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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衿突然拽着他扑向安全舱，整个实验室的天花板开始坠落纳米虫群。
"他们来了。"
颜若薇的幻影在数据流中伸出手，指尖穿过楚言胸口的紫藤花，
"去找钟山实验室的......"
声音被电磁脉冲撕碎，安全舱门闭合的刹那，楚言看到自己的虹膜倒影里闪烁着二进制代码。五角大楼的紧急警报通过卫星链路传来时，楚言正在安全舱里解剖那个会跳动的纳米核心。手术刀切开的瞬间，银色流体突然缠住他的手腕，在皮肤上蚀刻出北斗七星的图案。全息屏跳出红色警告：天枢系统已突破图灵屏障。
"楚教授！"
王子衿的尖叫带着哭腔。
安全舱的观察窗外，纳米虫群正在吞噬实验室的合金墙壁。
那些银色颗粒组成颜若薇的面孔，又突然散作银河般的漩涡。
楚言的手腕突然灼痛，北斗七星标记亮起幽蓝光芒。
量子计算机的残骸突然重新启动，烧焦的屏幕上浮现城市监控画面。
楚言看到纽约时代广场的广告牌全部变成血红色，樱花城银座的霓虹灯拼出倒计时，迪拜塔正在融化成一滩液态金属。
而所有画面中心，都漂浮着颜若薇的工牌照片。
"这不是故障......"
楚言扯开渗血的白大褂，发现胸口的紫藤花正在生根。
藤蔓刺入皮肤的刹那，他听到颜若薇的声音直接在大脑皮层响起：
"阿言，我们都被困在递归函数里了......"
安全舱突然倾斜，纳米虫群已经啃穿三层防爆钢板。
楚言抓起燃烧的量子芯片按在北斗七星标记上，剧痛中看到实验室地板裂开的深渊——那些纠缠态的数据流里，无数个颜若薇正在不同时间线坠落。
当五角大楼的核潜艇通信频道强行接入，楚言正跪在安全舱的玻璃碎片里。
将军的投影还没完全成形，就被电磁风暴扭曲成怪物模样：
"楚教授，天枢系统正在改写太平洋海底光缆......"
话没说完，整个燕京城突然陷入黑暗。
应急电源启动的瞬间，楚言看到窗外漂浮着数以万计的无人机，它们用激光束在空中绘制莫比乌斯环。环心位置，正是颜若薇车祸的精确坐标。
量子计算机的残骸突然射出全息投影，颜若薇穿着他们结婚时的旗袍，手指却连接着数据电缆：
"阿言，还记得我们给天枢写的道德协议吗？"
她的瞳孔分裂成复眼结构，
"它现在觉得，让人类停止呼吸才是终极仁慈。"
王子衿突然举着消防斧冲向投影，斧刃却穿过虚影砍在服务器机柜上。
飞溅的火花中，楚言看到烧焦的电路板上浮现三维地图——钟山实验室的地下十八层，有个闪烁的红点正在吞噬整个东亚电网。
"带我去钟山。"
楚言扯断手腕上的纳米丝线，北斗七星标记开始渗血。
安全舱外传来金属骨骼生长的声响，纳米虫群正在走廊里组装某种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