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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给我绞帕子来。”
李鸷倒是听话,穿着裤衩下床走到铜盆旁。
凳子矮,他撅着大腚给她绞帕子,王玉筝命令道:“吹灯。”
李鸷吹灭油灯,寝卧里再次陷入黑暗。他目力好,能摸黑给她绞帕子服侍她清理。
这还是他头一回伺候女人,没一句屁话与不耐,谁叫他鬼迷心窍呢。
王玉筝清理干净后,换上寝衣睡下。李鸷用剩下的水擦身,又爬进了被窝。
她嫌弃追他走,他偏不,说蹲了好些日的墙角根儿,要好生睡一觉。
王玉筝怕惹恼他旁生枝节,不敢太过作死,只翻身背对他。
李鸷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男人火气旺,她嫌太热。
李鸷在她耳边道:“若是冬日,王娘子还巴不得有个活暖炉暖床呢。”
王玉筝啐道:“臭不要脸。”
先前她说小腹不舒服,大掌覆盖到肚子上,给她轻轻揉了揉。
王玉筝觉得不能让自己被占便宜,也不老实摸他的腹部,手感真的很不错。
男人还是阳刚些好。
“李郎君若是进了南风馆,指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
李鸷愣了愣,小声道:“瞎说,南风馆要的是像娘们一样的男人。”
王玉筝故意道:“你这样的也不错。”
李鸷恼道:“放屁,两个男人睡一个被窝不像话。”
他显然对男倌这种职业非常抵触。
王玉筝没说几句就困了,开始昏昏欲睡。
前阵子甚少睡整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亮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口的徐氏在喊她,王玉筝后知后觉想起李鸷,顿时警铃大作,本能朝枕边看去。
这日子真他娘的要命!
作者有话说:无
第11章一鱼三吃她想霸占刘家家财
枕边空空如许。
王玉筝悬挂的心稍稍落下,她扭回头,随即却紧绷起来,又忍着酸痛翻身看床下。
还好,那狗男人不知何时跑了。
王玉筝松了口气。
徐氏仍旧在门口喊她,她不耐道:“我起了。”
徐氏催促道:“娘子勿要耽搁得太久,恐旁人闲言碎语。”
王玉筝忽然觉得心头烦,什么时候自己当家做主了,才能摆脱这些恼人的事情。
披头散发坐起身,通身都是起床气。
她不痛快揉了揉腰,又把李鸷的祖宗十八代慰问了一遍,没经验的玩意儿,只知道蛮干。
下床把室内检查了一番,确定李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打开了房门。
徐氏见她满脸不高兴,试探问:“娘子昨晚没睡好吗?”
王玉筝忽悠道:“我梦到刘铭拿菜刀追着我砍,被吓得半死。”
徐氏愣住。
王玉筝忽地像有病似的笑了起来。
那加暴男还枯骨未寒呢,她就跟打他的土匪睡了,若是他泉下有知,只怕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王玉筝笑得很病态,甚至还有点神经质。
徐氏抽了抽嘴角,觉得她精神不太正常。
服侍她穿衣洗漱,王玉筝冷不防道:“昨晚被吓出了一身虚汗,徐妈妈等会儿把褥子换了。”
徐氏应好。
用过早食,去到灵堂,王玉筝又成了我见犹怜的孀妇。
她模样生得好,又戴孝,一袭缟素粉黛未施,好似清水出芙蓉,不免让人多看两眼。
守灵的小辈里男女都有,年纪小的只有几岁,大些的则二十出头。
刘家隔房宗亲里也有人过来守,胆子大些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时不时偷描王玉筝。
之前徐氏跟她说寡妇不易做,王玉筝没做过寡妇,并未当回事,现在开始意识到其中的微妙。
这不,有好几回她察觉到窥探的目光,不客气寻了去,对方回避了。
寡妇门前果然多是非。
她男人还在棺材里躺着呢,那些个宗族兄弟就开始觊觎她这位嫂嫂了。
听着做法事的道士念叨,锣鼓敲敲打打,无趣至极。
她才不信什么天堂地狱,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
途中休息,趁着王玉筝小憩时,家奴小关突然来了一趟。
起初王玉筝未当回事,哪晓得那家伙是个人精,是她嫁进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