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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古道风沙(第1/2页)
一、沙海行舟
清风驿的晨光尚未驱散夜的寒意，陆明尘与柳影已站在驿站外的官道上。昨夜托塔天王的金光虽驱散了黑袍人，却也惊动了附近的驻军——县衙的差役正押着几个瑟瑟发抖的汉子走来，为首的正是昨夜仓皇逃离的李员外。
“陆公子，柳姑娘！”驿丞擦着额头的汗跑来，“县太爷听闻昨夜之事，特命小的将这几个歹人押来。他们供认，是受‘黑煞教’指使，意图劫掠客商财物。”
“黑煞教？”陆明尘眉峰微蹙。这个名字他曾在一卷残破的幽冥宗典籍中见过，乃是幽冥宗覆灭后，由残余教徒组成的邪教，专以邪术害人、敛财聚势。
“正是。”驿丞压低声音，“据他们说，黑煞教近期在西路活动频繁，似乎在谋划什么大事。县太爷特意叮嘱，两位西行务必小心。”
柳影指尖的三色魂力悄然流转，扫过那几个汉子——他们的魂魄深处皆残留着幽冥蚀骨的阴冷气息，确是黑煞教的标记。她轻声道：“多谢驿丞提醒，我们自有分寸。”
告别驿丞，陆明尘翻身上马，回望龙虎山方向。晨曦中，群山如黛，云雾缭绕，那里有师父的叮嘱、师兄弟的祝福，更有他们即将踏上的未知征途。柳影轻夹马腹，与他并肩而行，两人的影子在官道上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天际。
西路的第一站是长安。从清风驿到长安尚有三百里路程，需穿越一片名为“黄风岭”的荒漠。这段路虽非沙漠，却因常年风沙肆虐，被称为“古道风沙”。
“明尘，你看。”柳影勒住马缰，指向远方。地平线上，一片昏黄的雾霭正缓缓移动，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裸露，空气中弥漫着细密的沙粒，打在脸上隐隐作痛。
“沙暴要来了。”陆明尘催动混沌道体，体表泛起一层灰金色的光晕，将风沙隔绝在外，“抓紧我。”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黄风卷着碎石、枯叶，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扑面而来。陆明尘单手揽住柳影的腰，另一只手祭出天师令，金光与灰金光交织成盾，硬生生在风沙中撑开一片净土。
“好强的风！”柳影紧闭双眼，三色魂力在周身形成旋涡，将侵入的沙粒尽数弹开。她能感觉到，这风沙中夹杂着微弱的幽冥之力，显然是黑煞教的手笔——他们竟敢在官道旁设下如此凶险的陷阱！
“左前方三里，有处背风的岩壁。”陆明尘闭目感应，混沌道体对环境的感知远超常人，“我们往那边去。”
马蹄声在风沙中显得格外沉闷。两人一骑，如同一叶扁舟，在黄风怒涛中艰难前行。柳影的魂力探路，陆明尘的混沌道体辨位，竟真的在半炷香后找到了一处天然岩洞。洞口被藤蔓遮蔽，若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进去再说。”陆明尘护着柳影滚进洞中，反手用石块堵住洞口。风沙被隔绝在外，洞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柳影取出水囊，递给陆明尘：“喝点水吧，刚才消耗不小。”
陆明尘接过水囊，却先喂到她唇边：“你先喝，刚才魂力消耗更大。”
柳影脸颊微红，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甘甜的泉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她看着陆明尘被风沙吹得凌乱的头发，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从南海寻丹到北冥深渊，再到如今的西行，他总是这样，将危险留给自己，将安稳留给他人。
“明尘，”她轻声道，“你说，黑煞教为何要针对我们？”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肩负着取经重任。”陆明尘擦拭着天师令上的沙尘，“黑袍人虽败，其残余势力仍在。他们或许以为，只要阻止我们西行，就能阻止佛祖封印魔界之门的计划。”
“可我们才刚出发……”柳影忧心忡忡，“后面还有那么多艰难险阻，该如何是好？”
陆明尘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还记得托塔天王说过的话吗？‘只要有信念，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况且，我们不是一个人。”
他看向洞外，风沙渐歇，天色已近黄昏。远处的官道上，隐约可见几辆马车驶来，车顶上插着的“万宝商会”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赵伯安排的后续补给车队。
“看来赵伯已经到了。”陆明尘笑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一夜，明日再上路。”
柳影点头，取出准备好的干粮。两人坐在洞口，望着夕阳将天边的云霞染成金红，谈论着未来的行程。柳影说起龙虎山的桂花开了，陆明尘回忆着南荒古庙的桃花雨，言语间虽有离别之愁，却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夜渐深，柳影靠在陆明尘肩头睡着了。陆明尘轻轻揽着她，目光落在她颈间的菩提星泪上——这颗佛门至宝曾在南海仙岛指引方向，在北冥深渊抵御幽冥，如今又在风沙中为她预警危险。他知道，这颗星泪不仅是信物，更是他们之间羁绊的象征。
