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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看着谢书瑶耀眼夺目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勾人魂魄。
就连阅女无数的他，看了都有些自惭形秽。
他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但谢书瑶身上这股干净纯粹的气质，是女人里极其少见的。
他笑道：“谢书瑶，你不用挑拨离间。我和青青认识很多年，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我知道她不止我一个男人，但我们互相喜欢，我们自己根本不在乎。”
谢书瑶漂亮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离谱。
原来他们这么不挑。
倒是她想多了。
他们本就玩得开，根本不在乎对方关系有多混乱。
只有她这种守着底线的人，才会在意这些东西。
“哦。”
谢书瑶轻轻应了一声。
就这一个简单的字，瞬间让沈砚更加暴躁。
正值午饭时间，街上路人不多。
他气得狠狠跺了跺脚下的雪。
“谢书瑶，你哦什么？”
谢书瑶直白开口：“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口味很重。”
沈砚：！！！
瞳孔剧烈震颤。
这句话，像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什么叫口味重？
他们只是随性洒脱而已！
可谢书瑶看他的眼神，清清楚楚写满了嫌弃，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沈砚心底又气又躁。
该死，他为什么要对号入座，纯属自取其辱。
可他转念一想也明白。
在普通人眼里，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从来都不算好人。
他们顶着家族光环，在外向来被人追捧。
不管哪家豪门，只要家里有未婚子女，都巴不得攀附联姻，对他们趋炎附势。
唯独谢书瑶不一样。
她自己有能力、有底气，不需要依附任何家族，所以才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纨绔。
沈砚满眼讥讽地睨着谢书瑶：“谢书瑶，你装什么清高？你亲手把谢家的假千金送进监狱，心思歹毒，手段狠戾。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谢书瑶微微眯起眼眸，眸光冷冽刺骨：“沈砚，若是眼瞎看不清事实，不如直接剜了干净。谢书雅入狱，是因为她蓄意给秦老爷子下药、图谋不轨。什么时候堂堂正正的律法惩戒，变成了你口中真假千金的争斗？”
她顿了顿，语气淡漠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坦然承认道：“不过你说得没错，这件事里，有秦老爷子的手笔，更有我的推波助澜。对付心思龌龊的人，我向来行云流水，游刃有余。收拾你们，更是绰绰有余。”
谢书瑶说得轻描淡写，云淡风轻，却让沈砚莫名后背发寒，心底升起彻骨的忌惮。
一旁的宋青青还死死跪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早已冻得麻木刺痛。
见二人无视自己，她又急又怒，硬着头皮色厉内荏地呵斥：“谢书瑶，让他立刻滚开，别在这里脏我的眼！不然我迟早让你们付出代价！”
宋青青想起苏婉晴说过的话，谢书瑶身边的人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任何身份背景撑腰。
她心底的底气更足，愈发肆无忌惮。
谢书瑶抬眸，淡淡扫向宋扬，语气慵懒又冷绝：“宋扬，离她远一点，别被她一身的龌龊恶心到。”
嘲讽鄙夷，口舌碾压，谁都会，她谢书瑶从来不怕吵架。
宋青青：！！！
她死死瞪着谢书瑶，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谢书瑶，你真的太让人恼火了！你和上学时一模一样，一如既往的讨人厌！所有人都围着我转，唯独你格格不入、独树一帜。谢书瑶，你不过是成绩好看一点罢了，除了这点，你还有哪里比得上我？”
谢书瑶淡淡扫了她一眼，懒得接话，垂眸看了眼时间。
十分钟，刚好到点。
她自然挽住燕九辰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看向沈砚：“沈砚，十分钟时限已到，准备迎接沈家的灭顶之灾吧。你该好好谢谢宋青青，若不是她唆使你来拦我们挑衅，沈家藏在暗处的灰色产业，也不会彻底暴露被彻查。”
沈砚瞳孔骤然震颤，心底轰然一惊。
沈家的灰色产业极为隐秘，谢书瑶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怎么会清楚这些？谢书瑶，你到底暗中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沈砚的手机骤然响起。
谢书瑶眸光微凉，轻启红唇：“我做了什么，接起电话，你自然就清楚了。你们这些年仗着身份权势肆意压人，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砚指尖发颤，慌忙接起电话，听筒里瞬间传来爸爸暴怒到极致的吼声。
“沈砚你这个蠢货！就为了一个宋青青，亲手毁了整个沈家！短短十分钟，所有合作商集体解约，银行全面断贷，公司彻底崩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辛辛苦苦半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被你一为了一个女人底葬送！你也不用回来了，既然你这么护着宋青青，往后就让她养你一辈子！”
不等沈砚开口辩解，电话被狠狠挂断。
“爸！爸！”
沈砚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死死盯着谢书瑶，眼神狰狞又惶恐：“谢书瑶，你到底对沈家做了什么？”
谢书瑶轻笑一声：“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是已经清楚了吗？”
她转头看向宋青青，语气冷淡：“宋青青，苏婉晴一直把你当成利刃，用来算计我、对付我。你自愿入局，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你好自为之。”
说完，谢书瑶便和燕九辰朝着路边的车子走去。
她不动宋青青，是了解宋青青绝不是好惹的人，留着她对付苏婉晴，再合适不过。
宋扬垂眸看向宋青青，声线冷硬：“你这把刀，来日，我会亲手折断。”
宋青青瞳孔骤然一缩，浑身发僵，慌乱地往后缩去，跌坐在地，狼狈又难堪。
她从未这样难堪过，她又怒又恨，谢书瑶凭什么这么对她？
沈砚快步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死死攥紧她的手，满脸慌张又气急：“青青，我家彻底完了！都是你，是你害的！你之前说谢书瑶好欺负，让我跟着你一起针对她，现在好了，我家没了！你必须帮我，帮我家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