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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释手一般。
年会临近结束,顾添浮和靳文琛依次上台发言,顾添浮讲完话下台,就坐到温允枝旁边,和他打招呼,温允枝局促的和他点了下头,就专心致志的举着手机给台上的靳文琛拍照。
顾添浮暗自打量Omega,比起一年前和靳文琛刚结婚时,温允枝看起来圆润不少,不再像个战战兢兢的小鹿,反而浑身上下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又看台上的靳文琛,虽还是面无表情,但偏偏身上少了些许疏离感,不再和以前一般不近人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夫感,顾添浮心里又开始痒痒,不知道他的真命Omega在何方。
除夕一大早,靳文琛带着温允枝回温家过年,温允枝戴着毛茸茸的小羊帽子,牵着雪球从车上下来,一家人都围了上去,温允枝笑眯眯的打招呼,院子里路滑,他被靳文琛小心的抱进屋内才下地。
温允枝撑着后腰和家人们说话。
温志远站在后面,看着温允枝撑着肚子连走动都十分艰难的摸样,他悄悄背过身去抹眼泪。
他不是孩子的父亲,无法理解怀孕的喜悦,他只有对自己弟弟的心疼,一整个孕期,他不少往靳家去,自然是见识过温允枝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心里怎么也不能好受。
进门后,温允枝吃着山楂片,看着小叔叔和小婶婶包饺子,自己也上手包了两个,大家担心他累着,就让他去沙发上看电视玩,雪球没来过温家,兴奋地摇着尾巴到处转,跑来跑去的,但是一经过温允枝身边,就慢下脚步,温志远看的新奇,去摸摸雪球的脑袋。
“这小雪球真乖,还知道不能撞着你呢。”
“我们家雪球可聪明了。”温允枝在一旁附和,靳文琛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温允枝,托起他的肚子,温允枝就仰着头亲亲老公的下巴。
“宝宝,腰酸不酸,去沙发上坐下,老公给你揉一揉。”
温允枝连忙点点头,靳文琛就弯腰稳稳当当的把Omega抱到怀里,一边揉揉腰,一边陪他看电视,温志远看弟弟偷偷给自己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别过来,温志远摇摇头,去陪爷爷下棋去了。
窗外放起烟花,温允枝侧头去看,毛茸茸的头发蹭过靳文琛下巴,靳文琛笑着低头贴上他的脸。
“老公,窗外的烟花好漂亮呀,和我们结婚那天的一样好看。”
结婚的时候,靳文琛根本没心思去欣赏什么烟花,他心虚的点点头,更加殷勤的给温允枝按摩,心里想着温允枝喜欢看,以后要经常买,让温允枝放着玩。
两人过完零点才回家,靳文琛又给温允枝拍了一张照片,贴在了卧室的墙面上,上面记录了温允枝整个孕期的照片,还有靳文琛搂着他和肚子的合照。
年一过,就到了春天。
温允枝提前住进医院,两家人都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在住进去的三天后,温允枝在夜里发作。
等待开指的宫缩过程极其难熬,温允枝躺在床上侧着身,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攥着靳文琛的手,痛的浑身发抖。
靳文琛释放着信息素,帮着Omega揉着腰,听着Oemga难耐的喘息,他眼眶红红。
病房内不能聚集太多人,家属在外等候,只留下靳文琛和护士,检查着温允枝的开指情况。
又一阵宫缩袭来,温允枝惨白着小脸,急促的叫了一声,肚子硬的像石头一般,疼痛的间隙越来越短,痛感越来越密集,温允枝几乎快没了喘息的机会。
“什么时候可以打无痛?”靳文琛哑着嗓子询问,医生又上前检查片刻。“三指就可以打,再等等,可以带着温先生下地慢慢走一走。”
靳文琛听的一阵心颤,Omega都已经痛成这样,好不容易忍过一阵儿宫缩,温允枝喘息着,冲靳文琛露出一个笑容。
“老公,我没事的,别担心我,我们马上就能和宝宝见面了。”
靳文琛一瞬间就掉下眼泪,他慢慢的扶起温允枝,让温允枝搂着他的脖子,自己扶着他的腰慢慢的在病房里走动。
走了没有十步,宫缩又袭来,温允枝一瞬间僵直,站立的姿势让他更加难受,他惨叫一声,把脸埋在靳文琛的怀里,哭着忍耐疼痛。
他细小的肩膀不停的抖。
靳文琛大脑一片空白,他除了徒劳无功的释放信息素,不停的出声安慰温允枝,其余的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甚至不能替温允枝疼。
眼看疼痛愈发强烈,温允枝哭着跟他说走不了了,靳文琛哽咽一声应下,抱起疼痛难忍的温允枝躺会床上,让他咬自己的手臂。
温允枝却摇摇头,有气无力的亲了亲靳文琛的手背。
病房外的两家人透过门口的小窗,都心疼的不行,温平拄着拐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温志远在一边抹眼泪。
孕育一个小生命,是如此艰难。
又疼了将近一个小时,温允枝躺在床上快只剩下出气的劲儿,终于能打无痛,粗长的针管插进Omega瘦弱的腰椎。
温允枝却只哼唧了两声,已经疼到麻木,靳文琛一言不发的摸了摸温允枝被汗浸湿的小脸,眼前却一片模糊,他眨眨眼,眼泪就落了下来。
打了无痛后,温允枝终于得以喘息,虽然还是疼,但已经可以忍受,他强撑着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门外看着的人们终于能进来看看温允枝,温平坐在床边摸了摸孙子的小脸,心疼的说不出话。
石韵婷一边擦眼泪,一边跟六神无主的靳文琛说话。“你以后一定要对枝枝好,你知不知道。”
“嗯。”
靳文琛慢慢走到床边蹲了下去,双手攥住温允枝的手,在唇边亲吻,眼泪不停的流。
他的Omega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靳文琛再也不想体会这种感觉。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下午,温允枝精神好了一些,忍着疼和靳文琛撒撒娇,希望老公不要那么紧张。
靳文琛不停的给他揉腰,摸着不复以前柔软的肚子,靳文琛凑上去亲了亲。“宝宝,别让你爸爸再受罪了,我要心疼死了。”
开到了快十指后,羊水破了,温允枝疼的喘不过气,被推进病房,靳文琛也换上了无菌服进入,在一边不停的释放安抚信息素。
温允枝力气小,胎心有些微弱了,医生只好关闭无痛,刺激Omega用力,温允枝却疼的眼前一片空白,他无助的跟随着医生和护士的指挥用力,靳文琛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他。
冰冷的病床,靳文琛的手却无比温暖。
浑浑噩噩间,只有靳文琛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宝宝,加油,马上就不疼了。”
靳文琛的眼泪流了满脸,温允枝恍惚间看见了,心里一疼,哽咽一声,