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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星目，眸光细腻温柔。
这左护法，若是不在君墨尧手下，倒也是个“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侠客。
他微微低头，四下寻着，无奈又难以言说——酒呢？！酒呢！快麻痹一下他，免得又被派去支援边陲了。
顾绝兮猜出几分，仍是笑着，眼波流转似月华，虽不能将黑夜照成白昼，却也别有气魄，“这宫内无酒。”
左护法惊讶地后退半步。
“好酒都烈得很，醉酒误事。”她摇摇头，捏捏左护法的脸，“啧，大男人皮肤这般好，不错。”
末了，还拍了几下。
“你且改会儿奏折，我与灵姐姐还有些话说。”
说罢，圣主便拉着她的护法回屋畅谈，徒留左护法呆愣着站在原地，连呼吸也忘了。
嚯，他一大老爷们好几年没接触过姑娘了，只因主子说“女人碍事儿”“儿女情长势必拖累男儿走江湖”，于是在主子傻不愣登恋爱的那些年，他劝了，主子成亲又休妻的这些时候，他也劝了。
“女人啊，都是害人的。”
他自己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这会儿脸上被捏过的地方都烫得很，许是红得发紫了，他也不敢再触碰一下自个儿的脸。
要命要命……非常要命……
哎？陛下方才说什么来着？
呵，果然，女人真的很影响他走江湖。
卧房内，顾绝兮拉了窗帘，将羽灵引到桌案边，“来，我有话要说。”
翠玉环金的钗子自发梢滑落，牵引出几许倦怠。
羽灵将钗子捡起，也不由得凝重起来，“主子有何事？”
“眼下傀儡军数量众多，行尸走肉自是不会疲惫，尽管昼行军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可也会累……”她轻叹一声，“我将启用夜行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主子……我们……有夜行军？”羽灵觉得脑壳有点痛，昼行军已然遍布天下，一声号令便可集结，昼夜相对，那夜行军岂不是也规模庞大？
“斗转星移，日升月落，昼夜交替。无与风蔚阁成立之初，便相伴相生。”
是了，昼行军隶属于风蔚阁，夜行军隶属于无。
“无？”羽灵惊叹，“原来我们这回要与那些个面瘫合作呀……”
虽说不知敌方深浅，可她着实不想与那些只知晓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呆瓜见面。
如此相较，小凌子简直是人间至宝。
“嗯，分为两拨，昼夜交替进攻。”她从暗格拿出晶符，交与羽灵，“以防万一，你先留存一枚。”
羽灵接过，“主子，我需要披甲上阵么？”
顾绝兮的眼在羽灵身前停留了一会儿，笑着摇头，“不了，此等帅气的事儿，还是交由我，你留下与小凌子一起改奏折。”
“他也不去么？”
“朝政同样重要，交给噬魂阁，我不放心。”她打了个哈欠，看向明明灭灭的烛光，忽而想起了另一个人。
兴许……
有新的小家伙要加入了。
这等行事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羽灵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主子的生辰……”
“闭嘴，朕永远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