“睡吧，柳影。”他低声呢喃，“明日，又是新的征程。”
二、沙匪拦路
次日清晨，风沙平息。陆明尘与柳影牵马走出岩洞，只见赵伯正指挥着几名商队护卫收拾营地。见到二人，赵伯连忙迎上来：“陆公子，柳姑娘，昨晚可受了惊吓？”
“还好有赵伯安排的补给。”陆明尘笑道，“这沙暴来得突然，多亏你提前准备了岩洞地图。”
“应该的。”赵伯憨厚一笑，“万宝商会在西路行走多年，对这黄风岭的脾气还算了解。不过，接下来的路更不好走，过了黄风岭，便是‘流沙河’，那才是真正的险地。”
“流沙河？”柳影疑惑道，“可是传说中鹅毛不浮的弱水？”
“正是。”赵伯面色凝重，“那河水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漩涡，能将巨石瞬间吞噬。我们商队每次经过，都要请当地向导带路，且需备足‘定风珠’才能勉强通行。”
陆明尘闻言，从怀中取出云飞扬赠送的昆仑玉佩——这玉佩不仅能通讯，更能在危急时刻释放“定风”之力。他心中稍定，问道：“除了流沙河，还有何危险？”
“还有沙匪。”赵伯压低声音，“这西路虽属大唐疆域，但地广人稀，官府管辖不到。不少亡命之徒占山为王，专抢过往客商。听说最近黑煞教与他们勾结，沙匪的实力更强了。”
正说着，队伍前方的探子飞奔而来：“赵管事，不好了！前方五里处，有沙匪拦路！”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陆明尘与柳影对视一眼，随即翻身上马，与赵伯一同前往探查。
官道前方，果然聚集着数十名骑着骆驼的汉子。他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开山斧，正是沙匪头目“铁臂猿”巴图。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巴图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疼，“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赵伯上前一步，陪笑道：“巴图大当家的，我们万宝商会是守法商户，这是给大当家的见面礼。”说罢，从怀中取出一袋银锭。
巴图看也不看，一脚踢飞银袋：“少废话！我们只要车和货，至于人嘛……”他目光扫过陆明尘与柳影，阴险地笑了，“特别是这两个小娘们，长得挺水灵，跟大爷们回山寨乐呵乐呵，保准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放肆！”陆明尘大喝一声，混沌道体的威压如山岳般压下。巴图只觉胸口一闷，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好强的气势！”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狞笑道，“小子，报上名来，免得爷爷们动手时弄脏了手！”
“龙虎山陆明尘。”陆明尘缓缓抽出腰间的混沌剑，剑身灰金交织，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这位是柳影，我师妹。识相的，速速让开道路，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龙虎山？”巴图一愣，随即狂笑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龙虎山的小道士！听说你们正道联盟在北方被黑袍人打得屁滚尿流，怎么，还有脸来西路耀武扬威？”
“你找死！”陆明尘怒喝一声，混沌剑化作一道灰金色的闪电，直劈巴图面门。
巴图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一斧劈来。斧风呼啸，竟将空气撕裂出一道口子。陆明尘不敢大意，混沌剑舞成一片光幕，与开山斧硬碰硬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巴图只觉虎口发麻，开山斧险些脱手。他心中骇然：这小道士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兄弟们，一起上！”巴图大吼一声，数十名沙匪一拥而上。
柳影见状，三色魂力化作长鞭，抽向最前面的沙匪。她的魂力融合了阴影、佛力、冰寒三种属性，长鞭过处，沙匪的皮甲如纸糊般破碎，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女人有点邪门！”一名沙匪举刀砍来，却被柳影的魂力长鞭缠住手腕，轻轻一拽，便将他拉下骆驼，摔了个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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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也没闲着，他虽不擅战斗，却精于商道，早安排了几名护卫手持强弩，对准沙匪首领。见巴图分神，一名护卫扣动扳机，弩箭如流星般射向巴图。
