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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道这句！”
朱雀厉声质问道，似乎被人刨了祖坟那般愤怒。
顾绝兮微微歪头，不解。
她自然是知晓的，但怎么跟朱雀解释，这是华夏一对结局很糟糕的有情人之间的应答诗词？
唐婉的《钗头凤·世情薄》，怎地，这个世界也有穿越者吗？
兴许……有她一个缺口，就会有另外的很多个。
“我，好像很早以前就知道这句了。”顾绝兮安静了一会儿，等朱雀体内的相关激素平静些了，才慢悠悠地回答。
“这是主子亡故前一直念叨的！你怎么可能知道！”
但朱雀的情绪，并未有半点缓和。
顾绝兮几乎要怀疑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学的生物是假的了。
她有几分疑惑，奇怪……这前任圣主莫非也是穿越的？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莫非那是另一个异世之魂？
“我也不清楚，但我就是知道。”
“不行，你还知道什么！”朱雀死死地捏住顾绝兮的肩膀，目光如炬，怒意和震惊掺杂在一起，很难分清。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方面……”
这没头没脑的，让人从何答起？
顾绝兮皱着眉头，尝试着开始背最有代表性的几首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谁料朱雀竟真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顾绝兮懵了，这《咏鹅》，前任圣主都知晓，莫非真是另一个异世之魂？
那为什么轮回转世之后，又把她这个灵魂从华夏硬生生扯来了？
“举头望明月……”
“嗯，然后呢？”
“昨夜雨疏风骤……”
“然后呢？”
于是，接下去的一个时辰，顾绝兮搜肠刮肚，将自己所有能回忆起来的诗词歌赋都背了一遍，甚至还讲起了四大名著的故事内容。
朱雀看她的眼神是越来越温和，没有初始时候的杀意了。
也不知如此……是幸事，还是悲剧。
“我背不动了，朱雀，我不明白你此举的用意，但也不想清楚，星星出来了，你爱看就看吧。”顾绝兮拿起茶壶，也懒得再倒进茶杯里，直接就喝。
什么洁癖，在极端的疲累下，都可以消失不见。
朱雀沉默不语，倒是真的望向天空，不再逼迫顾绝兮背诗。
而顾绝兮本来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她倾向于将一切都归功于未知的高智慧生物做的一场实验，因为维度和二十一世纪的华夏相差太多，那些科技手段和医疗水平，都是当时的人望尘莫及的。
在普通人看来，这些未知的高智慧生物拥有的奇特力量，就是“神谕”“神迹”。
没有什么不可能。
只要将自己的三观撕碎，什么都能接受。
“咳咳……”
这壶中的茶水有些凉了，她喝得急，便咳嗽不止。
“喝的慢些，我不与你抢。”
朱雀望着星空，从容说道。
似乎真将顾绝兮当做了襁褓中的小娃娃。
“咳咳咳咳……”
顾绝兮又咳嗽一阵，才稍微好些，她没有理会朱雀的话语，只是拖着凳子往平地走了一段，试图远离蚊子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