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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脚下加力，靴底直接碾在沈不言断裂的手腕骨上。
沈不言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鼻涕混着泥水糊了满脸。
杨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说具体点。」
「你们这帮人在关中怎么接头？约在哪个位置？」
沈不言疼得直抽冷气，大口喘息着。
「客栈……我们在镇上的客栈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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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声音发颤，「门外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底下画着一只三条腿的蛤蟆。」
杨过挑起眉毛。
这帮西域来的散人，倒是把白驼山的蛤蟆功当成了招牌。
「接头信物是什么？」
杨过继续问。
「玄铁牌……」
沈不言不敢隐瞒，「我师父仿造老庄主的信物，打了一批玄铁牌，拿着牌子去客栈掌柜那里，就能对上号。」
杨过弯下腰，伸手在沈不言的灰袍里摸索起来。
衣服料子粗糙，沾满了泥水，杨过摸了几下，便在沈不言胸口的内袋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牌子。
牌子巴掌大小，通体乌黑，正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蛤蟆，背面则写着「白驼山」三个字。
杨过把玩着这块玄铁牌，掂了掂分量，随手揣进了自己怀里。
有了这东西，关中那些蒙古暗桩和邪派散人的老底，他就能连锅端了。
陆无双捧着一个破布包，从寒潭边跑了回来。
她跑得很快，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相公，洗乾净了。」
陆无双把布包递给杨过。
杨过解开布包，那颗拳头大小的蛇王内丹顿时露了出来。
内丹表面的血污已被潭水冲洗乾净，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紫红色，隔着半尺远，都能感受到上面散发出的滚烫温度。
杨过满意地点点头，将布包重新系好，塞进怀里。
陆无双偏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沈不言。
她咬着牙，握紧手里的柳叶弯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相公，这老鬼留着也是个祸害。」
陆无双走上前两步，「刚才他吹那破笛子，弄得我心口疼了半天，我一刀宰了他，省得他以后再去害人。」
沈不言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哆嗦。
他武功全废，丹田破碎，手脚的骨头也被杨过折断，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好汉饶命……女侠饶命……」
沈不言扯着嗓子哀求，「你们已经拿了内丹，我这副残躯对你们没用了，求你们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杨过看了一眼沈不言那张变形的脸，嫌弃地摆了摆手。
「无双，别拿刀砍他。」
杨过说道：「这老毒物身上不知藏了多少毒粉，砍他容易溅你一身毒血，你那把刀还要用来切肉，别弄脏了。」
陆无双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杨过。
「那总不能就这么放了他吧？」
「放他？」
杨过冷笑一声，「哥这辈子就没干过放虎归山的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老松树。
「你去那边找几根粗藤蔓。」
杨过吩咐道：「把他绑在那棵树上，这深山老林里野兽多，他这满身血腥味，等会儿招来几只饿狼，足够他喝一壶了。」
陆无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她收起弯刀，跑到树林边缘扯了三四根手腕粗的青藤。
陆无双走回来，用脚踢翻沈不言，拿藤蔓一圈一圈地将他捆成了个粽子。
她不仅绑得紧，还专门挑沈不言断骨的地方用力勒。
沈不言疼得直翻白眼，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陆无双拖着沈不言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拖到老松树旁，将他死死地绑在树干上。
打完死结，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回杨过身边。
「相公，绑好了。」
陆无双扬起下巴，得意道：「就算他没断骨头，也挣不开这藤蔓。」
杨过伸手捏了捏陆无双的脸蛋。
「干得不错。」
处理完沈不言，杨过转过身，视线落在两丈外的程英身上。
程英正靠着一块大石头坐在地上。
她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道袍布料，湿透的粉色道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她低着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先前的万毒摄魂曲专破内家真气，而程英的桃花岛心法，走的偏偏是清灵路子。
再加上她小腹处那道乾坤诀印记被外力牵引，导致邪火乱窜，早就已经把她折腾得浑身瘫软。
杨过大步走过去，停在程英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程英感受到杨过的视线，强撑着抬起头。
