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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要一个答案（一）
萧志成瞪着柳现儿，眼睛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要不杀柳现儿。
通常，萧志成用这样的眼神威胁对方，十之七八都是能被他吓到，然后事情会变得顺利。
然而萧志成这一招，注定对死过一回，还在倒计死亡日子的柳现儿没用。
“你的意思呢？”柳现儿看向欧阳渊之。
她其实对欧阳渊之还抱着期待的。
于私而言，欧阳渊之是不同的，他承诺过会娶她，之前也曾说过谈男女朋友，所以情感上会觉得不同。
理智上，她很清楚，欧阳渊之与她立场不同，就算他的选择是与她相反的，也很合理，只是……
欧阳渊之看着柳现儿，瞳孔猛地一缩，同时也意识到，这个回答很重要。
“等皇帝那边的圣旨，少说也要有十几天的时间，照着这两天死亡的数字来说，拖上那么十几天，很可能，送到这边的，以及我们这边被感染的近万人，要折进去半数以上，”欧阳渊之不直接说答案，而是跟柳现儿分析利弊。
“可我若献出了方子，最后得利的是施兮梦吧？”柳现儿抿唇。
“不会。”欧阳渊之摇头。
“皇帝已经为出尔反尔过一次圣旨，尽管是给我证明了价值，可他也不曾真正罚施兮梦不是吗？由此可见，是恼了的，既然恼了，再次出现需要他反复圣旨的事情，他会如何呢？”
“你说他不会推翻自己的圣旨，我不信！”
柳现儿分析过后便是斩钉截铁的总结。
“我们都知道，真正解疫情的药方是你献出去的，”萧志成立马接嘴。
柳现儿依旧不说话，看着欧阳渊之。
她心里呼吸不畅，把药方献出去成就施兮梦，对于她来说的意义……欧阳渊之又怎么可能知道？
而且……她还不能说。
此时，她只觉得心脏仿佛有一只大手抓握着她，挤压着空气，令得她喘不上来气。
“呵，”柳现儿还是看着欧阳渊之，她要欧阳渊之一个答案！
如果……他选择最后成就施兮梦，那么……
此时，柳现儿浑然未发觉，她现在四肢冰冷发寒，那是一种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
哪怕此时欧阳渊之还未做出选择，她便已经这样，而欧阳渊之一但做出选择……她大概会接受不了。
“就算百姓不知道这谁救了他们，可是人在做天在看，你要相信天，她会给我们大家一个公正，”萧志成开始胡扯，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说服柳现儿。
此时的世界意识，依旧是站在施兮梦那边的，不过说这些，萧志成也不懂。
萧志成还在继续劝：“你要相信老天是公平的……”
叭啦叭啦。
然而……
此时欧阳渊之与柳现儿对视，两个人仿佛陷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只有他们彼此的世界，身旁有什么声音，他们也都听不到了。
萧志成还在那里嘴巴开合着，结果发现柳现儿连眼角余光都不曾给他，他转头，就瞧到了欧阳渊之的视线，也意识到气氛不对，闭了嘴。
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时间变得漫长，似乎长达一个世纪般，终于，欧阳渊之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