巴图久经沙场，岂会中计？他一个翻滚躲过弩箭，同时挥斧劈向那名护卫。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斜刺里袭来，精准地斩在他的斧柄上。
“当啷！”
开山斧脱手飞出，巴图大惊失色，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青衣道人正站在不远处，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还在滴血。
“武当清虚子，见过陆公子。”青衣道人微微一笑，正是随行的武当弟子清虚子。
“清虚道长来得正好！”陆明尘大喜，“这群沙匪交给你了！”
清虚子点点头，太极剑阵瞬间展开。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看似轻柔，却暗藏无穷变化。沙匪们平日里只会蛮力冲杀，哪里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术？转眼间，已有七八人被剑阵困住，动弹不得。
另一边，柳影的三色魂力长鞭越舞越快，阴影之力化作锁链捆住沙匪的双腿，佛力化作金光净化他们的戾气，冰寒之力则将他们的血液冻结。不到一盏茶工夫，数十名沙匪已被尽数制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巴图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想逃跑。陆明尘岂会让他如愿？混沌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灰金色的流光，瞬间追上巴图，在他脚踝处轻轻一点。
“啊——！”
巴图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再也爬不起来。他抬头望着陆明尘，眼中满是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记住了，”陆明尘走到他面前，混沌剑抵在他的咽喉，“我叫陆明尘，龙虎山弟子。今日饶你不死，回去告诉你的手下，西路从此不许再劫掠客商。否则，下次来的就不是我，而是龙虎山的执法堂！”
巴图连连磕头：“是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
陆明尘收回混沌剑，转身对赵伯道：“赵伯，把这些沙匪交给官府处置吧。”
“好嘞！”赵伯应了一声，吩咐护卫将沙匪绑了，押往最近的县城。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队伍继续前行，经过刚才的厮杀，众人对陆明尘和柳影更加敬佩。剑无名虽重伤初愈，却也忍不住赞叹：“陆师弟的剑法和柳师妹的魂力，真是厉害！看来这次西行，我们能省不少心。”
云飞扬骑马走在陆明尘身旁，淡淡一笑：“陆师弟不必谦虚。你我同为昆仑弟子，理应互相照应。”
陆明尘点头：“云师兄说的是。”
一路无话，众人默默赶路。夕阳西下时，一座雄伟的关隘出现在眼前——正是西路的重要关口：玉门关。
玉门关城墙高耸，旌旗招展，守城的士兵盔明甲亮，戒备森严。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待入关的商旅和行人。
“过了玉门关，便是真正意义上的西域了。”赵伯指着城门上方的匾额，“那边的规矩和咱们中原不同，大家要小心行事。”
陆明尘与柳影对视一眼，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三、夜宿黑店
玉门关的夜市灯火通明，商贩的叫卖声、驼铃的叮当声、酒客的划拳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异域风情。陆明尘与柳影换了身普通的布衣，混在人群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明尘，你看那个人。”柳影忽然扯了扯陆明尘的衣袖，指向街角的一个乞丐。那乞丐蓬头垢面，抱着一个破碗，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他们这边，显得十分诡异。
陆明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混沌道体的感知告诉他，那乞丐体内藏着一股阴冷的幽冥之力，与黑煞教的气息极为相似。
“跟我来。”陆明尘拉着柳影走向另一条小巷，避开那乞丐的视线。
“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柳影低声问道。
“很有可能。”陆明尘眉头紧锁，“黑煞教既然敢在官道设伏，就不会放过玉门关这样的交通要道。”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改变计划——不入客栈，改住城郊的一座破庙。这座破庙是他们路过时发现的，位置偏僻，不易被发现。
夜深人静，破庙内烛火摇曳。陆明尘与柳影坐在神龛旁，清点着随身携带的物品。突然，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谁？”陆明尘厉喝一声，混沌剑已然在手。
黑影缓缓摘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白天遇到的那个乞丐！
