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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者、亡故之人，都是没有法子可想的。
有细细的雨打在窗上，将所有不安都驱散。
科学研究表明，远古时期，下雨的时候猛兽都不会来袭击部落，人类的先祖只有在这个时候能够比较安稳地休息。这种在雨天就感觉到安心宁静的基因，随着血脉流传下来。
时至今日，还有很多人在下雨天就会睡得特别安稳。
比如顾绝兮。
但在她刚刚迷蒙着要睡去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
轻，却有力。
还极有节奏感。
不是说婢子晚上都有自己的事情的吗？怎地……还有人来敲门？
顾绝兮跳下床随意地套了鞋，骂骂咧咧地走到门边，她打开门，“我不要夜宵，你请回吧。”
可话音未落，一阵黑风吹入房内！
有什么东西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顾绝兮打着哈欠，却一下子警觉起来，“什么……唔！”
她还没问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这气息，是熟悉的。
“莫喊，这儿太危险，这些婢女们都有些问题，她们在无人的时候，一直很僵硬地走路，还会吐出分了叉的舌头。”
君墨尧低沉沙哑的嗓音就响在耳畔。
他呼出的热流，吹得她耳根子有些痒。
“可是我见到的，明明……都是很温和有礼的姑娘们，就是时不时有些紧张。”顾绝兮扒开君墨尧的手，轻声道。
分了叉的舌头？
那是什么鬼东西？
蛇吗？
可是……朱雀的婢女们武功都极好，怎会被君墨尧发现破绽？
莫非，她们修炼的武功，只对姑娘家有绝佳的感应能力……而对男子，是全无作用？若此等假设成立，她们厌恶君墨尧的存在，就有理可循了。
“我观察了一下午，她们和朱雀替身之间，都是有感应的，就是不清楚和朱雀本人有何干系。”君墨尧说着，四下打量，啧啧称叹，“她们还真是将你奉为座上宾呢！”
“别提了，我在棺材旁边待了一下午，还被狂风骤雨袭击了。”
顾绝兮回忆着，皱起了眉头。
往事不堪回首，近况不如往日。
“棺材？是傀儡尸么？”
“不，似乎是之前那个圣主的尸体，干瘦，面部还是完好的，与我长得一般模样，很渗人。”
噗嗤。
“你笑什么？”顾绝兮有些恼，抬手捶了君墨尧一下。
他趔趄一下，摆摆手，“不不，我只是觉得你惨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君墨尧的面色一直都是苍白，说得再确切些，是惨白，根本没有血色，可是……
眼下怎会步履虚浮？
顾绝兮扯过君墨尧的手，探了探脉搏。
“你受凉了？”
“大约是有些的，没事儿，调理一会儿便好了。”君墨尧说道，席地而坐，当下就开始运气调息。
顾绝兮：“？？？”
未免有些过于草率。
不过还是不要过多地依赖草药为好。
“那我……先睡了。”眼见着对方不用帮忙，她方才被吓回去的困意又涌上心头。
这雨夜，自然是适合安稳地沉眠。
屋内多了个人，气温骤然升高，顾绝兮只是几个哈欠的工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