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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敢刁难我的管饭人?人形凶兽在线护短!(第1/2页)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是不是有病啊?”
“别是肚子里长蛔虫了吧,这吃法要出人命的。”
年轻姑娘翻遍了所有的衣兜,里面只剩下两张一分钱的纸币。
粮票干干净净,一张不剩。
她看了一眼梼杌那没有一丝鼓起的肚子,彻底无语了。
“你到底是什么转世的?”姑娘嘀咕了一句,伸手一把拽住梼杌的手臂。
入手硬邦邦的,全是骨头。
“走。”姑娘拉着他转身,“我就不信邪了。我家有粮食,今天非得喂饱你不可!”
梼杌低头看着被扯住的手臂。
他要是想甩开,这姑娘现在已经飞出去几十米了。
但听到“有粮食”三个字,他脚下很诚实地迈开了步子,老老实实跟在姑娘后面。
去哪无所谓,只要管饭。
这姑娘叫陈晓萍,是纺织厂食堂帮厨的。
家里父母在外地支边,平时就她一个人住老房子。
推开门,陈晓萍直接把人领进厨房。
她指着墙角的一袋高粱面和半袋子红薯。
“看见没?今天我请客。你要是能把这袋面都吃了,我陈晓萍以后管你叫哥。”
梼杌站在厨房中间,没搭理她的狠话。
“你坐那等着,我给你下面条!”
陈晓萍开始生火揉面。
她手脚麻利,不一会,一大锅飘着油花的高粱面条就出锅了。
满满一大海碗,端到梼杌面前。
二十秒后,大海碗重新扣在桌上。
干净得都不用洗。
陈晓萍拿擀面杖的手都抖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间不大的厨房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个拼命做,一个拼命吞。
高粱面下去了大半袋,红薯煮了三锅。
直到陈晓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梼杌终于打了个嗝。
声音不大,但肚皮总算没有再叫了。
“饱、饱了?”陈晓萍擦着汗问。
一千多年来,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实实在在的垫底感。
“你叫什么?”梼杌嗓音低沉,带着长久不说话的粗砺感。
“陈晓萍。”
“我叫傲狠。”
陈晓萍翻了个白眼,没管这古里古怪的名字。
“吃饱了就赶紧走。我家的存粮都被你造光了,下午我还得去食堂上工呢。”
梼杌没动。
这女人既然能变出面条,身上肯定还有吃的。
他跟定她了。
下午,陈晓萍去纺织厂食堂上工。
梼杌就像个背后灵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他个子太高,走在街上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陈晓萍赶都赶不走,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让他跟到了厂区后街的菜市场。
“你就在这蹲着!敢乱跑晚上没饭吃!”陈晓萍恶狠狠地指着菜市场门口的石墩子。
梼杌真就乖乖蹲下了。
一米九的大个子,缩成一团,莫名有些憋屈。
陈晓萍跑回纺织厂食堂后院,套上蓝布围裙准备洗菜。
食堂掌勺的大师傅叫刘福,人送外号刘胖子。
这人满脸横肉,仗着跟厂里后勤科科长是表亲,平时在后厨横行霸道。
陈晓萍是个直肠子,脾气硬,不会说软话送礼,早成了刘胖子的眼中钉。
“陈晓萍!磨蹭什么呢?”刘胖子剔着牙从前厅走过来,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外头刚来一车土豆和大白菜,你去后门卸了,搬进库房里。”
陈晓萍洗菜的手一顿,甩了甩水转头看他:“刘师傅,卸车不是库房老李的活儿吗?我这边还要洗菜呢。”
“老李请假了!今天后厨我说了算,让你去你就去。再废话,今天扣你半天工资,全食堂就你一个帮厨,不想干趁早滚蛋!”
陈晓萍咬紧后槽牙。
这年头城里的工作金贵,她爸妈都在大西北支边,自己好不容易有个饭碗,不能丢。
走到后院一看,陈晓萍心凉了半截。
整整十个大柳条筐,装得冒尖的土豆,每个筐少说也有一百二十斤。旁边还堆着几百斤白菜。
这是存心整人。
陈晓萍勉强挪了两筐进库房。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气都喘不匀了。
刘胖子靠在门框上抖着腿看戏,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现在的年轻女工就是娇气,干点活儿跟要了命似的。陈晓萍,我把话撂这,你今天要是卸不完,晚饭你也别吃了。工人们下工吃不到炖土豆,我唯你是问。”
陈晓萍刚要去搬第三筐,手指脱力一滑,柳条筐失去平衡,“哗啦”一下翻了,土豆滚得满地都是。
“哎哟喂!你这是糟蹋公家粮食!”刘胖子来劲了,“这可是工人阶级的口粮!你长没长眼睛?赔得起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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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萍急忙蹲下去捡土豆。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人手突然闯进视线。
陈晓萍一抬头。
傲狠正蹲在她旁边。
“你怎么跑进来了?”陈晓萍急了,压低声音推他,“不是让你在菜市场等我吗!”
