们明天见？我在京市约了朋友见面，就先走了。”
“好。”
把程瑶送走之后，贾嘉才开口：“程瑶以后会留在我们小组么？”
“不会，她是来帮忙的，等到疫苗的事有进展，应该就离开了。”
贾嘉点点头。
她觉得程瑶的实力应该挺厉害的，能在郑向松面前侃侃而谈自己的观点，还能挑不出错处，一定是个厉害的女人。
现在的试验小组里面，破晓一直不出现，只有叶栀一个人研究，没有帮手，她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且，贾嘉不准痕迹地扫了一眼叶栀的肚子。
她当初说的话，是认真的。
当初叶栀因为孩子的事受了那么多罪，现在和陆延贺在一起，两个人情投意合，离结婚估计也不远了。
陆家人那么看重孩子，叶栀她又不能生。
贾嘉咬了咬唇，看着叶栀眼下的乌青，又把想要退出研究的话咽了下去。
“那叶栀姐，我就先回家了，我家里人这几天没看到我，一定也着急了！”
陆延贺开口：“我让司机送你。”
贾嘉没有拒绝。
看着贾嘉离开后，陆延贺又道：
“爸让我带你和郑老过去吃饭，你愿意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