她脸颊红得发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让她原本端庄的大家闺秀气质，此刻全变成了诱人的娇媚。
「程大管家，怎么还坐在地上？」
杨过抱着双臂，调侃道：「刚才指点江山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这就起不来了？」
程英咬住下唇，双手撑着石头想要站起来。
可她腿刚一用力，膝盖便软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杨过眼疾手快，伸出双手一把接住了她。
这一接，程英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杨过的怀里。
杨过顺势收紧双臂，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程英隔着湿透的道袍，贴上杨过赤裸滚烫的胸膛，属于男人的体温和汗水味瞬间直冲鼻腔。
她羞愤交加，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过的胸肌。
「放开我。」
程英声音发颤，「我自己能站稳。」
「能站稳？」
杨过嗤笑出声，「你连推哥的力气都没了，还在这嘴硬，你这脾气，真是跟你那个便宜表妹当初一模一样。」
程英别过脸，不敢看杨过的眼睛。
她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被杨过这么抱着，那股燥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堪。
「你别碰我。」
程英压低声音，「你放手。」
「哥偏不放。」
杨过不仅不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程英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体内的印记乱了。」
「这老毒物的音功邪门，把你经脉里的真气全搅乱了，你要是硬撑，不出半个时辰，就会经脉寸断而亡。」
程英身子一僵。
她自己也懂医理，知道杨过说的是实话。
「不用你管。」
程英还是不肯服软，「我打坐调息一晚就能好。」
「调息？」
杨过大手一滑，直接按在程英的后腰上，「你现在连丹田都守不住，拿什么调息？」
杨过不再废话。
他丹田内的红黑元气珠加速运转。
一股霸道至极的乾坤诀纯阳真气，顺着杨过的掌心，直接灌入程英体内。
这股真气极其蛮横，刚一进入程英的经脉，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些乱窜的邪火全部镇压。
程英只觉得后腰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流。
热流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那种让人发狂的燥热感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这种舒畅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程英原本推着杨过胸口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杨过怀里，脑袋也顺势靠在了他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杨过听得清清楚楚。
「程大管家，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杨过轻笑一声，「哥这真气好不好用？」
程英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
她离不开他身上的纯阳真气，更离不开他那霸道的保护。
「你欺负人。」
程英声音细若游丝。
「哥就欺负你。」
杨过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谁让你一天到晚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哥就喜欢看你现在这副离不开我的模样。」
程英不再说话。
她将脸埋在杨过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陆无双在不远处看完了全程。
她撇了撇嘴，把柳叶弯刀插回了刀鞘。
「相公，你抱够了没有？」
陆无双大声喊道：「我都快饿扁了！那长虫肉到底还烤不烤了？」
杨过停下输送真气。
他看着怀里面色恢复红润的程英，松开了双手。
程英赶紧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道袍。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身前，完全不敢看陆无双的眼睛。
「这就来。」
杨过转头看向陆无双。
他走到蛇王尸体旁，拔出插在地上的玄铁重剑。
杨过用重剑挑起蛇王那半截没有沾染毒液的尾部躯干。
这半截躯干足有几十斤重，肉质紧实。
「雕兄！」
杨过转头吹了声口哨。
一直蹲在巨石后面的神鵰站起身，拍打着翅膀走了过来。
神鵰看了看被绑在树上的沈不言，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显然对这个结局很满意。
「走，去前面那个山洞。」
杨过将重剑扛在肩上，「今晚给你们加餐，尝尝这菩斯曲蛇王的肉到底有多补。」
陆无双欢呼一声，跑过来挽住了杨过的左臂。
程英走在后头，看着杨过宽阔的背影。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三人一雕顺着山谷边缘的石路，往高处的山洞走去。
夜风吹过寒潭，带起阵阵水汽。
老松树上，沈不言被藤蔓勒得死死的。
他听着远处传来的阵阵狼嚎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