“饿。”傲狠吐出一个字,视线直勾勾盯着那一地生土豆。
要不是这皮上沾满泥巴,他这会儿连皮带瓤就啃下去了。
刘胖子看见院子里多出个生面孔,还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高大男人,脸顿时黑了:“陈晓萍!你当食堂是你家炕头?什么盲流子都往里带!保卫科的人呢?死哪去了!”
傲狠根本没搭理刘胖子的叫唤。
他嫌陈晓萍动作太慢,直接站起身,左右手各抓住一个装满土豆的柳条筐边缘。
加起来两百四十多斤的分量。
完全没见他怎么发力,两个大柳条筐轻飘飘地脱离地面。
他一步跨过门槛,把筐往库房里随手一抛。
接着转身,两手各拎起一捆上百斤的白菜,大步流星地继续往里丢。
前后不到一分钟,七八个柳条筐加上几百斤大白菜,全被他清空了。
陈晓萍彻底看傻了眼。
这体格,这力气,生产队的骡子看了都得连夜买站票走人。
刘胖子也被傲狠的力气震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外人进后厨这是严重违纪。
“哪来的叫花子!公家重地也敢乱闯!”刘胖子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仗着自己一百八十斤的健壮体格,伸手就去推傲狠的胸口。
傲狠刚搬完东西,正琢磨着找借口抠点土豆吃。
余光瞥见一团油腻的肥肉挡在身前,还敢拿脏手碰自己。
上古凶兽的脾气向来不好,更别提是一头饿急了的凶兽。
傲狠压根没正眼看刘胖子,反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
“滚一边去。”
真就是极其随意的一巴掌。
刘胖子“嗖”地一下双脚离地,横飞出去两米多远。
“哎哟我的老腰——”刘胖子捂着腰杆子在地上打滚哀嚎。
陈晓萍先是吓了一跳,等看清刘胖子的惨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胖子平时把别人当狗一样使唤,今天总算是踢到铁板了。
刘胖子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傲狠的手抖得像筛糠。
他刚想放两句狠话,撞上傲狠转过来的视线。
那双眼睛发黄浑浊,瞳孔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里面透着一股生啖活人的凶煞之气。
刘胖子心脏猛地一缩,双腿直哆嗦,哪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一边跑一边喊:“陈晓萍你反了天了!找人来打我!你给我等着!”
后院终于清静了。
陈晓萍走到傲狠面前。
虽然这男人脾气差、饭量恐怖,但这把子力气绝对是个顶梁柱。
“你到底打哪来的?”陈晓萍试探着问。
“地下。”他刚从地下古墓里爬出来的。
陈晓萍翻了个白眼,权当他在胡扯,叹了口气问:“你有介绍信吗?家里还有什么亲戚?”
傲狠摇头,介绍信是个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盲流,没跑了。”陈晓萍小声嘀咕。
按理说,遇到这种来历不明的黑户,应该直接报给街道办或者联防队。
可陈晓萍看着傲狠那张棱角分明、英俊得出奇的脸庞,再想想他刚才为自己干活、又扇飞刘胖子的举动。
她心一横,咬牙做下决定。
“行了,看在你帮我干活的份上,我管你一顿饭。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暂住我家。但先说好!你吃得太多了,以后必须听我的,出去卖力气挣钱,不然我可养不起你!”
“有吃的,就行。”傲狠答应得极其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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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
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孔建华穿着连夜赶制出来的战袍出门。
蓝底绿圆点的的确良布料,在初升的太阳底下泛着极具冲击力的贼光。
“今天我要让李晓红同志见识一下,什么叫四九城走在时代最前沿的男人。”
红星电影院门口。
人头攒动,都是趁着周末来看早场电影的年轻人。
李晓红穿着件新做的粉底碎花布拉吉,手里攥着两张电影票,正踮着脚尖往街角张望。
人群毫无预兆地往两边散开。
孔建华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了过来。
李晓红看见他,脸瞬间涨得通红。
在恋爱脑的超级滤镜下。
这么夸张的打扮,只说明孔同志为了这次约会花了极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