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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
“姑娘有所不知，九尾身上白毛有奇效，可治百病，值千金！”
“什么？一撮毛值一千两黄金？”易若鱼惊讶地问。
“非也，是一根毛可抵千金。”白衣男子语带慈和。
易若鱼只觉得头晕目眩，连喉咙也有些干燥起来，双眼忍不住光芒熠熠看着状似疯癫的狐狸，心里一把小算盘打得“嗒嗒”直响。
现在黄金都是论克算，要是能得千金，少说也能在自己落脚的城市买一套商品房了，如果真的能拿到一小撮，那么最少也该有十来根，岂不是一夜暴富？
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她几乎冲口而出就要答应，可这时已经能听到大巴沿着山路，“轰隆”靠近山顶的声音，她紧紧握拳掐住自己手心，抬头对白衣男子说：“那就……”
两只大大的远光灯忽然如夜间巨兽的眼睛，朝她的跟前一晃而灭，车轮摩擦路面的声音与那一抹亮光同时戛然而止。
大巴车终于还是到了！
她看了一眼班车的方向，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那个半途上车的腐尸男子是不是仍在里面，但从外可以看到，着魔的司机还在，满车的乘客也还在。
易若鱼支支吾吾地问白衣男子：“老神仙，你既然救了我，是不是也会高抬贵手，救下这一车人命？”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契约允许的，本尊并无立场干涉，抱歉。”
果然。
易若鱼其实在刚才听他们对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几分，现在从白衣男子口中亲口得知，她不得不把手心抠得更用力，几乎要抠出血来。
周围明明还有风，半空的狐狸还在撕咬白衣男子的结界，可是她好像都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对她来说，一切似乎陷入了无边寂静。
“如何？”
白衣男子的话，让易若鱼终于如梦方醒，她忽地松开手，长长叹息一声：“算了，老神仙，我还是要香菜吧。”
白衣男子微微点头，扬手撤去结界，袍袖口对着狐狸吹动，只见那狐狸在空中连连翻滚几下，天上便如同下雨般落下株株绿草。
满天都是香菜的气味，易若鱼伸手接到一株，其余香菜忽然就像是生了灵性，自然地向着她手中聚来。
等到香菜在手里握不住后，她重重把先前的香菜扔到地上，死命地用脚踩，一把又一把地踩，直踩到所有香菜都在她脚下化成片片绿泥。
再次抬头，半空中的白衣男子不见了，狐狸发了疯一样想要来扑救自己的香菜，却只能用爪子挑起那点点绿泥。
“疯哒！你这臭丫头就是个疯哒！”狐狸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叫。
“喂，你是不是叫九尾？”站在发疯的狐狸身边，易若鱼丝毫没有半点惧色，反而问了它一个问题。
“我要杀了你哒！”
满眼都是红血丝的狐狸朝她一转头，目光中充斥了锋利无比的杀气。
易若鱼干脆坐在地上，闭起眼，对它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狐狸一愣，说道：“臭丫头，你真的想死？少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