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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僵住了。他并不在意有人偷偷拍，也不在意节目组是否被卷入这场风暴。真正燃烧起来的，是他自己那隐忍多年的不屑。他们要用他来炒热度，他又为什么要让他们好过？
一片寂静中，突然有人响起了掌声。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性，却突如其来地破开之前的尘封。赵航转过头，那是方才键盘手走进来，对着他竖着大拇指，“航哥，我就知道你能震住他们。”
赵导的眼神在键盘手脸上刺了一下，仿佛有些疑惑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并且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站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可怕的现实。后台门并没关，被前头强光照进来的影子让每一个人如芒在背——场外的狂热已经飙进后台了！
有人试图关门，但隔着门缝，几道晃动着的黑影却执着地试探着。话筒、镜头已经伸进来一半，工作人员慌乱地嘶吼：“把门锁上！快，别让记者进来！谁把直播切了——”却发现声音根本掩盖不了骚乱。
赵航依然没有动。他只用手指轻轻抚过饮料瓶的边沿，那短暂的沉默却像是一道风暴来临前的闷响。他忽然笑了一声，嗓音低沉而磁性，“行啊。既然这直播号这么懂事，那不如再给他们点更重的东西，不要光剪得半吊子，真不够解渴。”
他站起身，动作自然却带着一股凌压的气场，脚步坦荡地向前头舞台的方向走去。他在每一个人的瞳孔里渐渐从影子变为真实的存在。
赵导一愣，猛然冲过去试图拉住赵航的手臂，脸上的错愕和慌乱几乎挂满了整张脸，“你要去台上再唱？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事情……我们根本没法完全控制住局面！你这样，会让这事更出格！”
赵航侧过头，目光像是刀锋开刃，“你没找我来控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让我‘出格’了。现在担心后果，未免太迟。”
赵导瞬间僵住，手停在空中，却无法再去试图阻拦。他分明感觉到赵航的声音和表现里，那种令人无法招架的力量。
赵航越过他，推开所有阻碍。他站在舞台侧旁，隔着一帘薄幕，眺望就在外头涌动的狂潮。他的嗓音低低地传了开来，像是带火的油，“告诉键盘手——准备接下一首曲。”
赵航站在侧幕边，静静地打量着场外涌动的人潮。那些挥舞的灯牌、尖叫的粉丝，被铺天盖地的闪光灯照亮的记者，无一不在昭示着场外早已混乱成一片的景象。键盘手收到指令，慌慌张张地跑过去准备设备，嘴里还低声念叨着：“航哥还是太猛了，简直不留活路。”
后台的其他工作人员已经快崩溃了，导播室的指令直冲耳麦，“直播流量飙到了服务器负载上限！观众人数已经突破了前所未有的记录！”有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想要切断信号，但无论他们怎么掐断电源，信号竟然神奇地保持着实时同步。
“赵航到底要干嘛！他疯了吗？！这种时候下场，只会把我们一脚踹进更深的泥潭！”赵导急得脸色煞白，眼底还流露出一抹隐隐的恐惧。他几次走近赵航试图再拦，可那人周身弥漫的压迫感让他生生止住了动作。
赵航的一只手轻轻揣进外套口袋，另一只手随意地垂着。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眼神从那帘薄幕上扫过，他倒像是在挑选什么更锋利的武器。他忽然淡淡地问了一句，“那群记者是几家平台的，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