“陆公子，柳姑娘，别来无恙啊？”乞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没想到你们这么谨慎，居然躲在破庙里。”
“黑煞教的探子？”柳影三色魂力涌动，做好了战斗准备。
“探子谈不上。”乞丐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是黑煞教的‘巡风使’，专门负责西路的事务。我家主人说了，两位肩负取经重任，若能拿下，献给魔君大人，可是天大的功劳！”
“魔君？”陆明尘心中一凛，“黑袍人不是自称幽冥宗宗主吗？何时又冒出个魔君？”
“幽冥宗宗主？”乞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黑袍人不过是魔君座下的一条狗罢了！真正的魔君大人，早已在魔界等候多时，只待魔界之门开启，便可降临人间，统领三界！”
“原来如此。”陆明尘恍然大悟，“黑袍人诈死逃脱，就是为了投靠这位魔君！”
“聪明！”乞丐赞许地点点头，“可惜啊，你们聪明得太晚了。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未落，乞丐身上的幽冥之力暴涨，化作数十道黑气，向陆明尘与柳影扑来。
“来的好！”陆明尘大喝一声，混沌剑舞成一片光幕，灰金色的剑气将黑气尽数斩断。
柳影的三色魂力长鞭也毫不示弱，阴影之力缠绕住乞丐的双腿，佛力化作金光净化他的幽冥之力，冰寒之力则将他的动作冻结。
乞丐没想到两人的配合如此默契，一时间竟被压制得无法动弹。他怒吼一声，引爆体内的幽冥之力，化作一团黑雾向门外逃窜。
“想跑？”陆明尘岂会让他逃脱？混沌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追上黑雾，一剑斩下。
“啊——！”
乞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雾消散，地上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脓血。
“结束了？”柳影松了口气。
陆明尘却摇摇头：“未必。他能找到这里，说明黑煞教在玉门关一定有内应。”
两人不敢大意，在破庙内布下警戒阵法，轮流守夜。果然，半夜时分，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陆明尘悄悄推开庙门，只见几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向这边靠近。
“果然有内应！”陆明尘心中暗道，随即唤醒柳影和其他同伴。
清虚子、剑无名等人早已被惊醒，见此情景，纷纷拿起武器。云飞扬取出昆仑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芒：“陆师弟，怎么办？”
“瓮中捉鳖！”陆明尘冷笑一声，“他们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众人悄悄埋伏在庙门两侧，等黑衣人靠近后，突然杀出。黑衣人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什么人？”一名黑衣人惊呼道。
“正道联盟，陆明尘！”陆明尘混沌剑一挥，灰金色的剑气横扫而过，瞬间放倒三名黑衣人。
柳影的三色魂力长鞭也毫不留情，阴影之力化作锁链捆住剩下的黑衣人，佛力净化他们的魂魄，冰寒之力冻结他们的经脉。
不到一盏茶工夫，所有黑衣人皆被制服。陆明尘挑开为首黑衣人的面巾，发现竟是玉门关的一名守军百夫长！
“果然有内应！”赵伯怒不可遏，“我这就去禀告知府大人！”
“不必了。”陆明尘制止道，“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龙虎山的“缉邪令”，扔在百夫长面前：“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黑煞教勾结官府，罪大恶极。我们正道联盟定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还西路一个太平！”
百夫长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陆明尘不再理会，转身对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连夜出关，离开玉门关！”
众人点头称是，收拾好行装，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玉门关。
站在关外的山坡上，陆明尘望着玉门关的灯火，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回来肃清这里的邪恶，还百姓一个安宁。
“明尘，我们走吧。”柳影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件披风，“夜里凉，别着凉了。”
陆明尘接过披风，披在肩上，握住她的手：“好，我们走。”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西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