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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人是意义的动物
看着野乃宇手里的电线。
宇智波池无语地捂住了额头。
没学过物理也太恐怖了，竟然能这样用电线开电的。
得亏这个世界的人体质比较好，再加上油女龙马本身是上忍，不然轮椅上的人早就熟透了。
而就在他内心叶槽的时候，油女龙马终于悠悠醒转。
他的眼神缥缈恍惚，感觉人活了但魂还没回来，过了大概半分钟，视线才缓缓聚焦到宇智波池的脸上。
当看清对方是谁，油女龙马张开了嘴巴：「啊...
」
宇智波池以为他要开口说话了，于是把腰弯了一些，准备听听油女龙马想说什么。
在他带着笑意的耐心注视下，油女龙马缓缓吐出了一口黑雾，那是他被电出来的废气。
宇智波池：
」
他后退一步，躲开了油女龙马吐出的黑气，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听到这声脆响，油女龙马的眼神终于清醒了一些。
「宇......宇智波池。」油女龙马费劲地念出他的名字。
「是我。」宇智波池脸上恢复了微笑，「你终于醒..
」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油女龙马打断了。
油女龙马伸出两根手指，瘦削的脸部颤颤巍巍。
「你还想要再电两次？」边上的野乃宇贴心问道。
好配合！
宇智波池赏识地看了野乃宇一眼，不愧是根部出身，适应得就是比别人快。
听到这句话，油女龙马的手更抖了。
「我招了..
」
他带着哭腔说道：「请不......不要再电我了，我招了，我全招。」
这些天里，野乃宇一直都在折磨他，让他的身心都处于极其痛苦的状态。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野乃宇每天走进杂物房，根本就一句话都没有问，起手就是开始拷打。
只有打，没有问，哪里有这样的......
这不仅让他中途没有任何的缓和时间，而且让他有一种自己的坚持毫无意义的错觉。
根组织内部虽然会进行反拷问训练，但再完美的工具，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会有所迷茫的。
于是，在野乃宇走人之前，还要塞根电线给他的时候，油女龙马终于是有些绷不住了。
在彻底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秒，他正式决定要开口假装屈服。
不然，对方还没问呢，他就已经理性崩溃了。
先透露一些实际上无关紧要的情报，试探一下宇智波池的态度，这就是他的打算，这样可以让他有个盼头，让他知道自己的苦苦支撑并不是没有意义。
然而，宇智波池却笑着摇了摇头。
他温声问道：「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的情报了？」
「欸？」油女龙马惊愕地看了过来，他的眼窝凹陷下去，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不需要他的情报是什么意思？
「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打算能够撬开你的嘴。」宇智波池耐心解释道，「根部的情报，我已经没有兴趣了。」
「那你为什么..
」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油女龙马想要问，但却说不出下半句，只感觉喉咙乾涩得像是被火烤过。
他想起来了。
在被押到这个房间之前，野乃宇就已经成了叛徒。
也就是说......野乃宇早就已经将她所知道的根部情报通通交出去了。
而药师野乃宇在根部的代号比他还要靠前，掌握的情报比他只多不少，宇智波池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情报。
自己从头到尾都不过是附赠品，所谓的筹码也从来都不存在。
在想通这一点以后，油女龙马一下从轮椅上坐了回去，感觉全身都没有了力气。
他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一个生死皆在他人一念之间的阶下囚。
他所做的一切，所想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你说......你死了的话，」带着一丝怜悯，宇智波池俯视着这个根部忍者，询问道：「团藏会为你难过吗？」
「我......」油女龙马回答不出来，只是眼神失焦地看着前方，面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惨白。
团藏首领会为他的死感到伤心吗？
不可能的。
就像以前的那些因为任务死去的工具一样，团藏只会骂他们是没用的东西，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培养。
无尽的虚无蚕食着内心，油女龙马本能地看向宇智波池，眼神竟多出了一丝恳求。
他并不奢望对方会放过自己，他只是想要听到对方需要他的情报。
不然，他感觉在今天的对话以后，自己真的彻底撑不下去了。
但事与愿违，宇智波池什么都没说，只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一声，便头也不回走向门口。
别走啊！
油女龙马想要喊住他，但刚刚张开嘴巴，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杂物房内立马就冷清了下来，和这些天一样，只剩下他和药师野乃宇。
「又要开始吗，放马过来吧。」
油女龙马看向药师野乃宇，明明是和以前一样的台词，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无比的空洞。
.呵。」药师野乃宇这次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也跟着宇智波池转身离开。
房门被用力关上，房间内只余下了深深低下头的油女龙马，身形枯槁，如同一只垂头丧气的乌鸦。
啪！
药师野乃宇关上门，开始寻找宇智波池的身影。
几秒后，她看到走廊的尽头外，有道单薄的身影站在庭院树下。
犹豫了一下，她迈步走了过去。
「你..
」
她刚想开口，但留意到对方正出神望着头上的悬月，便默默闭上了嘴巴，一同抬头看向月亮。
她余光宇打量着智波池的侧脸，眼神流露出些许惊讶。
人是意义的动物，或者说，人类是一种极其需要意义」的生物。
这一点，即便是在根部也是如此，毕竟工具也有工具本身的意义。
但油女龙马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被宇智波池点明了这一点，这个和她同样根部出神的忍者，恐怕已经是道心破碎，接下来，要么心死，要么妥协。
挤压抉择的余地，逼迫他们进行无意识的做出选择，这种风格和团藏完全不同，但却毫不比团藏逊色。
幸好......自己是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看着少年的侧脸，药师野乃宇偷偷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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