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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等人刚刚离开副本，来到副本之外。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龙傲天脸色一变，猛地回头。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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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要塌了！」
「刚才耽误太久，走不掉了！」
话音刚落，四周界海物质便爬疯狂翻涌。
副本原来的那个位置，开始向内凹陷，露出一个深不底的巨大黑洞。
下一秒。
轰！
一股连超限四级都难以抗拒的恐怖吸力，从坍塌中心爆发出来。
林默身上的所有真界法则之力全部失效了。
龙傲天的白金云团当场炸散。
林默和龙傲天无法做出任何应对，直接被卷进无边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下坠感终于消失。
林默脚下踩到实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抬头看向四周。
这是一片灰蒙蒙的奇异空间。
天空没有星辰，只有大片暗紫色死气在翻滚。
地面堆满残骸。
有几万米长的断裂巨剑，也有比山峰还要庞大的半截骨骼。
空气里飘着腐朽味，像一座被遗忘了无数年的坟场。
「这是哪？」
林默拍了拍衣角。
龙傲天按着胸口，脸色还有点发虚。
「竟然是虚空战场。」
「上古巨神和上古恶魔厮杀过的地方。」
「真没想到，恶魔族的古墓下面的虚空，竟然是一个虚空战场。」
他话音刚落。
远处灰雾剧烈翻涌。
四面八方的残骸缝隙里，钻出一颗颗灰白色头颅。
利齿。
触须。
腐烂的鳞甲。
那些虚空生物闻到，像灰白色海潮一样涌了过来。
数量成百上千万。
一眼望去，连视线尽头都被堵死。
龙傲天眉头一皱，将林默护至身前。
「老弟，你的饭来了。」
「这么多虚空生物，够你好好吃一顿……」
很快，林默就不见了。
龙傲天一愣，转头看去。
林默已经站在最高的一处头骨残骸上。
他望着下方漫山遍野的怪群，眼睛都亮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林默张开双臂，任由狂风吹动衣袍。
「不错，你还真带我来了个好地方。」
「你的帐，可以消一笔。」
龙傲天闻言，脸色一黑。
整个人都不好了。
轰！
冲天黑雾从林默体内爆发。
域外天魔本源全面复苏。
密密麻麻的天魔分身铺天盖地扎进怪物堆里。
触须扎进去。
猛然一抽。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虚空生物，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躯便迅速乾瘪。
精纯的虚空本源顺着触须疯狂倒灌。
林默眼前的系统面板急速跳动。
脑后的暗金本源环接连浮现。
第五百零一环。
第五百五十环。
第六百环！
林默的四维属性跟着成倍跳动。
体内内世界再次扩张。
大地拉伸。
海洋翻涌。
一座座新生山脉从世界边缘拔地而起。
龙傲天看着前方那片被林默啃出缺口的怪潮，一时有些羡慕。
虽然他可以靠蛮力把这些虚空生物解决，但是对他的消耗绝对不小。
而林默呢……直接当饭吃。
真是太羡慕林默这种虚空怪胎了。
域外天魔的信息向来神秘。
即使是他龙傲天也是第一次和域外天魔这么接近。
这种神秘生物的位格之高，简直让他叹为观止。
半小时后。
这片区域连一只活着的虚空生物都找不到了。
满地只剩乾瘪残壳。
林默打了个饱嗝。
身上的本源环，定格在八百一十五个。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暴涨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转头看向龙傲天。
「老登，别愣着。」
「带路。」
「这块吃乾净了，找下一个地方。」
龙傲天嘴角一抽。
林默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他沉默片刻，开始寻找虚空生物最密集的方向。
两人跨过一片乾涸的黑色血湖，进入一片连绵的巨神肋骨林。
这里的怪物等级更高。
体型也更加庞大。
他们刚刚看到林默，就像发疯般冲来，几乎无视了龙傲天。
林默挑了挑眉，这些家伙怎么这么疯，而且只针对自己。
似乎看出了林默在想什么，龙傲天开口说道：
「魔神格对虚空生物的吸引力，比恶魔宝珠还要高上无数倍。」
「原来如此。」
林默恍然。
那感情好，免了聚怪的功夫了。
密密麻麻的分身径直推了过去。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所有虚空本源，都被抽得乾乾净净。
脑后的本源环再次飙升。
一千道。
一千一百道。
一千二百道！
每多凝聚一道本源环，林默的气息就拔高一截。
周围空间规则被他无意识散发出的威压压得吱呀作响。
林默很快发现，随着虚空等级提升，吞噬效率也越来越夸张。
起初还需要触须接触。
现在他只需要张嘴一吸，周围十几万米内的虚空生物就会被强行吸过来，当场榨乾。
这已经不是狩猎。
这是收割。
大半天过去。
龙傲天带着林默前往虚空战场的各个区域。
当他碾碎一头虚空暴君时，身上密密麻麻的本源环，已经达到惊人的一千八百五十个。
一千八百五十道本源环层层叠叠。
暗金光芒照得灰暗战场亮如白昼。
现在他的实力，至少比来之前翻了三倍！
林默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向远方。
「真好吃。」
「继续！」
可是，视线所及之处，再也没有灰白色身影。
原本无处不在的嘶吼声，也彻底消失。
整个虚空战场，死一般安静。
几头刚从地下钻出来的低级虚空怪，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林默。
它们呆了半秒。
下一刻，刺耳尖叫响起。
几头怪物转身就往地底死命钻。
在这群没有理智的怪物眼里，现在的林默才是真正的恐惧源头。
他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高阶掠食者气息，已经形成了血脉压制。
林默脸色一变。
到嘴边的食材还能飞？
「别跑啊！」
「我的口粮！」
他大步追了上去。
甚至直接把魔神格拿在手中，向它们招手。
却没有任何一只虚空生物停下来！
很快……
虚空战场深处。
怪群开启了集体大逃亡！
无数虚空生物互相踩踏，拼命朝着这片空间唯一的出口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